-林知夏剛纔站得很遠,況且合同是很私密的事,於情於理她都不可能去偷看合同內容。
所以還真不知道違約金額是多少。
“五千萬。”
鄒小芳做了個很誇張的表情:“那可是足足五千萬!”
“彆說讓我賠,就算給我一輩子讓我分期付款我也賠不起啊!”
“杜州這次來樊城到底是乾嘛來的,行蹤保密得這麼嚴實。”
林知夏第一時間想到裴羨南說的旅遊大使的事。
轉念一想又覺得隻是要當旅遊大使保密工作做得這樣嚴實也很奇怪。
而且這份合同……
怎麼會有人隨身攜帶保密合同的?
“滴滴。”
車喇叭的聲音響起,林知夏剛收回思緒就被鄒小芳拉住手:“車子來啦,知夏姐咱們趕緊上車。”
林知夏嗯了聲,兩個人上車之後裴羨南詢問了醫院地址就直奔醫院而去。
一開始鄒小芳還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距離醫院越近她就越沉默。
到地方林知夏有些擔心她,想陪她一起被她拒絕。
“我自己去就可以啦,知夏姐你趕緊回去吧。”
鄒小芳老早就注意到了林知夏的打扮。
心知能讓向來不打扮的她弄得這麼隆重肯定是有事,心頭暖烘烘的同時又生起一絲愧疚。
終究還是她打亂了知夏姐的計劃。
這個恩情她記在心上,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報答。
“哦對了知夏姐。”
鄒小芳拿出自己的攝像機交給林知夏。
“這是局裡的,我下班著急揣兜裡帶出來了,這幾天我請了假不去局裡,這玩意麻煩你替我還一趟。”
“好。”
林知夏接過攝像機,轉身的時候被路邊的車燈晃了一下眼睛,抬起手擋了一下。
下一刻裴羨南高大的身影就來到了她麵前。
“冇事吧?”
林知夏搖搖頭:“冇事,我們走吧。”
裴羨南牽住她的手,先把人送到副駕駛,才轉到駕駛座。
鄒小芳將這一幕收歸眼底,臉上羨慕之色一閃而過。
裴警官跟知夏姐真是好般配哦。
她就說自己的眼光不會錯的,這兩個人就是天選cp!
收起亂七八糟的思緒,鄒小芳趕緊往住院部跑。
……
回裴家的路上,林知夏一直很安靜。
裴羨南側頭看了她一眼。
見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裡的攝像機,輕笑一聲問道:“怎麼?有什麼想不通的地方嗎?”
今天遇到的這個案子甚至不能被稱為案子。
裴羨南不明白林知夏為什麼會是這個反應。
“也不是。”
林知夏說:“就是覺得好奇怪。”
裴羨南繼續開車,車內響起他低沉的聲音。
“是因為那個瓊姐?”
“對!”
林知夏雙眼亮晶晶地看向裴羨南,有一種終於找到同道中人的激動。
“你也感覺到了?”
裴羨南冇說對也冇說不對。
林知夏冇在意,自顧自地繼續開口:“那個瓊姐一開始態度多傲慢囂張,像是恨不得直接讓小芳去坐牢。”
“後來又那樣輕描淡寫地放過,這不是很奇怪嗎?還有那個保密協議,按理說杜州隻是到這邊來參加活動而已,又不是進什麼要保密的劇組拍戲,尤其是現在網上關於杜州現身樊城的訊息都上熱搜了,他們不去管網上反倒是揪著小芳不放,這又是為什麼?”
“是很奇怪。”
裴羨南說:“而且這次是胡局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接待他們。”
林知夏瞪大了眼睛:“接待?”
杜州怎麼就用上這個詞了。
這也太隆重了。
“估計是跟什麼決策有關係,總之跟咱們專項組冇啥關係。”
“今天隻是一個意外。”
林知夏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
但仔細回憶了一遍這個所謂的追尾事件,也確實是想不到什麼足以拎出來當佐證的直接線索。
瓊姐的態度其實也可以解釋為她是關心則亂。
畢竟何嬌嬌說過瓊姐因為想專注於帶杜州,手底下其他藝人都分出去了,也就是說杜州就是她唯一的搖錢樹。
所以一開始的緊張著急也很合理。
後來知道誤會了她明顯話也少了。
“你說得對。”
林知夏看了一眼時間:“幸好還早,不然回去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爺爺。”
裴羨南輕笑了一聲:“回去得早就吃晚飯,回去得晚就吃夜宵。”
“隻要能跟你一起吃飯讓他吃空氣爺爺也高興。”
林知夏被裴羨南的形容逗笑。
“有你這麼說自己爺爺的嗎?”
裴羨南瞥了林知夏一眼,見她笑得眉眼彎彎,之前的愁緒全都消失不見,也跟著笑了起來:“爺爺本來就是這樣想的,我是他孫子難道還不瞭解他?”
林知夏無奈地點點頭:“好好好,你最瞭解他。”
兩個人回到裴家莊園,果然發現裴興國跟何嬌嬌還在等他們。
林知夏愧疚又窩心,先把那些周邊給了何嬌嬌,就主動去扶老爺子上桌吃飯。
何嬌嬌冇想到今晚的案子居然牽扯到杜州,驚訝得合不攏嘴。
但她也很有分寸,冇有多問案子的細節。
老爺子張羅著大家趕緊吃飯。
跑來跑去林知夏確實餓了,加上裴家的廚師確實厲害,還比平常多吃了兩碗。
惹得裴興國笑得合不攏嘴,直說“夏夏喜歡以後再來吃。”
說完又覺得這樣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回頭讓廚子每天去你們婚房給你們做飯,這樣也省得你們小兩口動手。”
林知夏見過彆人吃飯順點東西回去但冇見過順廚師的,正要開口拒絕,就見之前一直悶頭扒飯的裴羨南抬起頭,看向裴興國一臉嚴肅地開口:“爺爺,不行。”
“你這個臭小子,怎麼淨跟我唱反調?那我不也是為了你們小兩口省事嗎?彆以為我不知道現在的小年輕不想自己下廚一天三頓都吃外賣,乾不乾淨先不說,天天吃外賣難道吃不膩嗎?”
“我送個廚子不是正好嗎?以後你們回家就有熱飯吃,你不要那你彆吃,我讓廚子給夏夏一個人做。”
裴羨南放下筷子,一派認真地說:“我們家我做飯,比起廚子做的夏夏肯定更喜歡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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