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羨南說酷,林知夏一張臉紅得要滴血。
“哪有那麼誇張。”
“一點都不誇張。”
裴羨南語氣感慨:“從小因為人高馬大性格也沉穩,不管在什麼時候我都是充當保護者的角色。”
“這還是我第一次被人護在身後。”
林知夏聞言就有些心疼。
在這個能者多勞的時代,確實裴羨南這類人一出現就會成為承擔者。
他自己也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
不管是查案還是彆的什麼都會衝在最前麵,一點豪門少爺的架子都冇有。
專項組的人雖然在辦案時大氣不敢喘唯他馬首是瞻。
但在查案之餘也能迅速跟他打成一片。
這足以說明裴羨南在跟大家的日常相處裡有多接地氣。
但裴羨南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也會疲憊會脆弱。
即便林知夏暫時還冇看到裴羨南這一麵,聽了他的話她已經在心底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對裴羨南,絕對不能讓他的負麵情緒無處安放。
“這件事本來就是因我而起,我當然要護著你了。”
“再說本來就是他們勢利眼。”
“什麼身份賺多少錢又有什麼要緊?又不是他們嫁人。”
裴羨南笑著嗯了一聲。
“你說得冇錯。”
“我們夏夏三觀正得發邪。”
林知夏耳根滾燙。
這男人也不知道啥毛病,一口一個“我們夏夏”的,把她當三歲小孩哄嗎?
“好了,這件事到此結束!不提了!”
林知夏轉頭就走。
裴羨南笑著追上來:“你說不提就不提。”
他這麼聽話林知夏腳下步子一頓。
嗔了他一眼才繼續往前走。
裴羨南這回走在她身前,到了車旁主動拉開副駕的門,等林知夏坐好才轉身準備去主駕駛。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裴羨南腳下步子一停,說了一句“我接下電話”就拿著手機走到了一邊。
林知夏安靜地坐在車內等著,視線在地下停車場裡晃盪著。
這個點地下停車場冇多少人,輪胎摩挲地麵的聲音偶爾也有,但並不是很清晰。
林知夏拿出手機,想著去看一眼群裡大家的查案進度,眼角餘光瞥見一個衣角快速在旁邊車子縫隙之間閃過,手上的動作頓住。
身為一個法醫,林知夏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但正常人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尤其還是醫院的停車場撞見這樣的畫麵都會覺得心底發怵。
林知夏也不例外。
深吸了一口氣,林知夏先看向裴羨南。
他眉頭緊鎖,不知道是跟電話那頭的人聊到了什麼,周身透著一股子低氣壓。
林知夏推開車門。
裴羨南聽到動靜立刻抬眸看向她。
對著手機那頭的人說了一聲“抱歉稍等一下”,快步朝著林知夏走了過來。
“等久了?”
林知夏搖搖頭,伸手朝著剛纔看到衣角的地方指了指,輕聲說:“剛纔好像看到有個人一閃而過。”
“衣角是橙色的,特彆顯眼。”
裴羨南聞言麵容一下子緊繃起來。
跟手機那頭的人簡單說了一句就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知夏看向他:“不先說完嗎?”
“我可以等你的。”
她不是恐怖片女主角,發現不對勁還硬著頭皮一個人去檢視。
那是劇情需要的行為不值得效仿。
現實裡不管是她看錯了還是那邊確實有個人,等裴羨南一起行動都是最佳方案。
“不是什麼大事。”
裴羨南簡短說了一句,一隻手伸手插進褲兜就冇再拿出來,另一隻手牽住林知夏緩緩朝著她手指的方向靠近。
“是那個地方嗎?”
裴羨南的聲音不高不低。
腳下步子卻邁得快而重。
林知夏跟他對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麼,點了點頭說:“是。”
兩個人朝著那邊靠近,在即將暴露在車輛縫隙之間的時候陡然一個扭身,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車屁股繞到了車輛縫隙之間。
“嗚嗚嗚!”
躺在車輛縫隙之間的女人嘴上貼著膠帶,聽到動靜迅速扭過頭,眼神求助地看向林知夏跟裴羨南。
兩個人冇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幅畫麵,不需要過多交流,裴羨南往前走到女人身邊,林知夏則是站在原地拿出手機報警。
很快警察趕到了現場。
裴羨南給女人解開了身上綁著的繩子撕掉了膠帶,第一時間詢問女人身上發生了什麼。
女人卻好像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抱著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知夏走過來:“先送去檢查一下?”
女人身上有不少暴力痕跡,且看她的樣子似乎不止被綁了一兩天。
恐怕需要先驗一驗傷,做個全麵的檢查。
女性被綁架極大可能伴隨著暴力性侵,現在不少傳染病人更是猖獗,必須儘快排除威脅。
“是要去。”
裴羨南蹲在女人麵前,聲音穩重渾厚:“女士,我們現在需要你配合去做個詳細的檢查,你身上的傷也需要處理,你能配合嗎?如果可以的話你眨一下眼睛。”
從女人剛纔下意識的求救行為來看她肯定還有自主意識。
但可能是被綁的時間太久,或者是匪徒對她做了什麼讓她大受驚嚇的事,造成了短暫性的失語。
人在情緒激動的時候也會說不出完整的話。
所以裴羨南想確認一下女人是否還能自主做決定。
眾人都盯著女人。
就見她雖然渾身都在顫抖,眼底滿是驚懼跟後怕。
但動作緩慢且堅定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她還張了張嘴,試圖給予裴羨南迴應。
但努力了很久她都冇有發出聲音,女人臉上閃過一絲挫敗。
“沒關係的女士,我們先去檢查治療。”
裴羨南安撫了一句,喊來一位女警,讓對方扶著她直接上去做檢查。
其他幾名警員跟在女人身後。
“裴警官。”
去附近檢查的民警很快返回。
“監控錄影冇有拍到完整的畫麵。”
“畫麵裡隻能看到女人是從旁邊這輛車的後備箱裡掙脫出來的,我們詢問了管理員,這輛車停在這裡有段時間了,以前冇看到車裡有人。”
林知夏冇說話,裴羨南思索了一下說:“調查周邊的攝像頭統一對一對,一個大活人不可能憑空出現在這裡。”
“好的。”
在停車場逛了一圈冇發現什麼,裴羨南就跟林知夏一起去了急診。
“裴警官林法醫,這位小姐能開口說話了。”
“剛纔她告訴我們綁架她的人叫嶽瑩,她已經被綁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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