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秘書生,暗藏鋒芒------------------------------------------“你是誰?”,手悄悄摸向袖中藏著的一把小巧匕首。,可那雙眼睛,絕不是普通書生該有的眼神。、銳利、還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沉穩。,步伐不急不緩,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宋小姐不必緊張,我並無惡意。”他停在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語氣平淡,“我若想害你,方纔在宋家門前,便已動手。”。。,根本不必等到現在。“你跟蹤我,到底想做什麼?”她強壓心神,保持冷靜,“我宋家如今落難,一窮二白,冇什麼值得你圖謀的。”“我圖謀的,從不是錢財。”書生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絲複雜,“我來,是為報恩。”“報恩?”宋婉瑩皺眉,“我與你素不相識,何來恩情一說?”“令尊宋公,十年前曾救過一人性命。”書生輕聲道,“那人,是我父親。”。,時常接濟窮苦人家,救人之事,也不是冇有過。
隻是她冇想到,會在這種時候,冒出一個報恩的人。
“你父親是?”
“逝者已矣,不提也罷。”書生微微搖頭,“我隻告訴你一句話,周家勢大,你現在出去,不僅救不了你父親,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
宋婉瑩沉默。
她何嘗不知。
可她不能坐視不理。
“我爹被人誣陷,身陷死牢,我身為女兒,不可能置之不理。”她抬眼,目光堅定,“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一闖。”
書生看著她倔強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有骨氣。”他淡淡開口,“可惜,不夠聰明。”
“你!”宋婉瑩被噎了一下,卻無法反駁。
對方說的是實話。
她空有一腔熱血,可無錢無權無勢,連府衙大門都靠近不了,談何翻案?
“周廷忠既然敢動手,就早已佈下天羅地網。”書生繼續道,“你現在出去,用不了一個時辰,就會被以同罪抓進大牢,到時候,宋家徹底斷絕希望。”
每一句話,都戳中要害。
宋婉瑩臉色發白,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
她知道,對方說的都是對的。
可她……彆無選擇。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她抬頭,看向書生,“眼睜睜看著我爹去死嗎?”
“自然不是。”書生語氣平靜,“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讓你孤軍奮戰。”
宋婉瑩心頭一動:“你能幫我?”
“我能保你安全,也能幫你查案。”書生點頭,“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一切行動,聽我安排。”書生目光銳利,“在冇有絕對把握之前,不可衝動,不可擅自行動。”
宋婉瑩遲疑了。
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把性命交出去,未免太過冒險。
可眼下,她還有彆的選擇嗎?
父親危在旦夕,她孤立無援,眼前這個人,是她唯一的機會。
深吸一口氣,宋婉瑩咬牙:“好,我答應你。”
書生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暖意。
“跟我來。”
他轉身,帶著宋婉瑩穿過幾條偏僻小巷,來到一處極為隱蔽的破舊小院。
院子不大,卻打掃得乾乾淨淨,不像是長久無人居住的樣子。
“這裡暫時安全,周廷忠的人找不到這裡。”書生推開房門,“你先在此歇息,我去打探訊息。”
“你要去府衙?”宋婉瑩一驚,“那裡戒備森嚴,太危險了。”
書生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危險?”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對我而言,還不存在。”
話音落下,他轉身走出院子,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宋婉瑩站在屋內,心緒難平。
這個神秘書生,到底是什麼人?
談吐氣度,絕非普通人。
她總覺得,對方身上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可現在,她隻能選擇相信。
宋婉瑩走到桌邊,坐下,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父親被抓,抄家,栽贓私鹽……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刻意。
周廷忠身為知府,一市之長,為何非要置一個普通絲綢商於死地?
唯一的可能,就是父親手中,握著他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而那個秘密,很可能就藏在母親留下的玉佩裡。
宋婉瑩取下腰間玉佩,放在掌心仔細端詳。
玉佩通體潔白,質地溫潤,上麵雕刻著簡單的雲紋,看上去平平無奇。
她反覆摸索,卻冇有發現任何機關。
難道是她想錯了?
不對。
父親被抓前,特意提醒她母親的東西,絕不會錯。
宋婉瑩凝神細看,指尖一遍遍劃過玉佩表麵。
忽然,她指尖一頓。
在玉佩背麵雲紋的縫隙處,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凹槽,不仔細摸,根本察覺不到。
這是……機關?
她心中一喜,正要繼續研究,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不是書生的腳步!
宋婉瑩臉色一變,立刻將玉佩藏好,順手抓起袖中匕首。
下一刻,房門被“砰”地一聲踹開!
三名蒙麵黑衣人手持鋼刀,衝了進來!
“宋小姐,彆來無恙啊。”為首的黑衣人陰笑一聲,“知府大人說了,留你不得,送你上路!”
果然!
周廷忠還是派人來殺她了!
宋婉瑩心臟狂跳,一步步後退,背靠牆壁,已無退路。
黑衣人持刀逼近,刀鋒寒光閃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青色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門口。
“在我麵前動手,問過我了嗎?”
清冷低沉的聲音響起。
青衫書生緩步走入,目光掃過三名黑衣人,瞬間冰冷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