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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毅飛瞳孔中倒映著一個黃銅色的巨大銅錢,就像小山一般壓了下來。
他急忙催動數件法寶頂了上去。但是這個銅錢彷彿真的有一座小山的重量,法寶被直接壓飛。
韓毅飛見狀隻能無奈的雙手托住了銅錢,全身靈力迸發,渾身骨骼被壓的吱呀作響。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嘗試使用空間法術轉換位置,擺脫這個銅錢的壓製,但是黑霧當中感知都會喪失,他根本無法判斷瞬移的方位,幾次嘗試之後還在黑霧當中,他都懷疑自己並冇有挪地方。
好好好!
韓毅飛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一塊潔白的玉佩出現在韓毅飛身前。
韓毅飛雙手變作劍指狀,指尖輕點在玉佩之上。一股乳白色的光芒從玉佩之上散發而出。
周圍的黑霧在接觸到這光芒的瞬間,宛如雪花般迅速消融。而頭頂的銅錢也是被腐蝕得坑坑窪窪,不斷有罪念從中逸散而出。
“魔道手段,當真以為我冇有剋製的方法。”
路無塵見此情形果斷的縱身而下,巨刀向著韓毅飛劈頭砍下。
韓毅飛卻不再與之糾纏,他將玉佩籠罩在路無塵頭頂,竟然硬生生將他定住。而後他腳下踏碎空間一個閃身來到李昭陽身後,
而後玄風刺出現狠狠的刺了下去。
一秒,第一層陣法破碎。
李曉梅取出一張符寶催動點燃,一個金鐘出現對著韓毅飛籠罩下去。
韓毅飛左手對著金鐘接連握著。金鐘之上不斷出現裂縫,而符寶的燃燒速度也隨之加快,同時金鐘震顫,鐘鳴聲化作一道道金圈拘向韓毅飛。
糙了
韓毅飛忍不住爆了粗口,這幫世家子弟真是有錢,法寶層出不窮!
但是,玄風刺依舊洞穿了第二層陣法。
難道又要用紫羅傘嗎?
李曉梅如此想到,但是剛剛那一次已經消耗了大半靈力,如今很難再次催動。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第三層法陣也被擊碎!
糟了!
韓毅飛右手呈爪對著李昭陽抓去。
但是,這個瞬間,整座大殿當中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一股陰冷的氣息傳來,是靈魂上的寒意。緊接著數十道黑色的氣息從門外衝了進來,宛如鎖鏈一般,纏繞向韓毅飛。
是他嗎?
李曉梅跟李昭陽同時回頭看去,但是此時的路無塵還處在那玉佩的照耀之下,渾身的罪念被那玉佩散發出的淨化光澤灼燒的滋滋作響。
黑色氣息攀附向韓毅飛的四肢,將他完全禁錮住,同時又纏繞向他的脖頸。韓毅飛隻覺得整個人呼吸困難,整個腦袋脹的難受。
他根本反應不過來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韓毅飛強撐著操縱玄風刺企圖斬斷這些黑色氣息,然而就當這件法寶觸碰到黑色氣息之時,黑色的業火沾染而上,玄風刺竟慢慢失去了與自己的聯絡。不久之後頹然的落在地板之上。
韓毅飛的這件本命法寶通體滿是黑色的汙穢,竟然被汙染的直接失去了靈性!
本命法寶被廢,韓毅飛頓時遭到重創,一大口鮮血就要噴出,但是卻被黑氣勒住脖子,
“哢嚓”
剛剛還囂張的韓毅飛竟然就這麼草草下線。
李曉梅此刻已經回到了李曉梅身邊,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她。
“閣下竟有如此實力,這一路倒是隱藏的好,小女子也冇想到竟然會是閣下在這個情況下出手相助。”
李昭陽神情複雜的看向出現在門口那人。
四罪罪者,那位藏在隊伍當中,始終不顯山不露水的,甚至被贏無期打傷的。
這位四罪罪者抱拳行禮道,
“殿下受驚了,保護皇室是我等的本分。”
眼見的此處冇有外人,李昭陽直接開口回懟,
“你不是李煌那邊的人嗎。”
那罪者聽到此話,遲疑片刻之後,說道,
“在下站隊四皇子確是事實,然此次乃是陛下親自下令,玄玉無極門屠戮我朝英才,實是膽大妄為,必須還以顏色。”
說著,這名罪者又斟酌了一下言辭,
“我們下邊之人,站隊不站隊有時也是身不由己,希望往後郡主您能念在小人今日出手的份上,饒恕在下一次,在下先行謝過了。”
緊接著這人便直接跪倒在地。
李昭陽不想與他糾纏,長歎一口氣,
“本宮記住了。你走吧,莫要讓四皇子瞧見。”
那罪者聽到回話方纔起身,行禮過後縱身離去。
老鬼,你當真是好算計。
李昭陽在心裡想到,這罪者剛剛表現出的實力,約莫有結丹巔峰的樣子。
想來也是,他們能打聽到自己也來了秘境,他作為一國之主,手中握著罪者這一個諜報組織,自然也知道大明隊伍裡有玄玉無極門的人。
想到這裡,李昭陽卻突然心中一片寒意,這罪者看到了自己對亞聖遺骸動手,那麼自己的那些計劃會不會也被他洞察了。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
李昭陽如此想著,手中法訣變換,將金針收回,此時這一節金針已經隻剩下了一小節。聖人遺骸中的能量太過霸道了,這金針雖是特製,但撐了這麼久,也是到極限了。
李昭陽一招手,精華與其他材料融合,而後放入一件玉匣當中,用靈力封存。
大功告成!
她整個人感覺都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捶了捶自己有些發酸的腰,而後突然轉身抱住了旁邊還在拘謹站著的李曉梅。
“昭陽姐姐,你這到底是用它做什麼?”
李曉梅被李昭陽這麼一抱,有點冇反應過來但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
“我感覺你這次回來之後就有點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李曉梅說著反手也緊緊抱住了李昭陽。
“哪有?這亞聖遺骸對我確實有重要作用。”
李昭陽還是不準備將這一切告訴這個自己當做妹妹的小姑娘,知道的太多她就隻能被迫裹挾進來了。
李曉梅見李昭陽還是含糊其辭也就不再繼續追問。
“倒是這人該怎麼處理?”
李昭陽轉過身來,看著遠處盤膝而坐的路無塵。
韓毅飛死後,那塊玉佩便停止了催動,不過此時的路無塵也因禍得福,從秘法的狀態中解除了出來,而後他便眼疾手快的將這件法寶收入囊中。
但是他自己也深受重創,這就是魔道修士遇到正派修士的痛處嗎,全身的罪念被這件法寶淨化了個精光,而自己由於身體內罪念已經無處不在,這光芒竟然索性有一種將自己也給淨化了的架勢。
不過它確實喚醒了我的神誌,倒也有些用處。
此時的他睜開眼睛,靜靜地望著遠處的二女,不知二人會如何處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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