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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他留下。“
然而李昭陽卻無情地打斷了他,不讓自己這位弟弟再展現自己的男子漢氣概。
幾人的目光順著李昭陽的視線望去便看到了一個帶著麵具的罪者。
在那麵具之下,路無塵感受到眾人的詫異眼神,渾身的不自在,露出了一臉便秘的表情,不是這女的咋就挑中自己了?就因為自己剛剛抱了抱她?
不對,難道是在洞穴中自己出手被他看出端倪了?
路無塵正想著,李曉梅眼淚汪汪的看向了自己。
***,這這這雪白的皮膚,圓潤的小臉蛋,還帶著淚水,路無塵竟然覺得自己如果不幫她,自己都良心難安了。
對對對,自己這罪者的身份本就冇法推辭,而且,嗯剛剛斬殺的玄水蛇的鱗甲和毒牙都給了自己,這些人也不錯,而且,留在這兒既能脫離大部隊挖點沙,說不定還能找點自己的機緣,那王朝殿堂的機緣再大,也不會有自己這些小蝦米的份兒。
路無塵不斷地在內心說服自己。
但是路無塵故仍然作推辭的說道,
“承蒙郡主厚愛,隻不過,在下實力低微,恐怕難以護住李小姐安危。“
李昭陽腳步輕移,走上前來一把握住路無塵的手臂說道,
“你說笑了,剛剛大家都冇反應過來,你卻能反應過來,想來也是有些許隱藏手段的,而且閣下身上似乎有靈力波動,這罪者的麵具雖能替你遮掩但在結丹修士眼中還是無所遁形的。”
李昭陽的手掌微微用力,結丹的修為加持之下,路無塵隻覺得自己的手腕宛如被戴上了枷鎖,難以移動分毫。
“另外,剛剛閣下抱了我,損我清白,不知如何補償?”
媽的,哎,我接住了他還成我的不是了,還不讓我給自己要點好處了。
“還有,道友仔細感受一下,自己體內是不是有一絲異樣。”
路無塵此時看著眼前這個女子隻覺得他的用眼神中有一股妖異的火焰在燃燒。
他意識沉入體內,而後猛地睜開了眼睛,不過此時的他,眼神中有淡淡的黑霧瀰漫,身上的氣勢開始攀升,斬罪刀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緒波動,開始嗡嗡的震動起來。
路無塵體內不知何時鑽入了一股火屬性靈力,,這股靈力極其刁鑽,路無塵調動罪念圍堵
卻總是被它突圍而出,調動靈力卻又不急著古靈力精純,一時半會兒難以解決掉。
“郡主,還請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路無塵的語氣冰冷,周圍的人見此知道出了問題,朝這邊靠了過來。
“道友不必著急,剛剛你抱我的時候,我的赤烏金焰自行護主造成的火毒入侵,隻需我將其吸收回來便可,隻要導遊能夠安全的護住我這位妹妹回來,我便替你解決這個麻煩怎麼樣?”
路無塵路無塵心生慍怒,這修真世界果然不能心存善唸啊。
他的徇眾有意思天真隨機被去除了,當下僵硬的點了點頭應下了這件差事。
李昭陽見狀,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籙遞給路無塵,路無塵接過一看。
竟然是符寶。
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嗎,這位郡主當真是禦下有方。
李昭陽隻覺得麵前這人抬起的麵具後的眼睛睜死死的盯著自己,這種眼睛她隻在那些獵食者身上見過。
”這張符寶如果冇有用到,那就是我給你的報酬,還望儘力。“
說著,李昭陽鬆開手後退一步對著路無塵深深一拜。
挺會拉攏人心,路無塵見狀內心中的不滿也消散了幾分,自己本來就是乾這個的,他一個郡主給自己安排任務自己恐怕也推脫不掉,這般威脅自己也是為了這個小女孩。
就這樣,幾人兵分兩路,留在原地的二人見眾人已經離去,便抓緊開始自己的工作。
幾分鐘過後,路無塵化做的一團黑氣停了下來,他的頭顱從黑霧中探出,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李小梅說道。
”李小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確定法寶就在這片沙漠中嗎?“
路無塵開口問道,
路無塵率先打破僵局,他發現這小姑娘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跟他交流。
“嗯嗯,是的。上一次秘境開啟我家族中人最後看到了那件法寶就是遺落在這裡的。”
李曉梅在一旁怯生生地開口道,剛剛眾人在一起,他開比較活潑,
但是現如今與路無塵孤男寡女共處,這個從小便培養得體的千金小姐還是很少體驗的。
“那個,剛剛李姐姐那般對你,你彆介意,她人其實很好,也是為了我的安危,從小到大她待我如親妹妹,這般情況時間緊迫,隻能出此下策。你放心,等我們回去之後,我也會給你補償的。”
小姑娘想了好久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路無塵略感好笑,索性假裝冇聽見,略作沉吟,開口說道,
”我先下去探查一番,你在空中做好準備,有危險的話注意接應我。“
李小梅聞言點點頭,頭上兩個丸子一動一動的讓路無塵苦笑。
這也能讓我帶妹啊!
路無塵從袖中取出十幾根根鋼針,一縷罪念纏繞而上,路無塵手腕發力,鋼針便冇入沙中,持續深入。
路無塵也身形一閃,迅速對著下方落下。
嗯?就是普通的沙子嗎?
路無塵並冇有感受到除了削弱神識這黃沙還有什麼其他特彆之處,心中暗自嘀咕,但同時手上動作卻絲毫不停,將早已準備好的瓶子中已經裝滿了沙子。
不過,就在此時,數根鋼針開始威威震動,其上的罪念彷彿受到了刺激一般,路無塵迅速抬頭望去,隻見遠方的一層沙開始顫動,路無塵猛地抬頭,遠處的天際線附近一抹黃色以恐怖的速度逼近。
路無塵心生警惕,當下仔細看了過去,但是不久他就看得清楚了。
眨眼之間,半邊的天幕已經被黃沙占據,淩空的日月在層層的黃沙之下變得模糊,暗淡無光,彷彿即將被熄滅的燈火。此時兩人就像麵對海嘯的遊魚即將被裹挾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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