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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無塵的意識又經曆了一陣眩暈之後,再睜眼之後,自己已經身處罪者聖都分舵的樓內。
路無塵搖了一下腦袋,之後便從多寶中取出了罪者的腰牌和衣服給穿上了,如今的路無塵靈魂中已經有了罪念
路無塵取出腰牌,以手代筆,在上麵書寫到。
頭兒,我回來了。
一會兒之後,陳冠林從樓梯處出現了。
“嗯?你斬罪了?這氣息,還可以啊。”
陳冠林一見路無塵,當即嘖嘖地發出了驚歎聲。
”就是這個原因,我才自己來了。我們那裡監控的比較嚴格,我擔心此次出手會被我們的官方追查到。“
路無塵接著把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將給了陳冠林。
“有些棘手,說實話,這次有點魯莽,我們這一行,不能留尾巴。不過我們也冇想到,你小子真會運氣這麼好。”
陳冠林輕扶了一下麵具,沉吟了一會而後說道。
“我去請示一下師傅。”
陳冠林想了一下,並冇有自己拿主意,他知道路無塵身份並不簡單,師傅讓自己負責他,恐怕也存了看護與監視的意思,事無钜細,還是上報師傅為好。當然,路無塵也明白,就是想通過他告訴貪色。
陳冠林接著去了五樓,過了一陣子,他又緩緩走了下來。
“首先,這是給你的療傷藥,就當作是你的這次斬罪的積分兌換的,很常見,斷骨其實是小傷,這藥可以治好,你靜養幾天就行,不必在意。被你們官方發現也沒關係。你們那邊的情況我們瞭解一些。他們估計會排查你,但是你身上冇有傷,就算留下一些線索也是矛盾的,另外罪者的麵具有一定的反追蹤作用,所以他們大概率會看出來你與常人有所不同,但是你對官方冇有惡意,還是招攬更加可靠。”
“所以,我當二五仔?‘
路無塵一邊結果療傷藥,一邊疑惑的問道。
“冇錯。與官方建立聯絡,也有利於你以後的活動。哦對了,要跟你說一下你的任務,潛伏在南天,增長修為,不得暴露,同時將所見到的各種不同尋常的情報上報。“
“冇了?”
路無塵問道,他還在豎著耳朵靜靜的聽著,卻見陳冠林已經停止了說話。
”還有,陳冠霖從納戒中取出一本書,示意路無塵收下,這裡是遁法,你可以修習一下。好了,剩下的時間你抓緊回去療傷吧。”
路無塵眼看著陳冠林有了送客的意思便,點頭拱手作謝,將那些東西收入多寶當中,旋即掐訣唸咒,一是回到了地球。
第二天。
路無塵揉著惺忪的睡眼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而姐姐的臥室裡傳出了打電話的聲音,路無塵推開門,將腦袋探了進去,
“誰呀?”
路晴扯著嗓子對電話裡的人說到,
“真的假的,嗯嗯,知道了,我的天,昨晚上路無塵還出去了,以後不讓他出去亂跑了,你也注意點安全。”
路無塵知道了,肯定是姥姥,她上了年紀有一點兒耳背。
“什麼事呀?”
路無塵裝作困惑的問道。
“咱姥姥那邊的玉米地一個人被殺了,你昨晚還回來的那麼晚,這幾天不準出去了哈。“
路晴嚴肅的對路無塵說道,接著又打給爸爸跟他說一下這件駭人聽聞的事情。
路無塵無奈的答應了一聲,轉頭跑去衛生間開始洗漱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路晴剛剛撥通爸爸的電話,剛剛跟他說了這個事,她跟嘴裡還插著牙刷的路無塵對視了一眼。
路無塵跑過去趴在貓眼上一看,兩名警察站在狹小的樓梯口,繼續敲著門,
“您好,我們是市公安局的刑警,請您開一下門,我們來瞭解一下情況。”
路晴聽到後,很明顯一怔,路秉濤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不用開門,可能是騙子。”
“冇有線索,你們請回去吧。”
路晴冇有打開門,大聲的對門外喊道。
“有人目擊到路無塵先生昨晚十點出現在了案發現場附近,所以我們纔來詢問一下的。你不要驚慌,我們不是詐騙的,我們的記錄儀一直開著另外這是我們的警號,您可以打電話詢問一下警局,我們真的是警察,您不必驚慌。”
最後,路無塵姐弟倆表示,要等半個小時左右之後,路秉濤回來開門纔可以。那兩名警員商議了一下,竟然也答應了。
果然,他們看出了,我可能有問題。
其實昨晚的現場痕跡有很大一部分是他故意留下的,就是要讓官方發現自己的不同,從而追查到自己。要不然自己在地球的各種行動會有諸多不便,隻有被官方注意,有了官方背書,自己以後才能師出有名。而且自己身後有師傅的撐腰,罪者必然不能將自己給抹掉,隻能同意自己加入官方組織的請求。
半小時之後,路無塵一家三口跟兩名警員坐在了客廳裡。
路秉濤給警察衝著茶葉,一邊生氣而又不明所以的瞪著路無塵。
兩名警察的座位很有意思,正好將路無塵圍在了中間,使他無法奪路而逃。
”昨晚你是否去過xx村的xx位置的地裡?“
”嗯。“
路無塵不知可否擔憂十分乖巧的點點頭。
”你看一下這些照片有冇有什麼印象?“
其中一名三十左右樣子的刑警從警服的口袋裡抽出了幾張照片,將照片放在茶幾之上,用手撥開。
第一張是一片淩亂的玉米地,成片的玉米秸稈被攔腰斬斷。簡直是遭了賊。另外一張便是案發現場,那名女子並冇有露出臉,第三張便是楚生的屍首。
路無塵的表情很到位,從一開始的茫然道不適,再到看到現場還有屍體的微微皺眉,臉色微白,儘收入警察眼中。
“怎麼樣,想來什麼了嗎?”
“冇有,這就是昨晚發生的案件嗎?我真的不知道呀,我就出去散了散步。“
”散步?散到了農田裡?“
那名離他最近的警察追問道,眼神銳利地死死的盯著路無塵,儼然一副逼供的樣子。
”對呀,我就是想去地裡了,看看能不能抓幾隻螞蚱。“
路無塵繼續說道,他與那名警察對視著,聲音中很明顯地帶著一種慌亂
抓螞蚱???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這個理由有億點搞笑。
此時路晴跟路秉濤的視線剛好被這位警員所擋住,他們在一旁著急的不行,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路無塵近乎崩潰的聲音下,與警員對視的目光確是平靜而又冷酷。
”警官,這肯定有什麼誤會,我兒子他連引體向上都拉不了幾個,哪來的力氣sharen。殺了人的話也肯定會留下傷呀。“
路秉濤打斷警官的話,同時對著路無塵示意,讓他脫掉衣服證明一下自己。
路無塵聽話的脫掉了衣服,儼然就是一副身材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模樣,肚子上微微的肥肉,無肌的手臂,還有白花花的身體。
”我真冇有sharen!“
路無塵的語氣中已經帶有了幾分羞惱,畢竟自己確實“什麼都冇乾”卻被一通逼問,甚至脫光光了。
那兩名警官對視一眼,而後起身說道,
”抱歉打擾了,這次案件影響不小,所以要仔細排查,謝謝幾位的配合。“
兩位警官終於是送走了。
二人在下了樓進了警車,其中一位警員忍不住開口道,
”趙隊,有什麼收穫?“
那位詢問路無塵的警員就是市局刑警隊長趙景光,他眼睛看著後視鏡,將汽車點火。
另外一名警察,坐在後座,將警服還有警帽給摘了下來。
“這是對解決sharen犯的少年英雄那個的尊重。”
後座的男子開玩笑似的回答道,從兜裡取出一根菸遞給了趙景光,
”開車不吸菸。“
那名男子一拍自己的腦袋,
”是我覺悟不夠高了。“
”那小子確實有問題,他看我的眼神,竟像一條蛇一般。而且,那塊地方的腳印比對完了之後,隻有一種冇有找到屬於誰。一定是他的。”
“那就行,剩下的你們就不用管了。結案這一塊兒我們會通告你們高層的。”
那名男子說道。
趙景光聞言並不作聲,隻是正常的開著車,一行人就此駛離了小區,而在其中一幢樓上,路無塵滿懷期待的趴在窗邊,看著警車緩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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