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無塵摸出手機看了看,還有40多分鐘才十點半,自己現在的體質再動用罪念,十分鐘之內回家不是問題,想到這兒,路無塵踮起腳慢慢的向後方走去。
茫茫的玉米地裡,路無塵冇費多少時間又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那邊的玉米秸稈還在細細簌簌地動著。
路無塵體內罪念默默運轉,淡淡的黑氣覆蓋於眼上,凝神向前方望去,路無塵的瞳孔驟然一縮,隻見那個位置暗紅色跟濃鬱的玫瑰粉的氣息瀰漫。
粉紅色?淫蕩。
路無塵在貪色身上感受到過那股氣息,另一股氣息令路無塵感到心生恐懼,莫不是殺戮的氣息?
路無塵握了握手裡的刀,該怎麼辦?要報警嗎?但是,吸收罪念也是自己現在迫切需要的,斬罪斬罪,自己這段時間吸收罪惡一定不是自己這功法正規有效的修煉方式。
路無塵糾結了一番,最後向前踏出了腳步。
退縮啥?自己的師傅是紅塵界域的大能,自己還揹負著媽媽回來的希望,修行的路途,肯定少不了廝殺,哪能次次都退。
當然,路無塵也冇有無腦衝鋒,他一點儲物器,取出了兩瓶丹藥,其中一種是療傷丹藥,路無塵直接倒了兩顆含在嘴中,接著,又帶上了罪者的麵具,笑臉的麵具在月光照耀下的玉米地裡顯得頗有幾分陰森。最後路無塵又取出了幾張符籙藏在袖中。路無塵自認為冇有什麼還能再準備的了
麵具之下的他的眼睛不再有恐懼與焦慮的神色,隻有冰冷。
原來如此,這麵具可以安定心神。
路無塵想著,仔細注意著地上的枯枝,腳步慢慢向聲源處摸了過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了,前方的玉米秸稈似乎被壓到了一片,直接露出了一塊真空地帶。
路無塵左手輕輕撥開遮擋住視線的秸稈,右手持刀護住自己,向裡麵望去。
藉著月光,路無塵看清了一切,一個男子**著下身,壓在一名女子的身上,那女子此時仍在掙紮著,用儘全力護助自己的衣服,嘴裡還在發出兮若遊絲地求饒之聲。
路無塵眼睛一眯,那個男子他已經認出來了,楚生--就是今早上他們幾個男生吃飯時陳旭提及的在逃sharen犯,那是他給大家都看了他的照片,不會錯的,一張十分普通的麵龐,此時卻如同毒蛇般陰翳。
楚生眼看著女子還在出聲,又猛地抽了一巴掌,力道之大,這女子立時暈了過去。
“媽的,還掙紮乾什麼,享受一下,你馬上就得去死了,給給給......”
楚生猥瑣的笑著,同時動作也不停。
突然,楚生背後汗毛倒豎,彷彿被猛獸盯上了一般,然而此時的他褲子半褪,同時也是最放鬆的時候,已是避無可避。
他慌忙右掌成拳,猛地向後砸去,力道之大掀起呼呼的破風聲。
然而不巧的是後邊襲來的是一把黑刀。
嗤,鮮血飛濺,灑在了周圍的土地上。楚生顧不得手臂的疼痛,一個接力瞬間翻滾出去,然而,那偷襲的人卻絲毫不講武德,竟然想一套連招給自己送走!
楚生內心已經冇有了剛纔的驚恐,隻有了無儘的惱怒,媽的,誰他媽敢壞老子的好事!
襲擊者的刀鋒伴隨破空聲緊隨著自己的身形殺到,他來不及提上褲子,剛想挪動步子,結果又被扯了一個趔趄,一道口子接著出現在了他背後,這簡直就是老天對他種種惡行遲來的懲罰。
楚生感覺自己要被氣炸了,他一用力,褲子直接被震成了一塊塊碎布。
我去,直接遛鳥!
路無塵直接被嚇到了,這他媽是個武林高手啊!剛剛自己偷襲的一刀根本就重傷對方,斬罪刀斬進對方肉裡之後,路無塵隻覺得楚生的肌肉猛地夾住了自己的刀刃,再難存進,不過它似乎從剛剛的兩刀中吸收了不少的惡念,此時刀身已是自動吞吐著淡淡的黑氣了。
路無塵也不管對方到底有什麼實力了,繼續欺身上前,舉刀便砍,。
然而此時的楚生默默抬起手,舔了一下自己的血,眼中寒芒大作,身體下蹲,身體微側,抬手竟是通背拳的起手式。
“戴著麵具?裝神弄鬼!”
楚生怒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路無塵視線根本跟不上對方,待他反應過來之時,對方已經出現在他麵前,碩大的拳頭朝著他的腦袋直接就砸了下來。
路無塵來不及反擊,急忙變攻為守,直接架刀,同時調動全身惡念進行防禦。
然而,楚生的實力就如他先前感知到的一樣,確實不是他能比的。
通背拳的全力一擊直直的轟擊在斬罪刀刀身之上,刀身劇顫不止,強大的反震使得路無塵的胳膊根本無法支撐,刀身直接撞在自己胸膛之上,整個人被擊的倒滑出去。
路無塵身體在地上一陣翻滾之後,急忙縱身而起,隻覺得剛剛震的肋骨彷彿都要斷了一般,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而楚生則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身形如猿猴攀枝,以一種怪異卻又快速的不乏再次逼近。
幸好路無塵的身體也是經過一段時間的丹藥洗練,他整個人呼吸之間已經緩過氣來,當即猛地揮刀,同時身體已順勢跟著刀身呈弧形旋轉著突進。
楚生見狀,腳步微變,向著路無塵繼續追去。結果冇跑兩步,路無塵身形一矮,猛地轉身殺了一個回馬刀,但是楚生卻不是生手,這種極其生疏的刀法被其一個側身便輕鬆躲過。
路無塵終究是冇有受過嚴格訓練,也冇有係統的廝殺招式,他能跟楚生過這幾個回合,多半是靠著其現在過硬的身體素質,還有其體內的罪念護住經脈,再加上打人家冇有兵器的,故而還不至於落敗。
楚生側身下腰躲過路無塵的斬擊,同時一個側踹蹬向路無塵麵門,然而路無塵終究不是普通練家子廝殺,其右手中的刀化作黑氣瞬間消散,腦袋一閃,雙手猛地鉗製住了楚生的腿,但是楚生反應也不慢,其雙手猛地一撐地,另一條腿也瞬間如鞭子一般砸將下來。
媽的,拚了,路無塵就是死不放手,同時將罪念聚集在腿部,猛地踹向楚生,硬是與他以傷換傷!
“嘭!”的一聲,兩人同時分方向飛出,撞倒一堆玉米秸稈後兩個人都七葷八素的倒在了秸稈堆裡。楚生倒地捂著胸口,一抹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了下來。
見鬼,媽的這傢夥力氣怎麼如此之大,而且,楚生隻感覺自己感覺身體昏昏沉沉的,似乎是一點也不願站起來,下一刻就要睡著了一般。
路無塵這邊同樣不好受,麵具的邊緣同樣有鮮血滴落卻被路無塵眼疾手快的給擦掉了,任何暴露身份的東西,他可都不會留下。胸前一陣劇痛,他能確信,自己至少斷了一根肋骨,但他確實也有與他硬拚的底氣。路無塵將含在嘴中的丹藥給吞下了一顆,幾乎數秒之內,伴隨著功法運行,他便感覺一陣暖意開始在全身流淌,痛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抑製,同時傷勢也似乎在一點點好轉。
另外一邊的楚生也是強壓下心中的倦意,強行站了起來,啪啪甩了自己幾個嘴巴,才勉強清醒。
“喂,你不是我對手,你是某個門派的人吧?我們不如今日各自罷手,這女人你想帶走便隨你?如何?”
楚生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拿下對方,而且這小子不要命的打法,有點危險,至於這女人,隻要他想,再找到她弄死不難,他根本就不把警方放在眼裡!
“是嗎,行吧。”
路無塵起身捂著胸口,低著頭答應道,但是聲音還未落下,他再次衝出,揮刀便砍。楚生自然冇有放鬆警惕,眼看著這傢夥不依不饒,隻能暗罵一聲,揮拳隻能再次迎了上去。
事到如今楚生知道不拿下這小子今天是不能善罷甘休了,當即,全身氣息暴漲,雙拳揮的虎虎生風,一時之間路無塵隻覺得前方的路已經被密不透風的拳影所籠罩,其拳風所化的罡風如刀子一般,撕扯得四周的秸稈逐漸凋零。
但是,他冇有注意到的是,路無塵悄悄地用罪念點燃了一張符籙,那張符籙悄然落地,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見。
雙方身影逼近的瞬間,楚生腳一踏地,欲發力而擊。
結果其腿部下的地麵彷彿空心了一般,他身形一滯,慌忙抽腿,卻彷彿陷入了泥潭,楚生幾次發力都難以掙脫而出。楚生隻聽前方又傳來利刃破空聲,慌忙雙手護住頭部,鼓動氣機,全身肌肉頓時硬如鋼鐵。
“鐵布衫”剛纔他能擋下對方一刀,這次也一定可以。
楚生如是想到,但是一陣刺痛感卻從他膝蓋後的腿彎和腳腕處傳來。
楚生悶哼一聲,身體宛如瞬間脫離一般,轟的倒下。身體陷入腳下早已化作泥潭的地麵。
怎麼可能?他怎麼看出來的?楚生難以置信以及不甘的目光一點點逐漸陷入地麵,其雙臂不住的撲通著,卻也不過徒勞罷了。
路無塵長出了一口氣,被他賭對了。
他剛剛動用了一張地縛符,限製住他的身形之後率先切斷了出生的腿筋腳筋,果然,他的身體堅固是肌肉的作用,這些地方就是他的薄弱點,跟他以前看的動漫裡的人物的體技有些相似。
路無塵靜靜的蹲在泥潭附近,看著地麵逐漸歸於平靜最後又逐漸硬化,幾分鐘之後,路無塵開始徒手刨土,又花了幾分鐘之後,一隻手出現在了路無塵視線當中,路無塵見狀瞬間打了雞血一般,一頓狗刨。把楚生救了出來。
此時的他已經是麵色漲紫,冇了呼吸,路無塵啪啪抽了兩個嘴巴子,瘋狂的給他一頓急救,伴隨著皎潔的月光,楚生身體一抽搐,雙眼瞪得渾圓,張開大嘴,猛的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冇死?
楚生心裡剛剛閃過這個念頭,一柄長刀猛地刺進了自己張開的嘴中。
嗚嗚!!!!
那長刀猛地刺斷了脊椎,還不放心地攪了攪,直接死的得不能再死了。
“代表月亮消滅你!”
路無塵惡趣味的喊道。
這時,一陣磅礴的惡念瘋狂從出生熱乎的屍體上開始向外噴湧。路無塵見狀大喜,然而,斬罪刀也是如此,它還插在楚生的屍體上,噴湧的黑氣猛地被吸進了刀內,路無塵見狀也開始吸收,一人一刀就這樣爭搶著將著楚生吸了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