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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繼低頭看著胸口上的密密麻麻的施術紋路,伴隨著自己胸口的起伏微微的蠕動著。
路無塵也不急躁靜靜的吃著東西,看著唐心繼怔怔地凝視著手中的吃食。
路無塵輕震手掌,將附著在上麵地食物殘渣震掉。唐心繼也下定了決心。
“我答應你。不過還需要你陪我演一場戲,不然此番落敗卻又安然無恙的回到宗門之內必然會引起師長猜疑。”
“可以,”
路無塵說完,看著唐心繼閉上眼,勾住手指將手掌舉過頭頂,以道心立下了誓言。
“走吧。”
路無塵站起來,手掐法訣,嘴唇輕輕念動複雜拗口的法咒。唐心繼隻覺得自己的經脈當中潛藏著的一縷縷靈力化成的金光如同雪花般化作光芒消散在體內,而後天地靈氣與自己之間再次有了反應,那種失去靈力的無力孱弱感終於不複存在。
唐心繼抬起眼睛微微的看著那個努語在洞外光線中的年輕身影,眼角閃過一抹殺意。
“你就不怕此舉放虎歸山,下次見麵我直接乾掉你嗎?”
路無塵邁出山東,沐浴在陽光之下,微微撇頭,眼角的餘光掃過那個站在陰暗山洞內的身影
“做得到的話儘管來試。”
緊接著路無塵化作一道金色遁光向著天幕之上激射而去。
看著那道身影唐心繼悄然散掉了已經凝聚完畢的靈力。路無塵的身上彷彿有著什麼東西在吸引著自己一般冇如此就暫且按他說的來。
隨後洞中再次射出一道青白色靈光追逐而上。
“這可如何是好,再派弟子出去找。”
茅山道長急得在大殿之上團團轉,雖說路無塵不是自家宗門弟子,但是終歸是同一戰線的強大戰力,如若就此折損,那之後對戰之時分攤到自己肩膀上的責任無疑就更重了幾分。
“報告!“
一名專員快步走進來,
”據衛星圖像顯示,90號專員跟對方在距離此地300裡的天空激戰之後對方逃走,後追擊無果此刻正在返回。“
那名專員話音剛落,整座洞天內突然出現一股強橫的靈力,空間一陣扭曲,金光在這名專員身後瀰漫。
感受到身後的威壓,眾人看去,正是路無塵歸來了。
剛剛晉升結丹境對靈力控製尚且不熟練,再加上剛剛大戰了一番,全身的靈力仍在不受控製的外放,將大殿當中的幾位築基修士壓迫的胸口沉悶。
”哈哈哈哈哈,道友神通強橫,竟然能夠無視修為差距將此人成功擊退。來來來,快請坐,清香書院的一位結丹初期修士笑著給路無塵拉開了長桌之上的左手第二位木椅。
要知道主座有追月道人坐著,它本身實力強橫且在正道玄門當中頗具威信,剩餘的兩個位置交給同為結丹中期的茅山魏庭春道長和特彆情況處理局的冰王。
如今路無塵在眾人心目中的實力依然是超越在場中的絕大多數人。
“僥倖僥倖。”
路無塵收斂了一下氣息還有淡淡的殺氣,微微一笑對這種人一一抱拳行禮,而後當仁不讓地坐了上去。
另外一邊,唐心繼捂著胸膛滴血的傷口出現在洞洞天的位置,神識融入進去之後,眼前的空氣化作了一片片碎裂的鏡片,朝著四周散開,一個宛如世外桃源一般雲霧瀰漫與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就此顯現了出來。
唐心繼毫不猶豫地進去,穿過一道道懸浮在雲海之上的巨大山峰後來到了第九高的那座山峰。
“師傅弟子學藝不精,此次鬥法不敵負傷而歸,請師傅責罰。”
唐心繼撲通一下的跪在山峰頂端被大陣籠罩的宮殿之上,朗聲向著宮殿之內請罪。
“起來吧,那人所修功法凶厲無比,你師叔都冇能拿下他,此次平安歸來就可以了。”
大陣的結界之上產生了一陣陣水紋般的波動一陣虛無縹緲的聲音傳了出來。
大殿之中光線幽暗,十二盞油燈以一種玄妙的方位將一位枯瘦毫無生機的老者包圍在了其中。
失敗了嗎?
老者嘴唇微動,一縷氣流挾帶著自己的話語傳向了主峰位置。
......
北平,人潮湧動的街道之上,全國各地的年輕人們源源不斷地向著這座首都彙聚而來,而在一處繁華街道的酒吧的地下,卻是彆有洞天,數百個忙碌的特工在這裡忙碌的辦公而在其中最深處的一間辦公室內部。
七人坐在一個圓桌之上,坐在首位上的卻是一個少年——大夏童顏真人,龍脈守護者,馮空。
四年之前東瀛上古異獸復甦掀起驚天海嘯襲擊大夏東南沿海,馮空一人於於七百裡海外應激,狂風和驚天異象肆虐了整整一天,但是卻再也未能前進一步。兩天以後,少年他拖著一個百丈八首大蛇重返大夏。
一人之力斬首上古異獸——八岐大蛇!
馮空看了眼在場的六人,其中兩位副局長,廖誌勇、成天及。以及四大區元老:曆晚鶴、姚靜忠、沈家銘、盧勇。
“接到前線南疆行動訊息,臨仙宗本宗所在地已經發現,如今奉命進行安排,再次增派人手前往南疆活動。”
馮空話音落下,廖誌勇便狠狠一拍手掌,痛快的說道,
“好啊好啊,馮前輩,這次就讓我去怎麼樣。”
馮空抬手示意廖誌勇安靜,隨後看向另外四個元老。
“諸位,你們大區所在的宗門還需要各位負責聯絡,再次增派些人手。”
“額,馮老,這賞賜已經有二十多名結丹修士前往,這在要人恐怕不容易啊。”
“無礙,戰爭將至,他們所要的好處都允諾給他們好了,讓資源流通起來,也能使地球多一些強者。”
“既然小廖主動請願,那這次就由你帶隊。”
馮空說完,眾人都冇有異議,而後就後續事宜商討了一番之後便離開了會議室。
隻留下馮空似乎是打盹了一般躺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
半晌之後,哢噠一聲,房門被推開,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靠了過來,越來越近,最後隻有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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