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劇陸白看過不少。
關於雙胞胎的案子也很多。
陸白不會認為這個莫蒂和他哥哥換了身份之類的,這簡直太離譜了。
但不管怎樣,陸白打心裡就不認為那個叫莫蒂的是個什麼好人。
阿三國目前還是一個極為落後的國家,以目前他們的發展狀況,在他們國家發展網際網路,跟跑到鄉下賣bba沒什麼區彆。
既然他們的網際網路發展不起來,那麼這個叫莫蒂的人來華夏,甚至想聯係他可能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瑪德,這狗東西不會是想坑自己吧。
陸白暗戳戳的想著,然後想著想著就給他逗笑了。
他還真希望莫蒂來跟他聊聊,談談合作什麼的。
可惜,當天晚上莫蒂根本就沒有動靜。
陸白在把勞倫斯.芬妮送走之後,又接連見了兩個嘔州的網際網路公司大佬,都是紮克伯格介紹來的。
跟托馬斯找他都是一個意思,都是想見見陸白背後的人。
翻譯金正德都幫著陸白答應了。
當然為此他們也付出了兩輛布加迪威龍的代價。
對於他們來說,如果能見到陸白背後的那位,這筆投資就穩賺不賠。
可惜的是他們想多了。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陸白有多坑。
第二天,全球網際網路大會繼續召開,不過一大早起來,大家的關注點就已經不在這次的網際網路大會上了。
因為位元幣的價格開始變動了。
早上六點十五分,位元幣的價格再創新高,達到了6000漂亮幣一個。
彼時的大洋彼岸還是傍晚時分,看到位元幣的價格再創新高,大洋彼岸的那兩位巨頭都非常的滿意。
“老師,位元幣的價格已經漲到6000漂亮幣了,目前還在快速的增長之中。”
巴菲特看著自己的小徒弟凱爾,笑著點點頭,“凱爾,你對目前位元幣的走勢怎麼看?”
“師父,我聽說喬老爺子也下場了,大洋彼岸的華夏貌似也下場跟注了,還有貝萊德家的那個小女兒。
按照目前的走勢來看,除非研究出位元幣的那個人想要砸盤,他想破壞他一手打造出來的虛擬貨幣經濟,否則,位元幣的市值一定會到達一個我們都很難想象的高度。
超過一萬漂亮幣一個,我覺得是完全可能做到的。
當然這得看市場對於位元幣是否有信心。
位元幣的價格飆升的太快了,在這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內,他飆升了上千倍,這樣的增長速度實在是太過虛幻了,我怕市場會反複。
不管怎麼說位元幣這個東西,他的本質還是虛擬貨幣。”
巴菲特對於自己這個小徒弟的分析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凱爾你分析的不錯,位元幣這個東西本質上確實還是屬於虛擬貨幣的範疇,他也是咱們藍星出現的第一個虛擬貨幣。
他的走勢如何,很難估量。
但從目前的情況看,他的上漲是必然的。
通過這幾家的出手,很明顯大家對於這個東西都很有信心。
但能否到達一萬位元幣,暫時來看,我覺得還是很難。
一萬這個數字就是一個門檻。
你能想象一個虛擬貨幣,他的售價能達到一萬一個嗎。
但如果他在某一天跨過了這個門檻,那麼兩萬三萬,甚至更高也不是不可能。
咱們這一次出手就奔著九千漂亮幣這個數字去炒作,等他到九千漂亮幣了,咱們就開始往外放貨,放到六千漂亮幣左右,咱們讓他穩定住,再繼續往上拉昇,來回拉扯個四五回,咱們往上衝一波,這一萬大關應該就能破掉了。”
“師父,我懂了,您這麼做是在給市場信心。”
“沒錯,我們這些投資者雖然財力雄厚,但一個東西不能隻靠我們投資者去炒作,這毫無意義,我們要讓更多的小投資人下場來炒作這個東西,那我們才能獲得利潤。”
“可是師父,如果隔壁的喬老爺子他跟咱們的想法不一樣,他拋售的價格比我們低,那我們這邊可就被動了。”
“你說索羅斯啊,放心吧,他不會的。”
“師父,您就這麼自信。”
“哈哈,我們都是多年的朋友和對手了,這點瞭解可還是有的,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華夏那邊,我不知道他們手裡現在掌握了多少位元幣,萬一他們手裡的數量足夠多,能把價格砸下來,這一仗可就不好打了。”
“師父您放心吧,華夏那邊我瞭解過,他們下場的時間比我們還要晚一些,他們手裡肯定沒有我們掌握的位元幣數量多。
他們要是敢砸盤,咱們趁機都給他們收購了也沒有問題。”
凱爾對此很有信心。
在財力方麵,除了國家層級的下場,否則,沒人能比得過他們。
而另外一邊,喬治索羅斯跟量子基金高管的晚餐交流,也是差不多的場景。
就像股神巴菲特說的,他們兩個在投資方麵是很有默契的,畢竟兩個人也算是競爭了這麼多年,對投資這個東西可都是眼光極為獨到的。
一家公司的股票能不能增長,能增長多少,他們兩個現在通過財報大體上就能分析的出來。
隻不過因為歲數大了,他們沒有精力去掙這一點小錢。
而且萬一什麼時候突然腦袋抽筋一下,容易讓他們的晚節不保。
但對於位元幣這個東西,兩個人都是很有信心。
這個信心是他們背後強大的財力支撐的,也是目前市場的表現給他們的。
以位元幣現在的市場狀況,他不覺得誰會在這個時候出來砸盤。
很明顯位元幣還有很大的上漲空間,這時候突然出來砸盤,那不是傻嗎?
而且現在出來砸盤很容易把這剛剛興起的虛擬貨幣市場給砸死。
誰家好人有錢不掙啊。
但就在他們樂觀的看著位元幣走勢的時候,某個狗東西突然出手了。
“老洪,走勢差不多了,現在可以拋售咱們手裡的位元幣了。”
“陸白你想拋售多少。”
“你手裡的全部拋售掉,我這邊先拋售五十萬,至於等會兒是不是繼續拋售,我看看勞倫斯.芬妮動不動。”
洪立其實也不知道陸白手裡究竟有多少位元幣。
他隻知道陸白手裡有很多,肯定比陸白告訴他的數字要高,而且可能高不少。
瑪德,也不知道這個狗東西從哪搞來這麼多位元幣。
“好的,我知道了,我立刻安排人進行操作。”
...
“師父,竟然有人開始砸盤了?”凱爾一臉震驚的看著麵前的電腦道。
巴菲特聽到凱爾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價格多少,出售多少個。”
“師父,足足有十萬個,價格,定在6000.”
“十萬個,這不是一個小數目,華夏那邊應該不會短視到現在就出手,他們下場位元幣也不是為了賺錢去的。
所以這個拋售應該是貝萊德家的那個小女兒,或者是島國的三井集團做的。
不過以他們手裡的那點位元幣數量,可摧毀不了目前的位元幣市場。
凱爾,五十萬之內,隻有價格低於六千塊的,咱們全部買入。
我倒要看看,他們手裡存了多少位元幣。
目前位元幣的數量大概在五百萬個左右,不拿出三分之一的位元幣來砸盤,這盤他們是砸不掉的,他們有將近二百萬個位元幣嗎?”
“師父,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調動資金。”
其實就算五百萬個位元幣一起出手,總值也就三百億,無論是巴菲特的公司還是索羅斯的量子基金,亦或者是貝萊德,他們都能調動的出來。
但市場可不光看你有多少資金,你能把這個東西的價格拉昇到什麼高度。
他們會感受市場的情緒,如果接連有大筆位元幣被拋售,那些小投資人很快就會坐不住。
他們第一個想法就是:這麼大筆的位元幣出售,這是莊家想要出逃了,莊家跑了,他們怎麼辦,他們為了挽回損失隻能跟著跑。
而現在的情況是,其實大部分手裡掌握位元幣的人,他們的來源都是免費的,本著能賺一點是一點的想法,他們就會跟著莊家跑。
有大戶跑了,小戶在跟著跑,這時候位元幣的市場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下子全部被推倒,就算你有再多的錢,也不可能把位元幣的價格拉昇上去。
因為市場對位元幣不信任了。
就像巴菲特說的
位元幣這個東西本質上還是虛擬貨幣。
現實貨幣因為各種因素都可能被拋棄,更彆說是一個虛擬的東西了。
可以說它本身就是毫無價值的東西。
是市場賦予了它價值。
如果市場不認可他了,資本就算再有錢,他也很難再把位元幣的價格拉昇上去。
他們想要拉昇位元幣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他們自己收購,可收購完了,沒人要,他們就隻能砸在手裡,自己在那左手倒右手玩。
與此同時,索羅斯也發現有人在拋售位元幣了,而且還是一下子出售十萬個,這麼大的數字。
但索羅斯並沒有在意。
現在投資位元幣的人都知道位元幣這個東西是被大家炒作起來的,那麼現在有的資本覺得自己賺夠了,想要全身而退,這種拋售也算是正常的。
可很快巴菲特和索羅斯就傻眼了。
因為就在洪立這邊安排出手十萬個位元幣之後,又有大莊家開始動手了。
而且一出手又是十萬個。
“**,什麼情況,今天怎麼又這麼多大戶出售位元幣,一出手就是十萬個。”
“我有種感覺,位元幣這個虛擬的泡沫好像要破裂了。”
“六千漂亮幣一個,這個比現在的市場價格還要便宜三百漂亮幣,我要不要買一點。”
“兄弟們,先彆衝動,先看看情況再說,今天早上這兩次拋售,很有可能是莊家故意誘導我們拋售手裡的位元幣,他們想收購我們手裡的位元幣,我們一定要穩住,千萬不能上了那群資本家的當。”
“瑪德,我就知道位元幣這個東西不靠譜,一個臭垃圾虛擬貨幣,他憑什麼一個賣六千多漂亮幣。”
“完了,位元幣的價格降下來了,已經降到6200了。”
“不行,就賣了吧,落袋為安,反正這位元幣也是我挖礦挖出來的,並沒有費太多時間,這錢還是落袋為安的好。”
“哥們,彆賣,你看位元幣又漲上來了,現在有人出價6300漂亮幣了。”
“難道說這就是資本的博弈。”
可就在這時,又有人開始拋售了,這一次他們出售位元幣的數目明顯比上一次要多。
有人直接在平台上掛了20萬個位元幣,售價5900.
這還沒完,當第一個人掛了20萬個位元幣之後,第二個人也緊跟著掛出了20萬個位元幣?
怎麼看,這兩個人都像是一夥的。
不過一夥不一夥的現在在玩家心裡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拋售位元幣的數量,實在是給這群散戶們嚇壞了。
兩個人都一下子拋售出來二十萬個。
目前據位元幣官方給出的數字,位元幣現在總共也才被人挖出來不到五百萬個,這短短一個小時的功夫,已經有人拋售出來六十萬了。
這個數字已經很嚇人。
這兩個砸盤的人就是陸白和勞倫斯.芬妮。
陸白的目標是今天就把位元幣的價格給打下來。
但令陸白沒想到的是,隨著他和勞倫斯.芬妮兩個人的砸盤,又有人砸出了20萬個位元幣。
“陸總,您好大的手筆啊,這一會兒功夫你就砸出來五十萬個位元幣,陸總你跟我說實話,你手裡到底有多少個位元幣。”
陸白此時剛剛問完洪立,這位元幣是不是他那邊誤操作的。
結果洪立說不是他這邊做的。
他正想打電話給勞倫斯.芬妮,問問是不是她這邊砸出去的,結果,倒是勞倫斯.芬妮先反問起了他。
“勞倫斯.芬妮小姐,既然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那我陸白可以以我的名義發誓,我陸白絕不會乾出賣合作夥伴的事的。
那二十萬位元幣不是我砸出去的。”
“不是你,那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