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元幣如此瘋狂的漲幅狀態,最開心的莫過於勞倫斯.芬妮了。
就目前的情況上,她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賭贏了。
“賭”這個字用的也許不是很好,因為能在眾多投資專案中發現位元幣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足以證明她的眼光和能力。
要不然,擁有幾十萬位元幣的人怎麼不是彆人呢。
此時的勞倫斯.芬妮正在麵見一個老頭子。
一個她骨子裡十分看不上的老頭子,說起漢奸,媚外,勞倫斯.芬妮覺得這個人比陸白像一千倍。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劉傳誌。
上午的全球網際網路大會結束之後,劉傳誌就通過自己的一些關係人脈,和這一次來華夏的網際網路大佬,投資界大佬搭上了線。
除了想要幫女兒爭取一些投資之外,第二個目的就是想讓他們看清陸白這個人,到底有多狗。
起初效果還挺顯著,大家在聽完他說的話之後,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信了一點。
但隨著陸白鬍鬨一般的打了石川兩巴掌,劉傳誌在這些網際網路大佬和投資人眼裡的印象瞬間就變了。
那麼胡鬨的一個孩子,你告訴我們,他是你們華夏最狗的一個商人。
這話,你讓他們怎麼信。
這些人不信不要緊,甚至心裡還對劉傳誌產生了極為厭惡的情緒。
覺得劉傳誌妖言惑眾,目的不純。
這讓劉傳誌委屈的不行,他想不明白,明明是陸白狗的不行,怎麼大家就一點都不信呢。
結果這就導致他女兒即將準備上線的打車軟體,沒人願意給他投資了。
劉傳誌對這個專案是極為看重的,衣食住行,可是大家日常生活中最主要的部分,出門看看滿大街的計程車就知道,在行這一方麵對於人們的日常生活有多重要。
重要就代表了有利可圖。
再加上如今計程車在各地的風評越來越差,搞個網約車平台,絕對是能賺大錢的,甚至劉傳誌覺得這個專案未必會比網購平台差。
不用買車,不用雇人,隻是搞一個平台,讓大家去上麵打車,他們就能抽成,這生意絕對做得。
劉傳誌想的挺好,想的也挺對,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陸白這個狗東西也突然想進來插一手。
當時聽到訊息的那一刻,劉傳誌毫不否認,他怕了。
如今的華夏網際網路市場,毫不誇張的說,凡是陸白要做的,就一定會比彆人做起來容易。
沒辦法,誰讓陸白的路人緣好呢。
不光是好,都已經他媽的快成聖了。
這誰跟他玩的了。
李宏,馬小芸,馬曉騰,現在一個個見到陸白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
自己這時候去跟陸白硬碰硬,劉傳誌覺得自己毫無勝算。
但他又看好這個專案,所以他隻能想辦法找更多的合夥人,目的看似是為了投資,但實際上是為了幫他對抗陸白。
他心裡是怕的,如果有人問他,他都會很誠實的承認這一點。
但怕就不做了?
對於這些成名已久的大佬們來說,他們可以怕,但絕不會退縮。
連做的勇氣都沒有了,那還談何成功。
他可不是於洪那個廢物,現在一聽到陸白的名字,就嚇的不行。
劉傳誌是先找到了貝萊德華夏區的總裁詹姆斯,跟他聊了一下自己女兒的新專案,詹姆斯大概聽了下,覺得這個專案還是挺有潛力的。
但有一個問題。
上午陸白在開會演講的時候,好像也提到了這個。
如果陸白要做這個,他是肯定不會投資劉傳誌的,上一次在團購市場上吃的苦頭可太多了,再加上最近對陸白的一些瞭解。
詹姆斯現在已經給自己立了一條規矩,凡是陸白出現的地方,自己必須要躲著那個狗東西遠一點。
不過當麵拒絕劉傳誌也不太好,劉傳誌在他們漂亮國還是有不少朋友的,這些人或多或少都能影響到他。
於是詹姆斯雙手抓球一扔,就把球傳給了他們貝萊德的二小姐,勞倫斯.芬妮。
“勞倫斯.芬妮小姐,我聽說你跟拚夕夕的陸白陸總最近走的比較近,我這人不喜歡挑撥離間,但我還是想提醒一下勞倫斯.芬妮小姐,對這陸白,你可得多長一些心眼。”
劉傳誌剛說完這話就有些後悔了。
這話,不該他來說的,讓人乍一聽上去,顯得自己很小人。
可他就是忍不住。
勞倫斯.芬妮聽著劉傳誌的話,眉頭微皺。
陸白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不說比劉傳誌更清楚,但現在陸白大致的形象早就已經印在她腦子裡了。
其實跟劉傳誌說的完全不一樣。
在勞倫斯.芬妮心裡陸白是一個長相極為帥氣,又極有能力,而且還是一個很有民族氣節的民族企業家。
長相不用說了,拚夕夕現在的成績有目共睹,民族氣節,這些大都來自於陸白在網上在學校裡說的一些話。
在勞倫斯.芬妮看來,這是一個很正直的男人。
至於劉傳誌他心目中的陸白,勞倫斯.芬妮覺得他過於狹隘了。
可能是因為他被陸白坑過。
但生意場上無父子,你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就不要拿人品說事了。
她對於華夏還是有很多瞭解的,就是單純在老闆的層麵上,陸白絕對算得上是華夏數一數二的良心老闆了。
“劉總,您說的多長一些心眼是什麼意思,我年紀小,有些沒聽懂,要不你給我解釋一下。”
“哈哈,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提醒一下勞倫斯.芬妮小姐,讓您小心一些,要是能不跟陸白合作,就彆和陸白合作了,他這人身上多少沾點說法。”
勞倫斯.芬妮聽到沾點說法這幾個字,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這個說法有意思。
“劉總,你這話說的有點晚了,現在陸總可能已經是我最大的合作夥伴了。”
劉傳誌愣住了。
詹姆斯不是說這勞倫斯.芬妮昨天才來華夏嗎,怎麼這麼快就跟陸白那個狗東西搭上關係了。
難不成是被陸白那個小白臉給吸引到了。
“額...那勞倫斯.芬妮小姐你可要小心了,彆...”
“劉總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說晚了,我現在已經掉到陸白的坑裡了。
好了好了,咱們先不說這個事了,劉總你說說你來找我的目的吧。”
“勞倫斯.芬妮小姐,是這樣的,我這有一個網際網路打車平台的專案...”
“劉總你等等,你說網際網路打車平台專案,這不是陸總想要做的專案嗎?”
“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
“那劉總你來找我的意思是想讓我投資你的這個專案?”
“不能算投資,是合作。”
勞倫斯.芬妮笑著搖了搖頭,“劉總,這事恐怕我不能答應,不管你的專案有新穎,前景有多好,我都不會跟您合作。”
劉傳誌懵了。
他媽的什麼情況,來的時候這勞倫斯.芬妮也不是這麼說的,說有好專案自己可以跟她見麵聊。
這他媽的見麵了,這小娘們立刻就把自己拒絕了。
她這是在耍自己?
“劉總,我看你這表情是有些疑惑吧,疑惑我為什麼反悔是吧。”
劉傳誌點點頭,沒吭聲,顯然他在等勞倫斯.芬妮的解釋。
“其實很簡單,我雖然可能沒有劉總你對陸白瞭解的這麼多,但現在我對陸總還是有不少瞭解的,既然我現在知道陸白在生意場上是個什麼樣子,你覺得我還可能跟您合作嗎?
我是有錢想做投資,但您覺得我像是個傻子嗎。”
劉傳誌聽著勞倫斯.芬妮的話,心中突然生出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
他媽的,說了陸白半天的壞話,現在是沒有一個信自己的,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信的,還他孃的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接下來劉傳誌又和勞倫斯.芬妮簡單的聊了一會兒,才站起身,挺直腰板離開。
隻是看在勞倫斯.芬妮眼裡,她總感覺這個劉傳誌整個腰都彎了。
“算了,不想了。”
“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
“以小白白的能力,搞定這麼一個老頭子應該還是挺容易的。”
小白白,陸白要是知道勞倫斯.芬妮給自己起了這麼一個名字,他估計得掏槍給勞倫斯.芬妮崩了。
不過就算陸白真給勞倫斯.芬妮崩了,她應該也是願意的。
因為在陸白的幫助下,現在位元幣的市值已經飆升到了她從沒想到的數字了。
就以現在這個價格來算,她將手裡全部的位元幣出售,她就會成為勞倫斯家族今年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而且絕對會遙遙領先。
更何況,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顯然位元幣還有很大的漲幅空間。
想到這勞倫斯.芬妮不由的掏出手機給陸白打了個電話。
她想跟陸白聊聊位元幣的事情。
其實這個東西在電話裡就可以說,但她更想去陸白的房間裡聊。
原本她以為陸白不會同意自己的想法,但沒想到陸白竟然同意了。
這讓勞倫斯.芬妮有些意外。
“讓自己去他房間裡去談?”
“隻有陸白和自己嗎?”
“那到時候會不會談著談著就動起手來?”
“小白白是後悔昨晚沒答應自己進他房間了吧。”
“應該是這樣。”
“男人嘛,有幾個不好色的。”
勞倫斯.芬妮開始遐想了起來。
而於此同時,陸白正在接待客人,先來的是亞馬遜的總裁托馬斯,在他跟紮克伯格通過電話之後,這位前全球最大的電子商務平台的總裁便敲門進來了。
顯然正等著上門送禮物呢。
托馬斯到房間的時候,金正德也在,此時金大律師已經從門口保安的角色變成了翻譯。
其實陸白的外語很好,跟外國人溝通絲毫沒有障礙,根本不需要金正德。
但既然是要坑人,陸白覺得還是帶著老金比較好。
托馬斯進到酒店房間之後,便先跟陸白進行了簡單的禮儀儀式,握手,友好的打招呼,緊跟著兩個人在金正德的翻譯下就聊了起來。
“托馬斯先生,我們陸總說,他聽他的紮克伯格好兄弟說,您要送他一輛布拉迪威龍跑車,他很喜歡這個車,但這個禮物太貴重了。”
托馬斯:他媽的,什麼情況,我之前就隻是隨口問了一嘴,我還沒決定送呢,這尼瑪的,這陸白竟然直接開口要了。
口真急啊。
不過想想這也是好事,自己這麼貴重的禮物都送了,要是自己求他幫著辦點事,那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是的,我跟紮克伯格說過這個事,畢竟這是我第一次來華夏嗎,我也知道咱們華夏人講究一個禮尚往來,禮尚往來,陸總您說是吧。”
托馬斯特意重複了禮尚往來這個詞。
意思很明確,幾千萬的跑車我可以送你沒問題,但你要帶我見見你身後的人。
“當然,當然。”
“陸總爽快,那我就等陸總的訊息了,另外車的事情,我今天就回去安排。”
“托馬斯先生,陸總問您,你等的訊息是指?”
“我想見見陸總身後的那位高人。”
陸白擺了擺手。
金正德:“托馬斯先生,我們陸總的意思是沒問題,他說他會帶你去見他的。”
托馬斯愣了一下,這擺手,是沒問題的意思嘛。
還有陸白說的那句,他也沒聽懂,但總覺得跟金正德翻譯的不一樣。
金正德:如果翻譯的一樣了,那我在這還有什麼價值,就是翻譯的不一樣,我金正德才值那百分之十的分紅。
因為老子在這,就是在這背黑鍋的。
擺手,有可能是沒問題的意思,但也有可能是不行的意思。
至於陸白說了什麼,他都可以反悔,反正這些話都是自己這個律師翻譯的。
這跑車是你托馬斯自己主動送的,跟他陸白有什麼關係。
金正德感覺自己和陸白現在就像是兩個詐騙犯,合夥在詐騙這些大佬呢,但做起來,還真挺有意思的。
很有成就感。
托馬斯在陸白房間裡跟陸白聊了一會兒,陸白的房間門又一次的敲響了,聽到敲門聲,金正德主動前去開門。
結果門口站著的又是那位打扮性感的勞倫斯.芬妮小姐。
托馬斯此時也看到了勞倫斯.芬妮,他在勞倫斯.芬妮身上掃了兩眼,大概就清楚是什麼情況了,於是他就選擇了告辭。
不過在離開時,陸白還是說了一句:“托馬斯先生,彆忘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