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書,合同我回去就重新寫一份給你,不過剛剛的事很可能學校也會找我們,你放心,到時候真有人問起來,你就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就行了。”
“怎麼,又想上主席台上檢討了?”
“這回說什麼?”
“戀愛,狗也能談。”
...
陳錦書是有點生氣的,至於為什麼生氣,大概是陸白一直在重複他倆就是合作夥伴,感覺,陸白就是特彆想跟自己劃清界限一樣。
就忍不住想生氣。
原本她都打算今天一句話都不跟陸白說了,可當陸白主動擔責,她就又不那麼生氣了。
但語氣裡還是有些傲嬌。
“行,下回要是真有機會上台檢討,我就這麼說,“戀愛,狗都能談。”所以陳錦書,你之所以選擇來我們班,真是因為我今天早上的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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