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是忠是奸?
王政君、王莽這兩位NPC動作極快,天子葬禮剛結束沒多久,便迅速著手肅清朝堂亂象。
此前,NPC王莽曾私下問過梁有順:「張兄,那個董賢—你若是有意,憑你我交情,我私下把他交予你處置便是。」
「你這是什麼意思?」
梁有順心頭一震,滿臉錯愣。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把董賢送給自己?
堂堂正正的玩家要個男寵做什麼?
難不成捅『皮燕子::..簡直噁心!
NPC王莽見他這反應,立刻心領神會,順著話頭說:「看來張兄也對董賢無甚好感,也是,君子豈能喜好男寵。」
不過幾日。
NPC王莽奉命查辦NPC董賢。
這位生得極美的男子,在天子在世時極受恩寵,那會兒礙於皇帝的麵子,滿朝文武沒人敢出聲指責。可如今漢哀帝已然駕崩朝會上,NPC王莽當眾宣讀太皇太後王政君的詔書:「自董賢入宮,陰陽失序,災異頻發—
高安侯董賢不明事理,難服眾卿,既無禦敵之才,亦無安邊之能,現收回印綬,令其罷官歸鄉。
可皇家顏麵豈容輕辱,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在多方施壓下,NPC董賢最終選擇了自盡,或許是想藉此解脫,去往另一個世界,尋回他曾深愛的那『他」。
「呼!這虛擬世界總算安全了。」
梁有順長長地舒了口氣,不知是不是錯覺,隻覺那種令人發憂的惡寒氣息,正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此後不久。
大漢帝國再度陷入無君的困境,
此事一出,滿朝公卿議論紛紛。
最終,經過層層甄選,眾人決意迎立年僅九歲的中山王NPC劉衍為新帝。
這局麵,恰是滿朝上下都樂見的局麵。
唯有懦弱的幼主,才更貼合眾人的切身利益。
梁有順全程默不作聲,他同樣盼著能有個像漢昭帝那般的傀天子。
好給他和王莽留出施展的餘地,助力大漢中興。
垂簾聽政的NPC王政君代行天子職權,朗聲道:「著車騎將軍王舜、大鴻臚左鹹持節前往,迎立中山王劉行!」
「喏!」
朝會散去後,NPC王政君又突然開口:「大將軍留步,哀家還有事託付。」
梁有順滿心疑惑地看向禦榻上那滿頭銀髮的老婦。
他與這位太皇太後本就沒多少交集,先前因成帝之事,心裡甚至對這個尖酸刻薄的老太太存著幾分厭惡。
NPC王莽眉頭微,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巡,直待梁有順跟著太皇太後去往宣事殿,才收回視線。
他轉身走出皇宮,可前腳剛邁過門檻,又猛地收了回來,道:「壞了,我竟然忘了還有一些事需要處理。」
恰逢NPC諸葛仁出現,道:「大司馬日夜辛勞,應當多多歇息纔是,莫要累壞了身體。」
NPC王莽輕聲嘆息:「張兄能有衛將軍這等能人賢才幫襯,實在令人艷羨,隻恨我魔下多是碌碌無為之輩!」
NPC諸葛仁正色道:「下官也隻是靠著父輩與大將軍的交好,僥倖受到提拔而已,萬萬當不得能人賢才,無非是恪盡職守罷了。」
「我先進去處理些要事,便不再妨礙衛將軍的職務。」
NPC王莽的雙眼閃過一絲遺憾。
言罷,轉頭重回宮門。
另外一邊。
宣事殿內。
NPC王政君坐在矮榻上,雙手拄著柺杖,目光始終落在梁有順身上,像在細細審視著什麼。
「這傢夥—.」
梁有順亦回望過去,殿內一時靜得落針可聞,彷彿要就這麼僵持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NPC王政君先打破了沉寂,語氣轉作語重心長:「哀家看得出來,你行事磊落,問心無愧。」
梁有順頜首:「下官所作所為,皆為大漢。」
NPC王政君眯起眼,語氣陡然沉了幾分:「既如此,你為何要與王莽一同獨斷朝綱,視皇權如無物?」
「如今大漢衰敗已極,正需有權臣力挽狂瀾,方能中興。」
梁有順語氣篤定,霍光能做到,他與王莽,自然也能。
「所以你便與王莽合謀?」
「正是,王莽要推行的政令,我都看過,確是良策,能讓大漢重歸盛世。」
「喉—.
NPC王政君輕輕嘆了口氣:「哀家其實最不喜你,先前你總自持身份與王家作對,但如今這些都不重要了,你是張疾祖爺爺的後人,手裡也有權勢。」
「如今哀家能倚仗的,也隻有你了。」
她手中柺杖重重一頓,帶著幾分懊悔嘆道:「先且不說他那荒誕的政令,你就沒想過,王莽如今權勢太盛,終有一日會包藏禍心嗎?」
梁有順神色一錯:「王莽今日的權勢,大半不正是太皇太後您一手授予的嗎?」
「哀家原是想讓王家得享榮華,才肯給他權勢,可他近來的行徑,實在讓哀家心神不寧!」
「什麼?」
「聲望太高,可為聖賢,哀家的人又發現他在各郡安插了太多親信,這般行徑,還能說是為了中興大漢嗎?」
NPC王政君的聲音裡添了幾分冷意:「你須得謹慎與他相處,哀家這侄兒不簡單,怕是騙了天下所有人。」
「若他真如太皇太後所言」梁有順遲疑半響,隻覺荒誕。
若真如此,那王莽竟是裝了幾十年,還不露半分破綻!
這可能嗎?
便是影帝來了,怕也得稱他一聲祖師爺!
NPC王政君沉聲說:「哀家會派人給你送份矯詔,老身雖出自王家,卻更是漢室的老婦!」
「臣記下了。」
「你與王莽交好,哀家信你為了大漢,也會如哀家這般。」NPC王政君雙目閃過一絲狠厲。
梁有順一證,對這老婦人的觀感頓時有所改變。
或許這老太太確實尖酸刻薄,卻定然是忠於漢室的。
「哀家盼著他是忠臣,若他有一日暴露不軌之心,你便持著嬌詔,不必有絲毫遲疑。」
「為大漢縱使身死,亦當在所不辭!」
有些話梁有順已說成本能,脫口而出的瞬間,直播間裡頓時炸開了鍋,滿屏的喝彩與少數粉絲的調侃式鄙夷交織在一起。
他隻警見公屏重新整理的速度快得驚人,卻沒心思細究,與NPC王政君敲定約定後,便徑直離開了皇宮。
走在出宮的路上,NPC王政君的話在他腦中反覆盤旋。
他不由得對NPC王莽生出幾分懷疑,偏又有一絲理智在拉扯:「王莽心懷天下是真的,也是衛青那般的君子。」
可NPC王政君的語氣,也不似作假。
正糾結間,前方忽然傳來一聲喚:「張兄,巧了,你也剛出來?」
梁有順腳步一頓,愣然抬頭,隻見NPC王莽正站在前方:「你怎麼還在這兒?」
「方纔忘了件事沒處理。」
「原來如此。」
「張兄,我家老太太又托你辦什麼事了?」
梁有順含糊帶過:「眼下正是擁立天子的關鍵時候,最怕節外生枝,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
「我家老太太向來想得周全。」NPC王莽笑了笑。
梁有順心頭警鈴微動。
真這麼巧?
會不會是NPC王莽故意在等自己?
他警向身側的NPC諸葛仁,對方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梁有順微微眉,或許真是自己多心了。
他放緩語氣對NPC王莽道:「走,邊走邊說,宮門前不是說話的地方。」
「理應如此。」
兩個年過半百的身影緩步遠離皇宮,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恍若一對忘年交,向著前路緩步而去。
走了約莫一程,NPC王莽望著天邊的落日餘暉,忽然笑道:「張兄,你我若都不為官,想必會是莫逆之交。」
梁有順一愣,反問:「為何說這個?」
NPC王莽蒼老的臉上泛起一絲倦容:「張兄,你是最懂我的人,這天下的百姓啊,不過是想飽餐一頓罷了。」
梁有順眉審視著他:「王莽?」
NPC王莽苦笑一聲:「你我都已年老體衰,時日無多了,可那些治世的法子還沒來得及試,有些事,我不得不加快些了。」
此刻在梁有順眼中,NPC王莽分明還是那個憂國憂民的大忠臣。
「張兄,」
NPC王莽忽然鄭重起來:「你是我最信得過的人,我不會害你,也不想害你,若日後你我政見不合,還望—以大局為重。
梁有順道:「隻要你能讓天下百姓安康富足,我便不攔你。」
「張兄!」NPC王莽似有觸動,呼吸都急促了些,
梁有順又補上一句,語氣帶著難掩的迫切:「我太想中興大漢了!真的太想了!」
NPC王莽的身子猛地一僵,瞬間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