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當為我諸葛氏鎮族之物
忠烈傳下的這柄劍,論鋒利倒還說得過去,隻是瞧著實在平平無奇,
NPC諸葛豐端在手裡細看半響,隻覺眼拙,實在瞧不出什麼門道,更別提什麼神異之處。
若說有什麼特別,不過是劍身上刻著『大漢」『張」三個小字罷了。
末了,他索性抽出自己的佩劍來比,反覆掂量了幾番,仍是沒看出不同。
NPC諸葛豐一時沒了言語,望著這柄好友所贈之劍,竟愜證出了神。
身旁的嫡子瞧著,忍不住開口:「父親,張大人贈的這劍,瞧著與尋常長劍並無不同,想來是民間匠人鍛造。」
「嗯」
NPC諸葛豐沉吟,指尖輕輕摩著劍身:「當年張太尉偏將這麼一柄尋常劍傳下來想來定有深意。」
腦補過後,他眼中漸漸亮起來:「定然是想告訴後人:人不論出身,劍不論貴賤,隻要心向正道,總有一日能如太尉那般,成那忠烈之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正是這般道理!」
這般心思轉過,NPC諸葛豐悠悠一嘆:「張氏一門,自張武太尉始,方立起這高風亮節之家風!」
說著,他轉頭對嫡子正色道:「孩子你要記牢,這柄英烈之劍不在鋒利,也不在貴重,而在於傳承,當做我諸葛氏的鎮族之物。」
「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梁有順根本想不到自己隨意舉動,會對一些家族起到什麼樣的影響。
送走NPC諸葛豐一家,他又到坊間訂購十柄劍!
另外一個虛擬世界中。
王揚墨正在以太史公王羽之孫王瑜的身份,在虛擬世界中探索。
直播間的粉絲盯著螢幕上的身份介紹,忍不住發彈幕追問:「這算不算BUG啊?之前老王為了聲援司馬遷,被劉徹那小子給閹了,還能有後代?」
王揚墨看著公屏文字,語氣輕鬆地解釋:「這不算BUG,司馬遷也受了腐刑,人家照樣有後人,要麼是受刑前就有了子嗣,實在不行,過繼一個也說得通。」
在[大漢帝國]中,他準備繼續探索典籍名著,最不濟也可以去找張良的後人鑽研老莊之學。
可安穩日子沒過幾天,一封蓋著鎏金朱印的朝廷任命書,突兀地擺在了他麵前。
【大皇帝詔日:念太史公王羽之後...今特任命王瑜為西域都護丞,隨都護甘延壽一同赴任】
王揚墨捏著詔書邊角,隻覺匪夷所思。
他心裡門兒清,自己每次切換身份,對應的政治分量都會折損幾分,按說官職隻會一降再降才對。
「按我的估摸著,頂破天當個九卿下轄的『丞」,可誰能想到,竟要被派去西域?」
比起奔赴貧瘠苦寒的西域,他顯然更情願留在大漢腹地一一既能安心琢磨那些文學、
哲學典籍,又能避開邊的風沙與詭文化。
沒過多久,他出現在皇宮,正式接受NPC劉爽賜給的印綬,一同將要赴任的還有校尉(都護)NPC甘延壽,以及副校尉NPC陳湯。
「謝陛下~」
王揚墨雙手接過詔書與印綬,當日便與甘、陳二人帶著百餘名衛隊,踏上了出使西域、前往都護府的行程。
一行人出了玉門關,眼前便鋪開茫茫黃沙。
馬鈴在風中輕響,他們向著位於烏壘城的都護府緩緩進發。
許是太史公王羽的事跡早已傳遍天下,生得人高馬大的甘延壽對王揚墨始終客客氣氣。
陳湯則不同,眉宇間總帶著股銳勁,言談間對功勳功績有著近乎偏執的熱望。
沿途經過城邦鄉鎮,陳湯總要勒馬登高,極目觀望半響,彷彿要將每一寸土地都刻進眼裡。
這日途中歇息,在營帳門口,王揚墨正與甘延壽閒聊,隨口問起陳湯的過往。
NPC甘延壽灌下兩口皮囊裡的清水,用袖口擦了擦嘴角,聲音不高不低地解釋:「他這人,向來不循禮法,先前還下過獄。」
王揚墨微,追問:「哦?因何入獄?」
NPC甘延壽警了眼不遠處正望著戈壁出神的陳湯,壓低了些聲音:「他父親過世時,
家中傳去死訊,他竟沒回去奔喪,於孝道上,是說不過去的。」
「呢」
王揚墨心中瞭然,漢以孝立國,這般行徑,入獄確實不冤。
正說著,陳湯已風塵僕僕地從高處下來,走到帳前接過甘延壽遞來的水袋,仰頭灌了幾口,問道:「快到都護府了,你們方纔在聊什麼?」
王揚墨笑了笑,隨口搪塞:「不過是說些西域的風土人情,好提前有個計較。」
NPC陳湯點點頭,目光掃過遠方沙丘:「是該多打聽些,西域這地方,藏著太多機會。」
此後,遊戲中的天氣係統接連觸發。
天空中雲海翻湧如沸,遊戲時間隨之急速流逝,
不過片刻功夫,待時間流速恢復如常,王揚墨一行已站在了烏壘城的城門下。
抬眼望去,城內的異域風情撲麵而來。
高鼻深目的胡商往來穿梭,叫賣聲帶著陌生的語調此起彼伏,與大漢境內截然不同的服飾紋樣在陽光下晃眼。
王揚墨看得直點頭,忍不住嘆道:「果然是親身體驗才知滋味,看別人的視訊哪有這般鮮活?」
一旁NPC陳湯卻雙目發亮,銳利的目光掃過街巷屋舍,連牆角的旗幟、驛站的馬匹都沒放過,彷彿要將整座城的虛實都看透。
眾人隨後步入都護府。
NPC甘延壽與上一任都護交接事務,前後忙了數日。
王揚墨身為都護丞,得以旁聽,漸漸摸清了西域的底細與局勢。
【宣帝時期,匈奴內亂,五單於爭位,呼韓邪單於與郢支單於都送兒子到漢朝做人質,漢朝兩方都接受】
【呼韓邪親自入朝稱臣,朝覲皇帝,郢支單於認為呼韓邪單於是因為勢力敗弱而投降漢朝,不能獨自返回匈奴,就西進收取右地,正好漢朝派兵護送呼韓邪單於返回,鄄支怨恨漢朝扶持呼韓邪,而不幫助自己】
【郢支單於惱羞成怒殺漢使,又驚恐會被報復,向西逃到康居,與國王互相娶對方女兒,互為翁婿】
【康居王依靠郵支單於的威力脅迫西域各國,郵支單於則自以為是大國,名望盛大受人尊重,乘勝驕傲,不被康居王所禮遇,憤怒中鳩占鵲巢,責令西域各國朝貢】
聽完這些前因後果,此時直播間的彈幕早已刷成了瀑布:
「互相娶對方女兒?這種奇葩操作我是真沒料到....」
「鄄支這性子,像極了愛作妖又愛嫉妒的主兒,太能折騰了」
「果然蠻夷難馴,從根上就是個卑劣的種族,打服都不行,必須全部剿滅才行。」
「直接出兵,把在西域跳得歡的匈奴給滅了!」
王揚墨看到公屏上的資訊,不由得咋舌,感覺那NPC到支單於,行事竟如此乖張,簡直透著股莫名的蠢勁!
沒過數日,NPC陳湯終於再也坐不住,謀劃起西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