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大司馬張遠和皇後通姦!
梁有順近來屢屢聽聞關於NPC劉據的種種是非。 ->.
儘管他常常盡力向皇帝開導解釋,也完全架不住群臣和宦官們對太子的『炮轟」。
一日,NPC常融趨至禦前,稟道:「陛下,太子聞知您龍體違和,竟麵露喜色。」
NPC劉徹聞言沉默片刻,忽而向梁有順曬笑:「看來我這太子,如今倒是盼著朕早些龍禦歸天呢。」
梁有順進言:「陛下,何不宣太子前來一見?」
「正合朕意。」
待NPC劉據匆匆趕到,皇帝凝目細察其神色,見眼眶微紅,淚痕隱現,麵上卻強作歡顏。
劉徹心下疑惑更甚,揮手道:「你且退下吧。」
NPC劉據俯身即首,聲線恭謹:「兒臣告退,父皇萬安,謝過大司馬。」
梁有順完全想不通,NPC劉據這麼好的太子,皇帝怎麼就是不喜歡呢?
皇帝暗中查問,方纔得知事情始末,將NPC常融處死。
沒過幾個月。
NPC劉徹率文武百官巡視大漢諸郡。
行至東萊,他立於崖石之上,麵朝萬頃碧波,極目遠眺,凝視海天相接處,神情愜然。
梁有順輕拍腦門,向直播間眾人調侃道:「兄弟們瞧這架勢,還用我多說嘛,劉徹這小子,指不定又在琢磨什麼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兒呢。」
NPC劉徹忽然轉身,目若朗星:「著令徵調樓船一十八艘,朕當親入海疆,尋訪海外仙山!」
NPC劉徹目光灼灼:「傳令,征樓船一十八艘,朕要入海尋訪仙山。」
梁有順瞬間呆立當場,隻覺腦海轟然作響,嘴巴都變成了『0」形。
入海尋仙?
不想老皇帝憋了這麼大個『狠招」!
他怎麼不上天呢。
梁有順罵道:「那幫滿口虛妄,蠱惑人心的方士,真是該死啊。」
群臣見狀,忙不選出聲勸阻。
「陛下萬萬不可啊!」
『茫茫海疆波雲詭,尋仙之路險阻萬千,望陛下切勿輕涉險地!」
麵對群臣的急切進言,NPC劉徹充耳不聞,依舊執意孤行。
他將不滿且懷疑的目光投向大司馬,質問道:「你為何不勸朕?」
梁有順內心一陣無力,竟不知該作何吐槽,向直播間傾訴苦水:「兄弟們啊,我特麼難了,還要哄他?」
恰在此時,風勢驟然大變,呼嘯間天昏地暗,海麵波濤洶湧似萬馬奔騰,直欲吞噬萬物,令人心生恐懼。
如此天氣,莫說出海,稍微靠近海灘都極有可能會被捲到未知的兇險之地。
「朕意已決,定要親尋仙山,覓長生!」
NPC劉徹麵色冷凝,心有不甘,竟在海邊滯留半月有餘。
....」梁有順頗為無語。
許是上天亦要阻攔這樁荒唐事,連日來狂風呼嘯如鬼豪,巨浪排空似山傾,直將海天攪得混沌一片。
「嘩~」
「嘩~」
浪濤拍岸之聲震耳欲聾,似在怒斥這虛妄的執念。
「朕好恨啊!」
NPC劉徹於海邊枯守半月,奈何天公不作美,狂風巨浪連日不絕,徵調的樓船在驚濤中如飄萍般難以操控。
他望著翻湧的海麵咬牙切齒,眼中滿是不甘,卻終是敵不過天意,隻能帶著滿腔遺憾揮袖返程,浩浩蕩蕩往長安而去。
歸途之上,NPC劉徹一路長籲短嘆,對未能入海尋仙之事念念不釋,眉峰間儘是無奈之色。
梁有順見狀,唇角微抽,強忍住上揚的弧度,向粉絲們調侃:「兄弟們,劉徹這小子折騰了半個月..:..想長生都快想瘋了。」
直播間瞬間熱鬧起來,公屏文字重新整理的頻率極快。
「活久見,現在的劉徹就是快要老年癡呆了,為虛妄的長生,征樓船、人力、物資,空耗國力!」
「可不是嘛!放著好好的朝政不管,偏要信那些方士的鬼話去尋仙山,簡直荒唐透頂!」
「求問順子的心理陰影麵積,攤上這麼個『作妖」的皇帝,怕不是也要被氣出腦溢血吧?」
「這波操作簡直離大譜!劉徹的英明神武呢,怎麼晚節就不保了?」
「笑麻了,估計劉徹還在想朕的仙山、朕的長生不老藥,這破天氣壞朕大事!」
梁有順掃過公屏上紛飛的文字,唇線緊抿未發一言。
粉絲們這般隔著螢幕的激憤點評,又如何能體會他每日麵對這位『神經病皇帝」時那股深入骨髓的無力與無奈?
回到長安不久。
NPC劉徹便不顧太子和梁有順的勸阻,亦置民生疾苦於不顧,以雷霆之姿強令重啟遠征匈奴之事。
「朕欲再伐匈奴!」
「遠征匈奴,大司馬不願統兵,老矣再無當年英姿。」
皇帝命NPC李廣利取大司馬掌管的北軍虎符,點北軍三萬精銳騎兵,自酒泉而出,征天山一帶的匈奴右賢王。
NPC李廣利昂首挺胸,神情倔傲:「陛下請寬心!想當年臣與大司馬同征西域,威震三十六國,此戰伐匈奴,定以三萬精銳在天山腳下再揚漢家天威,大破匈奴!」
嘶...
梁有順聽的睜大雙眼,喉頭微動,倒吸一口涼氣。
這NPC李廣利好會吹牛嘩!
「朕的貳師將軍不愧是當世名將。」NPC劉徹大喜,又以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梁有順。
那雙渾濁的眼晴,好似在說,當年朕捏沙成泥,顧及舊恩,塑大將軍,扶大司馬,今同樣也能再造名將!
而一旁,NPC李廣之孫、李敢之侄李陵,年少輕狂,正抱拳而立,朗聲道願率五千步兵深入匈奴腹地策應。
梁有順皺起眉頭。
眾所周知NPC李廣利誌大才疏,哪怕大坑嘩李廣和其相比都可謂軍神。
於是,便向NPC劉徹提出建議:「陛下,李陵雖勇,卻是首次領兵征戰,可令其叔李敢再率五千步兵充作後軍,如此進可攻、退可守,方為穩妥之計。」
「準奏。」
任誰都沒想到,此次出征的結果出人意料。
當遊戲裡的天氣係統啟動不過片刻,出征的大軍陸續返回,李敢和李陵兩個NPC大顯身手,以萬餘步兵,硬抗匈奴十萬鐵騎,且戰且退,匈奴死傷兩萬左右。
而NPC李廣利灰頭土臉,大敗而歸。
「可以,比起征伐西域有進步,至少這次還帶回來一半。」
「那個趙充國又是誰的部將,突圍陷陣為大軍殺出退路,全身有二十多處負傷,這不是扯嘛!」
梁有順聽著戰事,以局外人的身份感到不可思議。
身負二十多處傷,還不死?
他心底吐槽陳紀:要不要看看你究竟在做的是個什麼NPC,就是個蟑螂也該死了吧!
時光流轉,歲月更迭。
NPC劉徹不知為何,再度被戰意沖昏頭腦,競於朝會之上擲出竹簡,聲色俱厲:「匈奴乃我大漢心腹之患,即便遠遁漠北,仍屢以奇兵滋擾邊塞!朕此次定要犁庭掃穴,徹底將其打服!」
言罷,竟強行頒下旨意,徵發二十萬大軍,直撲漠北!
朝堂震驚、梁有順震驚、粉絲們震驚。
已經打幾十年了!
有粉絲提醒:「老梁,現在劉徹老糊塗了,你再去勸勸他。」
「我現在連兵權都沒了,大軍也都出征了,我再去勸還有用嗎?」
他反問粉絲。
最後,終是咬咬牙決定再勸一次。
他與皇帝相見於涼亭。
未等開口,NPC劉徹擺手,道:「朕知道你要說什麼,不用說了。」
突然,一個近臣雙手捧著玉盒走出,他頭頂懸著江充二字,長得相貌非凡,道:「陛下該服藥了。」
「可是這樣下去太子以後繼位的話..:」
梁有順不以為意,現在的NPC劉徹是該吃藥了。
哪料,NPC江充從玉盒中取出黑白兩粒丹藥,解釋道:「此藥暗含長生之術,請陛下服用。」
望著那兩粒泛著詭異光澤的丹藥,梁有順愣在當場,原以為是尋常湯藥,卻不想是這等虛妄之物。
確定吃了不會死人?
恰在此時,江充忽然俯身低語:「陛下,剛剛大司馬稱太子以後繼位,而臣近日察覺太子言行有異,恐有不軌.....」
「夠了!」
梁有順本就因戰事心煩,此刻見一個近臣竟也來構陷太子,不免有些怒意,斥責:「我與陛下談論國事,你是何等身份,也敢在此胡言,退下!」
NPC劉徹麵色微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江充對朕忠心耿耿,你莫要無故苛責。」
NPC江充垂著頭,一言不發。
NPC劉徹忽然壓低聲音,問道:「你可還記得朕此前提及夢中的木頭人?」
梁有順微微點頭。
NPC劉徹表情凝重,目光驟然變得陰勢,帶著難掩的殺意。
「近日那些木頭人愈發清晰了,朕昨日小睡時,竟夢見成千上萬的木頭人手持棍棒,直往朕的龍榻前沖!」
他猛地緊石桌邊緣,指節泛白,怒道:「驚醒之後,朕便覺頭痛欲裂,精神恍惚,連奏章都記不清內容,定是攜佩劍進中華龍門的列人在暗中害朕!」
話音未落,他突然抓住梁有順的手腕,指尖滾燙:「朕命你即刻配合丞相公孫賀,徹查!務必將賊子揪出來!」
「諾。」
梁有順對NPC公孫賀也算認識,第一次五路大軍伐匈奴,其中便有這個傢夥領兵到塞外『旅遊,一圈。
是衛青的姐夫,其人有些頭腦,深知老年的皇帝,多疑善變。
便不願意做丞相這個高危職業,以材誠不任相為由痛哭推辭,甚至以跪求方式拒絕印綬,最後還是NPC劉徹逼著做起丞相不料其子公孫敬聲犯事,貪汙軍費,為了給兒子贖罪,NPC公孫賀為皇帝抓捕賊人,將功贖罪「配合公孫賀抓賊人....
隨後,梁有順找到NPC公孫賀詢問過程,方纔得知最新進展。
NPC公孫賀和梁有順相同,早已年邁,沉聲開口:「目前隻查出那賊人乃是陽陵大俠朱安世正在全國發布通緝,隻是像消失了般,根本查不到。」
「怎麼回事?」
「那些江湖遊俠....喉...」
公孫賀倍感頭疼。
梁有順沉默半響,詢問直播間裡的粉絲們。
「既然朱安世是江湖遊俠,就去找江湖遊俠。」
「咱們代表的是朝廷,隨便施下去些小恩小惠就能讓遊俠來賣命。」
看到公屏上的資訊,梁有順隨即照辦,當即將千金懸賞令傳遍長安內外,乃至各州都鄉野。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不出旬月,縱橫江湖的大俠客朱安世便被五花大綁押入大牢。
大牢之中,NPC朱安世雖被鞭答得血肉模糊,卻仍仰天大笑:
「終南山的竹子寫不盡我要告發的罪狀,斜穀裡的樹木也不夠製作被牽連的人所用的,大司馬也好,丞相也罷,都將大禍臨頭!」
梁有順抱臂冷笑,指尖敲擊著牢門鐵柱:「你一個江湖草莽,也敢妄議重臣?」
說罷示意左右獄卒:「給我打!」
當晚。
NPC劉據急遣太子少傅石德,策馬狂奔至破奴侯府。
NPC石德不及通報便撞開正廳木門,袍角帶起的風卷得燭火明滅不定:「大司馬!大事不好了!」
梁有順神色茫然,問道:「你是太子少傅?」
石德喘氣未勻:「正是在下。」
「那你慌什麼。」
「朱安世在獄中上書朝廷,揭發公孫敬聲和陽石公主私通,他得知陛下將前往甘泉宮休養,便派方士巫師在禦用馳道下麵埋藏木偶,對陛下行巫蠱之術。」
梁有順更為不解:「這我有關係嗎?」
石德臉色發白,吞吞吐吐道:「更....更要緊的是,他還揭發你....與皇後.....
「我和皇後怎麼了?」
「揭發你時常趁陛下不在宮中之際,或是....常常出沒於皇後的寢宮。」
聽到NPC石德的話,梁有順當即瞪大雙眼。
常常出沒於皇後的寢宮,就差直接說和衛子夫有通姦了。
「我靠,這事怎麼還到我身上了?」
「就是個傻子也能看得出來,我跟衛子夫清清白白!」
梁有順有些傻眼。
他是一個搞大事的人,在這個正軌遊戲裡始終會保持習慣,遠離女NPC。
同樣也是在遊戲裡,哪個NPC不知大司馬張遠家風忠烈。
沒想到還有人造謠,說和他皇後通姦?
梁有順苦笑:「我就算想,遊戲機製也不允許啊。」
「那朱安世分明是受人指使,想把和太子意見相同的人都拖下水!」
他冷靜分析之後,嘴角揚起,充滿自信:「幸好我跟劉徹那小子的關係不錯,髒水根本潑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