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漢人張勝,欲借單於人頭一用
偏殿迴蕩著張磊的話。
「我有一計,可助陛下除匈奴單於!」
NPC劉徹瞪大雙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他不是輕易和談的人,本就想借著這次機會實施對匈奴的打擊。
聽說張磊的話後,當即興奮詢問:「如何除匈奴單於?」
張磊見皇帝似乎很熱衷的樣子,立即慫:
「臣可伺機接近匈奴單於,然後一刀殺之,若無法接近,便籠絡在匈奴的漢人,大事必成!」
NPC劉徹沉吟半響,忽然笑道:「此計甚妙,若除匈奴單於,則顯我大漢國威,也可震番邦異族,可行!」
「陛下,臣想問漢使可有人選?」
「朕已有人員安排,若事情敗露也可實施第二套方案。」
過後,NPC劉徹召來養馬的官吏蘇武。
「蘇武,你可願為漢使。」
「臣願往!」
NPC蘇武雖為馬官,但有著其他任何人都沒有的氣節,滿臉決然,未有猶豫。
「朕便正式委任你為漢使,也會妥善安置你的家人,而張勝另有重任在身,一旦他行動失敗,你知道身為漢使該怎麼做吧!」
「陛下放心,臣寧願赴死,也不會玷汙大漢氣節。」
NPC蘇武視死如歸。
張磊為止。
「仁人誌士,殺身成仁的含量還在提高。」
做漢使似乎都有殺身成仁,去從容赴死的覺悟。
而且這是擺明瞭就是一副欺負人的態度。
借著送還匈奴使臣的機會,去分化匈奴或是的除掉投降的漢人,後來又變成刺殺匈奴單於。
現在又來個去送死的漢使。
他有預感,蘇武找理由死在匈奴,漢朝大軍就會立即開拔,主打的就是個師出有名。
大漢使團一百餘人,帶著財物和之前扣押的匈奴使臣向草原深處而去。
NPC蘇武持旌節騎馬在前,向一側張磊詢問:「陛下究竟交給你的是什麼差事?」
「很大差事!」張磊不願吐露,刺殺匈奴單於,事關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久,他們抵達匈奴王庭。
一眼望去,牛羊成群,不時有匈奴人策馬奔騰,獨有的布包房子綿延不絕。
匈奴單於出王帳而迎接:「哈哈哈,漢使遠道而來,辛苦了。」
張磊仔細端詳。
匈奴單於生得一張平平常常的國字臉,頭上插著幾根鷹毛。
他將聲音壓的極低,詢問一側:「這個單於叫什麼?」
蘇武同樣低聲回道:「響犁湖,是伊稚斜的侄兒。
一群蠻夷。
垃圾名字,真都口。
雙方簡單客套一番。
張磊緊緊盯著NPC響犁湖,見左右有侍衛,隻好暫時息了刺殺匈奴單於的大計。
他命人卸下送給匈奴的財物,卻發現匈奴單於見到財物和送還的使臣後,態度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言行舉止,逐漸傲。
在張磊眼裡,這個NPC可能是感覺匈奴又行了,漢朝怕了。
天氣係統的出現,令草原快速進入黑夜。
漢朝使團並未當天返回,被NPC響犁湖強行留了下來,稱是盡地主之誼,實則是為了給使團展示的實力。
張磊樂得如此。
夜晚。
他在王庭凝望匈奴單於的帳篷。
那裡侍衛林立,想要近身刺殺絕非容易事。
「怎麼辦,我該怎麼去刺殺匈奴單於?」
他正疑惑時,有NPC突然來訪。
頭頂著虞常二字的粗獷NPC進入營帳。
NPC虞常熱情洋溢:「張兄好久不見!」
張磊通過人物欄得知虞常的情況。
投降匈奴的漢人,和自己控製的張勝乃是至交好友。
張磊詢問:「虞常你來此作甚?」
NPC虞常撩開簾子,圍營帳轉了一圈回來,低聲開口:
「張兄,我聽說漢朝皇帝非常怨恨衛律投降匈奴為其出謀劃策。」
「我願為漢暗設弓弩殺死他,隻希望我還在漢朝的母親和弟弟,能得到我為漢朝立功的賞賜!」
「實不相瞞,誅殺衛律隻是一部分,我們這些投降匈奴的人無不在想著如何歸服大漢,因此一直在謀劃劫持闊氏!」
氏一般是單於的母親或者妻子。
這群NPC的膽子好大,竟然也想看搞事情。
張磊回過味,猶豫片刻,最終忍著沒有向第三個人透露任何關於如何刺殺匈奴單於的計劃。
他隻是許諾NPC虞常會得到皇帝的賞賜,並給了他一些財物,也算暗中支援他去搞事。
大約過了半個多月。
匈奴王庭突然變得熱鬧起來,NPC虞常和NPC王趁著匈奴單於響犁湖外出打獵之際悄然起事。
但,有人提前告密,導致事情敗露,NPC虞常被押走審訊,
「靠,幸虧沒慫這些坑嘩,跟我一塊去幹大事。」
張磊在帳篷內倍感焦急,徘徊一陣,料定必會因此事受到牽連。
「怎麼辦,怎麼辦....」
「等等....我何不也投降匈奴,做那NPC中行說獲得信任,然後背刺強殺!妙!」
卑鄙到極點的想法瞬間湧現。
沒一會兒,果然不出所料。
匈奴經過審訊,牽出張磊,故而使整個使團遭受無妄之災,被押至單於議事大帳。
匈奴單於響犁湖召集王庭高官。
他憤怒咆哮:「把這些漢狗全部殺了!」
NPC左伊佚訾提議道:「懲罰太重了,如果以後有謀害單於的人又該如何懲罰呢,應當讓他們全部歸降。」
NPC響犁湖冷靜下來,詢問營帳中的使團眾人,是否願意歸降匈奴。
麵對匈奴單於的招降。
張磊第一時間強忍著噁心,如喪家之犬爬上前,跪在對方腳下,且聲情並茂,毫無骨氣的求饒:
「尊貴的大單於,我願降,隻要您讓我活命,我願做您最忠實的奴僕。」
NPC響犁湖一腳端出:「這個沒用的狗!」
營帳裡一片轟然大笑。
NPC蘇武麵色漲紅,氣得手指顫抖,怒罵:「張勝,你竟這般貪生怕死,不僅愧對陛下厚恩,更愧對列祖列宗,我恥與你為伍!」
假使NPC常惠怒罵:「張勝你今日之恥,必遭世人唾罵!」
張磊鬱悶,就不能罵輕點?
現在不乞降,還怎麼刺單於!
他翻身爬起,繼續乞降:「求大單於賜我活命。」
「哈哈哈~本單於就給你一個做狗的機會。」
「謝大單於,謝大單於。」
過後。
匈奴又開始勸降蘇武。
NPC蘇武決然,拔出佩劍,四下怒視。
「我雖是一介養馬微末小官,但不似張勝這等貪生怕死之輩。」
「今既失氣節,玷辱使命,若苟活於世,我又有何麵目復見我大漢的父老祖宗!」
言罷,他持劍自,毫無一絲猶豫。
「砰」
NPC蘇武倒地。
張磊證出神,即便知曉蘇武就沒打算回來,可是真見到這一幕,仍不免被他的殺身成仁而感染。
他喃喃自語:「中華炎黃民族獨有的氣節!」
NPC蘇武這般視死如歸,莫說是玩家,就連NPC匈奴也倍感欽佩,急忙去傳喚匈奴的醫生。
「現在還有救的必要嗎?」
看到蘇武已沒了生命,張磊忽然看到人物欄有了紅點。
是人物卡。
【蘇武】
內建蘇武牧羊一圖。
【圖】
張磊百思不得其解:「什麼情況,蘇武都死了啊。」
【蘇武為漢使,斷不辱大漢的尊嚴,若在逼在下投降,我寧願再死一次】
【是否解鎖CG,檢視履歷】
【請充值....】
「開!」
張磊果斷充值,進入鑑賞模式。
人物卡隨即出現有關蘇武的文字介紹。
【蘇武,民族英雄】
【他不願受辱,引劍自刺,赴死未成】
【拒授蠻夷官職,拒受蠻夷財物,匈奴大怒,將蘇武流放北海牧羊,待公羊生子,百川西流,方可令其歸國】
【北海人煙罕見,冰天雪地,蘇武渴飲雪,飢吞氈,收草籽為食,忍辱負重,不向匈奴低頭】
【即使無人知曉,堅守民族氣節】
【他流放北海十九年,即使無人知曉,即使兩個胞弟因罪自殺,母親改嫁,髮妻改嫁,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蘇武仍未動搖忠於大漢的決心】
【他始終堅守誌向,持節牧羊,經歷十九年近乎絕望的日夜,大漢節杖終日不離手,
復歸時,已經是鬚髮皆白,步履】
【十九年的持節不屈,十九年的孤獨守望,最終成為炎黃的民族英雄,在浩瀚的時間長河中,凝成一顆代表愛國忠貞以及堅貞不屈的耀眼星辰】
人物卡裡的內容令張磊驚許久。
蘇武救回來了,不向匈奴投降,故而被流放不毛之地,十九年不曾屈服!
十九年不是十九天!
「蘇武來之前就是一個養馬的小吏呀。」
張磊由衷佩服。
他退出鑑賞模式。
遊戲劇情又開始發展,他親眼見到匈奴將的NPC蘇武救了回來,後麵所發生的事情,
竟和人物卡裡的介紹如出一轍。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使命。」
「比起蘇武的十九年,我隱忍給匈奴單於做奴僕又算的了什麼。」
「看我操作!」
張磊自信心十足。
他開啟遊戲記錄功能,全程記錄行動。
然後安心伺候NPC響犁湖,同時還要接受來自匈奴的嘲諷,更要遭受那些已投降匈奴的漢人謾罵。
在所有的NPC眼裡,張磊放下一切尊嚴,與一條貪生怕死的喪家之犬並無區別。
如此,遊戲裡的時間大概過了一年有餘。
張磊跪伏在單於的床榻前,做好『本職工作』」。
床上則是NPC響犁湖和NPC美人打鬧,氣氛漸漸暖味。
NPC響犁湖一腳端出:「滾吧,本單於要和美人就寢了。」
「是,尊貴的大單於。」張磊起身,彎著腰倒退而出。
床榻上,窈窕的女人聲音放浪:「大單於,這個沒種的男人還留著做什麼。」
「漢人都是這麼沒種,哪有我們大匈奴厲害,讓你嘗嘗本單於的強壯,哈哈哈~」
「大單於討厭~」
耳邊響起侮辱的言語。
張磊強忍著怒意離開。
回到營帳,他擦拭著閃爍凜冽寒芒的短刃,陰側側的自語:「再讓你得意幾天!」
「就是不知道太史公書該怎麼記載我!」
刀刃在顫鳴,似饑渴難耐!
他現在越來越受到匈奴單於的信任,已經可以不被侍衛搜查,偶爾能自由出入NPC響犁湖的營帳。
再有些時日,徹底打消所有的人的戒心,找準時機,便可完成背刺強殺!
遊戲裡的天氣係統頻繁啟動。
一日,天空泛起魚肚白,天剛矇矇亮。
張磊早早進入NPC響犁湖的營帳。
門口兩側侍衛竟無人阻攔,對這位漢人奴僕視若無睹。
他見NPC響犁湖還在摟著一側則摟著窈窕美人熟睡,響著有節奏的呼嚕聲。
「這對狗男女一定是折騰了半宿。」
「天賜良機,這潑天富貴終於也輪到我了。」
立即手腳走了出去。
興奮。
他給NPC做牛做馬就是在等現在這一刻嘛。
張磊去而復返,袖中藏於刀刃,營帳外的匈奴侍衛也隻是稍有異而已。
這一刻,張磊呼吸急促,慢慢靠近床榻。
「是誰!」突然,NPC響犁湖似有所感,睜開雙眼『轟隆』一聲。
張磊的腦袋炸響,心跳加速,強笑道:「是您最忠實的奴僕。」
「出去候著,本單於要和美人再睡一會兒。」NPC響犁湖合上雙眼,大手不安分的摸著美人的臀部。
張磊沒走,始終站在床榻前,嘴角帶著殘酷,雙眼亦閃爍淩厲殺意。
該收帳了!
NPC響犁湖又重新發出呼嚕聲。
張磊果斷從袖口抽出刀刃,冷笑道:「大單於,您最忠實的奴僕想借一樣東西。」
NPC響犁湖睡意迷糊,話語含糊不清:「嗯?嗯....說吧,本單於高興,都可答應!」
張磊厲聲嗬斥:「漢人張勝(張磊),欲借閣下人頭一用!」
言罷,昏暗的營帳內有一抹寒芒閃現。
熟睡中的NPC響犁湖立即瞪大雙眼,儘是不可思議。
瞳孔對映出昔日裡最忠實的奴僕,已如死神,帶著獰笑和興奮,手裡還拎著滴血的刀刃。
NPC響犁湖雙手緊緊捂著脖子,張著大嘴始終沒有發出聲音,隻有身子還在不斷掙紮他身側的NPC美人茫然睜開雙壓,便見殘忍一幕,小嘴立即變成『0」形,正要發出尖叫。
張磊見狀果斷飛撲上去,不顧遊戲的警告提示,捂住NPC美人的嘴巴,不讓發出聲音,右手再度揚起。
「我也忍你很久了,給我死!
沒一會兒,匈奴大單於的營帳沒了任何聲音。
「呼~呼~」
「我特麼完成了,完成了,什麼梁有順,什麼王揚墨,都弱爆了。」
「我現在得趕緊回長安復命,劉徹、封侯、太史公書、現實網友,我來啦!」
張磊用力深呼吸,強壓下猶如驚濤駭浪般的興奮,稍微整理自身,拎著布包,麵色平靜走出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