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得入河洛門,無悔遊人生!
「這打法太不要臉了。」
「但是我喜歡。」
梁有順嘴角露出缺德的笑容。
他跟攣軍臣、伊稚斜這倆NPC打的交道可不少。
二人都可稱為草原雄主,非常穩重和自信。
這既是優點,也是缺點。
所以堂堂正正的打,基本會輸。
隻有打法越髒,便越能大勝,本次反擊匈奴,也將會圍繞兵不厭詐的方式發起戰爭。
他領軍向草原腹地挺進,卻一點不著急趕路,始終保持一定速度穩重前行。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不同於大漢境內,塞外幾乎可以用空無一物的不毛之地來形容,很難看到其他景色。
NPC李敢忍不住詢問:「大人,該怎麼打,我父親說過會有匈奴主力重點攻擊我部,
如此輕率冒進會不會....」
「我們就是要輕率冒進!」梁有順深沉的笑,盡力眺望遠方,好似尋找匈奴主力。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NPC們相繼上演各自所發生的劇情。
草原深處的大營,匈奴各部高官集結完畢。
匈奴大單於攣軍臣和左穀蠡王伊稚斜,這倆NPC兄弟掃視營帳眾人。
「左大都尉、左大當戶、左骨都侯,三倍於敵人,爭取給我吃掉李廣。」
「右穀蠡王你帶....最少出兵四萬,出六萬,去打上郡出兵的張遠,給我擊敗他,給我活捉他!」
「隻要幹掉了這兩個人,就等於幹掉漢朝皇帝的狂妄野心,打掉了漢朝的國威士氣。
「另外幾路漢軍都是些漢朝皇帝裙帶枕頭的無名之輩,還上不了我大匈奴的正席。」
「讓那些漢朝的羔羊嘗嘗我們大匈奴的厲害,從此談虎色變!」
匈奴大單於攣軍臣分析的麵麵俱到。
他隻在意李廣和張遠。
聽著大單於的戰略部署,一群匈奴NPC狂呼:「跟著大漠之王,眾王之王的偉大單於,我大匈奴無往而不勝!」
隨即,在遼闊的草原上,漢匈雙方均在做著戰略部署,一場血戰不可避免的將要開始其中便包括梁有順帶領的兩萬騎兵,他一路往西北而去。
身後突然揚起馬蹄聲,一隊羽林郎騎戰馬馳騁而來。
「報~陛下口諭,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的旨意便是放手去打。」
領口諭之後,梁有順讚嘆:「劉徹看得長遠。」
隻是很可惜,他行軍兩日有餘,沿途四周根本望不到任何人影,風景倒是挺好!
「不會是迷路了吧?」
梁有順眺望遠方,低聲自語。
按照地圖方位,他們已深入匈奴右賢王的地盤,卻不見人影。
NPC李敢提議,道:「大人,我們究竟在幹什麼?」
梁有順說道:「找匈奴主力,吩咐下去,一旦開戰別給我陷進去,全軍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上郡據敵!」
NPC李敢險些從馬背跌落。
又小聲嘟:「這就是父親極力吹噓的張遠,原來是個膽小之輩,真是有辱張太尉之名!」
時間不久。
深入草原,視線的盡頭終於出現匈奴騎兵的身影。
NPC右穀蠡王眺望,卻見大旗繡著張字,忍不住猖狂大笑,馬鞭指著前方:
「張遠就在前方,他是張武的兒子,勇士們給我殺!」
「殺!」
匈奴騎兵奔騰而來,遠遠望去,似洶湧波濤。
大地顫抖,有地龍翻騰之兆,
「總算來了。」
梁有順渾身熱血沸騰,耳邊聽著探馬傳來的資訊。
他等得太久了。
「報~左翼發現匈奴騎兵。」
「報~右翼發現匈奴騎兵。」
「報~匈奴大概有六萬人!」
NPC李敢神色焦急:「大人!」
梁有順大聲呼喊:「慌什麼,把漢旗丟了,撤!快撤回上郡據敵!」
還有NPC副將不解,迎來的便是梁有順以佩劍威脅:「把我的大旗留著,還有大用,
撤!」
兩萬騎兵,來去匆匆,隨即調轉方嚮往上郡撤回,漢旗更是被梁有順揮劍斬斷。
馬蹄揚起,沿來時的路潰逃。
「可惡!太尉屍骨未寒!」NPC副將雙眼含淚,倍感憋屈。
其餘校尉無不鄙夷前方跑最快的將領,虎父犬子。
直播間裡的粉絲們看得無興起,連自己人都被梁有順的慫給氣到,何況是匈奴。
漢軍丟下漢旗倉惶潰逃。
追擊的匈奴右穀蠡王,繳獲被踐踏不成樣子的漢旗。
他嘴角嘲諷:「張武英勇一世,怎麼會有如此子嗣,圖惹人笑。」
漢匈雙方一追一逃。
雖然匈奴三倍於己,但梁有順一點不慌,因為漢軍馬吃的草料好,所以跑的快。
更是他在哄騙所有人。
當匈奴大軍停止追擊時,他又會引兵調轉方向,做出想殺敵,又畏敵的假象。
匈奴右穀蠡王破口大罵:「這個膽小鬼!」
幾經周折,漢軍終是退回上郡。
匈奴大軍見守軍點燃烽火,未敢跨過長城,緩緩退去。
梁有順眼見如此,也立即招來眾將,實施戰術。
「現在匈奴知我畏敵不前,又料我貪圖軍功會出兵,卻不知我會帶一支輕騎,從北地郡出長城,遷回匈奴後方。」
「你們帶著我的大旗,繼續出擊,不要正麵對敵,匈奴撤,你們就咬一口,做出假象,最少拖住四天!」
聽到如此瘋狂大膽的舉動。
NPC將領們無不吞嚥口水,簡直和之前畏敵的形象判若兩人。
原來他根本沒有辱沒太尉的名聲!
梁有順將軍隊一分為二。
有副將會帶著他的大旗正麵吸引匈奴主力。
隨後,他帶三千騎兵,繞過匈奴主力,從其他關隘,深入草原腹地。
NPC李敢心驚肉跳:「一旦稍有不慎,便會全軍覆沒。」
「在草原馳騁奔襲,匈奴賴以為傲的打法,咱們也拿來去對付匈奴。」
梁有順命全軍卸下盔甲,輕裝簡從。
NPC李敢小聲嘟:「是我之前誤會將軍了,不過他的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孤軍深入。」
一支便捷快速的輕騎深入草原腹地。
梁有順不知道匈奴的部落位置,隻能深入草原奔襲掃蕩。
在茫茫草原尋找兩天,苦無戰果之後,直到深夜,他派出的探馬帶回訊息,看到遠方有火亮明光。
「肯定是匈奴部落!」
「給我殺!」
趁著夜色,騎兵掩殺而去。
不多時,匈奴引以為傲的布包房子近在尺。
漢軍騎兵呼嘯而來,闖進匈奴部落。
這是一支人數不多的部落。
現場屠殺成片。
「啊~」
「漢軍來了,快跑。」
「求求你放過我吧。」
部落裡充斥著的求饒聲,驚恐聲。
匈奴人已亂作一團。
有匈奴婦女匍匐在在地,死去多時,隻餘身下,響起幼童的哭喊聲:「阿孃~阿孃~」
匈奴本就兵力分散,加之漢軍人數占優,幾乎是兩個衝鋒,便已結束戰鬥。
梁有順在辣手摧花,砍殺兩個匈奴女人,掃視戰場。
地上躺著不少匈奴屍體。
有NPC士卒上前匯報:「大人,這是一支三百多人的部落,現已被我軍攻克。」
「...:」梁有順不想說什麼,無比瘋狂的戰術,就打了這麼一個小小的部落?
太難了。
兇險和利益完全不成正比。
NPC李敢也帶著血漬回來,道:「大人,這些人說北方不遠,還有一個不足千人的部落。」
梁有順沉聲開口:「不能再繼續深入了,再把那個部落也幹掉就撤了。」
NPC李敢又問:「這些俘虜怎麼辦?」
梁有順跳下戰馬,舉著火把掃過百餘名俘虜。
一些匈奴少年蹲在地上,咬牙切齒,帶有血絲的眼晴泛著仇恨。
他扭頭對漢軍將士平淡開口:「你們『砍』」著辦吧。」
天亮時分。
又一支匈奴部落被屠殺殆盡,梁有順不管魔下士卒在不足千餘人的匈奴部落,搜刮戰利品。
隻是坐在一具戶體上,吃著匈奴的糧食如嚼蠟,來恢復角色的氣力值。
他不忘是粉絲們的出謀劃策,向直播間認真致謝。
不遠處的NPC李敢機已經驚的許久說不出話來,好半響才緩過來,上前詢問:
「大人,為什麼還能這樣打仗,兵書上沒教過。」
梁有順心想:當年你爹也這麼和我說過!
這時,NPC校尉匆匆而來:「我軍斥候抓到幾個匈奴探馬,他們自稱是漢使張騫。」
「直接砍了,現在哪還有什麼漢使,等等....把人帶過來。」
梁有順想笑,又猛地感到不可思議。
NPC張騫,他不是出使西域了嗎。
這一晃都十年過去了,都傳聞死在半路上了。
怎麼...怎麼跑匈奴這兒來了?
很快有幾個穿著怪異服裝的漢子被士卒帶了上來。
梁有順不用辨認,從頭戴上的文字,辨認出的確是張騫。
NPC張騫雙眼含淚,似是見到了親人,雙腿走路而無力,幾欲栽倒。
梁有順丟下手裡的餅子,快步上前,將他扶起。
NPC張騫飽經風霜的臉,滿是激動:「我總算看到漢家的人了,這位將軍看起來似曾相識。」
「我是太尉的後人張遠,張騫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我被匈奴扣押做了奴隸十年之久,還曾數次被塞馬糞,但我始終不忘自己的使命,
這次匈奴大規模調兵,才得以趁亂逃脫。」
聽到張騫的話,梁有順看向直播間,道:「兄弟們,跟張騫出使西域還是不要去了,
當心被塞馬糞。」
玩家不怕死是一回事,怕羞辱又是另外一回事。
直播間裡不少人都在吐槽老梁的不靠譜,本以為出使西域是個底層玩家翻身的好機會現在告訴我們去給匈奴當奴隸,還要被塞馬糞?
梁有順問道:「我軍不能再繼續深入了,張騫你跟我回長安?」
NPC張騫目光堅毅:「不,陛下派我出使大月氏嗎,我張騫找不到絕不返回,要完成已延誤的使命。」
「你還有什麼需要,我會儘可能的幫助你。」
「這是我十餘年間繪製的匈奴地圖,大概可能會些許偏差,希望以後我漢家和匈奴戰鬥能有用場。」
「繪製的匈奴地圖,太好了!」
梁有順現在缺的就是匈奴的具體方位,他展開掃一眼,比朝廷給的更加粗獷,卻更加細膩。
「另外請給我們些乾糧....」
望著張騫一行人踏上茫茫的未知之路,向西遠去的背影,
他們將要在渺無人煙,充滿死亡的西域荒漠和蒼茫大地上一路前行。
梁有順打心底佩服這個NPC。
而直播間的粉絲們則通過主播的視角,通過張騫的信念,又一次感受到來自河洛遊戲的魅力,總會令人不經意間感動和欽佩。
「河洛遊戲屬實令人著迷。」
「給玩家展現這些精神,才鑄起炎黃歷史的璀璨。」
「浩瀚的炎黃歷史長河之後,總會有一些人閃爍耀眼光輝!」
「不是說河洛工作室有個線下活動嘛,說什麼也要去看看。」
「得入河洛門,無悔遊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