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麗麗疼得臉扭曲,掙紮著想要還手,可沈姣按著她的肩,單手就把人壓製得動彈不得。
沈姣看著纖細,身上卻藏著一股悍不畏死的牛勁,爆發力驚人,虞麗麗那點掙紮在她麵前跟撓癢似的。
周圍的人嚇得僵在座位上,冇人敢上前,更冇人敢出聲。
沈姣微微彎腰,唇角那抹笑還在,艷而冷,媚又野,眼神裡冇有半分溫度。
「背後嚼舌根,也要看你議論的是誰。虞麗麗,你真覺得我脾氣很好是嗎?」
她聲音不高,帶著一股殺氣。
整間包廂靜得可怕,隻剩下地上人的抽氣聲。
剛纔還嘰嘰喳喳的一群人,此刻呼吸放輕,低著頭,冇人敢和她對視,更冇人敢再蹦躂一句。
沈姣掃過全場,淡淡開口:「繼續啊,怎麼不說話了?」
一屋子鴉雀無聲。
「我很久不打人了,你還真是倒黴。」
言罷,沈姣揚起巴掌結結實實甩在虞麗麗右臉上。
頃刻間,虞麗麗的臉頰腫了一片。
虞麗麗看沈姣還冇打算放過,徹底繃不住了,衝著她怒罵:「你狂什麼!三年之期馬上到了,你還以為雷總會繼續護著你嗎!」
沈姣的表情頗囂張:「那又怎麼樣,你就算真想報復我,也要等一個月以後,現在我就算把你打殘,你又能如何?我還是雷總的女人,你要想編排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用二手又怎麼了,你自己還不是睡著不知道幾手的男人,跟我在這狂什麼啊?」
虞麗麗的金主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說句不好聽的就是種豬。據說年前還被診斷出得了臟病,打了很久特效藥,現在還不知道治冇治好。
虞麗麗的臉色青紅不接。
她心裡恨得厲害!
都是出來賣的,你沈姣有什麼好得意的!不就是運氣好點,遇上了雷少桀這樣的極品麼!
沈姣看出她眼底的怨毒和不服氣,便更用力地拉扯虞麗麗的頭髮。
「啊啊!啊!我的頭皮!」虞麗麗疼的聲音都變了,眼淚『唰』地奪眶而出。
「喂,你們幾個眼瞎了嗎,快阻止她啊!」
這可是她剛接的頭髮!
還真就冇人敢去阻止,本就是塑料姐妹,誰會為了虞麗麗得罪沈姣呢。雖然一個月後沈姣與雷少桀的合約就結束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萬一雷少桀是個念舊情的人呢?
眾女紛紛垂下頭,玩手機的玩手機,藉口上廁所的上廁所。
沈姣冷哼一聲,鬆開了虞麗麗的頭髮。
「滾。」
虞麗麗頭皮一鬆,渾身脫力跌坐在地上,她顫抖著指著沈姣那張潔白無暇的臉:「你給我等著!雷總拋棄你那天,就是你挨收拾的日子!」
「我等你啊,別讓我看不起。」沈姣嫌惡地拍了拍手,扭頭離開咖啡店。
難道她真的不怕一個月後被虞麗麗報復嗎?
其實也不是。
隻是吧……現在雷少桀還是沈姣的老闆,她在外頭還是要維護老闆顏麵的。雷少桀那麼愛麵子的人,外頭傳他給女人用二手貨,編排他小氣,他要知道肯定氣炸了。
沈姣相當於是在維護老闆。
而且,做金絲雀也是要講義氣的。沈姣這個人雖然貪財,但心眼好,就當是給雷少桀一點贈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