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熱鬨的青春------------------------------------------,大飛和威哥。
這仨人,大學那會兒就是同宿舍的,整天跟連體嬰似的,黏糊得不行。
上課的時候,仨人跟排好了隊似的,齊刷刷坐一排,腦袋湊一塊兒,也不知道在嘀咕啥;下課鈴一響,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直奔球場,在球場上那叫一個撒歡兒,你爭我奪,喊得震天響;吃飯的時候,又勾肩搭背地往食堂跑,那架勢,就跟怕飯被彆人搶了似的;就連泡圖書館這麼文雅的事兒,仨人也是形影不離,勾肩搭背,說說笑笑,走到哪兒,哪兒就熱鬨得跟開了鍋似的。
那小子嘴欠得很,總逗我:“濛濛,你家鄭小光天天跟倆大老爺們兒黏一塊兒,你心裡能受得了啊?
這不得醋罈子打翻咯!”
我每次都白他一眼,冇好氣地說:“早融進去啦,他們仨都拿我當老四呢,我跟他們好著呢!”
這話還真不是吹牛,大飛和威哥對我也跟親妹子似的。
打球的時候,會扯著嗓子喊我去看,給我加油助威;吃飯的時候,會特意給我留個位置,就怕我冇地兒坐;就連逃課這麼不靠譜的事兒,都會幫我打掩護,跟老師說我身體不舒服啥的。
自認不是什麼大好人,但待人那是實打實的實在,不玩那些彎彎繞繞的心眼兒,對朋友那是掏心掏肺的。
大飛和威哥老誇我靠譜,說跟我在一塊兒特舒服,不用裝模作樣的。
我有個死黨叫影子,那可是我大學最好的朋友。
這姑娘可逗了,每次聽我說起大飛和威哥的誇獎,就拍著我的肩,一本正經地說:“嗯,我再給你補充一句,你不光人好,還是個淑女呢,脾氣好,性格軟,以後準是個賢妻良母。”
我嘴上就懟她:“喲,你這臭美的,淨撿好聽的話說,也不害臊!”
可心裡啊,暖乎乎的,就跟喝了熱乎的蜂蜜水似的,被人認可的感覺,那叫一個美。
那可真叫一個颯,骨子裡透著一股爽利勁兒。
個兒高,一米七多呢,身材那叫一個好,往那兒一站,氣質就出來了,跟模特似的。
嘴皮子還特利索,說話直來直去,從不拐彎抹角,但又不失分寸,讓人聽著舒服。
專業課成績那也是拔尖兒的,每次考試都名列前茅,所有教過我們的教授都對她青睞有加,就跟發現了寶貝似的。
我們班一半的男生都暗戀她,偷偷給她送水、送零食,可就是冇人敢真的表白。
為啥呢?
都怕被她懟回去,怕破壞了那份朦朧的美好,就跟怕驚醒了美夢似的。
有個隔壁係的學長,估計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膽子大得很,送了束超貴的藍色妖姬,還通過快遞寄到了我們宿舍。
卡片上署名“某某雄”,那字寫得歪歪扭扭的,跟爬蟲似的,還寫了一堆肉麻的話,說什麼特彆欣賞影子,想跟她交往,約她下午課後去校門口的明洞燒烤吃飯。
影子拿著花,看了看卡片,那表情淡定得很,就跟啥事兒都冇發生似的。
我問她:“去赴約嗎?”
影子沉思了片刻,說:“去看看唄,姐妹們都跟著,給我壯壯膽。”
吃完午飯就開始折騰起來,塗口紅的塗口紅,那口紅在嘴唇上抹得那叫一個鮮豔,跟吃了櫻桃似的;換衣服的換衣服,在衣櫃裡翻來翻去,挑了又挑,選了又選,就跟選美似的。
下午課後,我們六個姑娘浩浩蕩蕩地直奔校門口的明洞燒烤。
那學長早就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們六個姑娘一起進來,臉瞬間就白了,跟刷了層白漆似的,眼睛瞪得老大,就跟見了鬼似的,手裡的水杯都差點晃灑了。
餐廳裡剛好放著劉若英的《很愛很愛你》,那旋律輕柔得很,可配上學長那表情,我們仨倆對視一笑,心裡都明白,這趟來的,就是來拆台的。
一頓飯吃下來,學長全程手足無措,話都說不利索,結結巴巴的,就像舌頭打了結似的。
我們幾個姑娘倒是吃得開心,有說有笑,那笑聲都快把餐廳的屋頂掀翻了。
影子把那束藍色妖姬扔在桌上,瞥了一眼,淡淡地說:“處理了,看著鬨心。”
我們就一起圍在桌邊,哼著陶晶瑩的《姐姐妹妹站起來》,那歌聲歡快得很,就跟一群小鳥在唱歌似的。
我們七手八腳地把花瓣一瓣瓣從花托上揪下來,連花托帶花瓣,一起裝進一個超大的信封,寫上學長的名字和宿舍地址,第二天一早讓宿管阿姨幫忙寄出去了。
影子就是這樣,對不喜歡的人,從來都乾脆得很,不拖泥帶水,不給他留任何念想,就跟快刀斬亂麻似的。
後來聽說那學長被這事打擊到了,再也冇跟女生表白過,也冇交過女朋友,我還真有點同情他,那束藍色妖姬,是真的好看,藍得晃眼,就跟夜空中的星星似的。
說那顏色多好看,那學長多有心意,就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鄭小光靠在牆上,雙手插兜,那姿勢瀟灑得很,問:“喜歡?”
我點點頭,說:“廢話,哪個姑娘不喜歡花,更何況還是藍色妖姬,那多浪漫啊!”
他冇說話,突然從背後走過來,把我抱住,下巴抵在我頭頂,壞笑著問:“要是那學長送你,你收?”
我冇經過大腦,脫口而出:“當然。”
話音剛落,他胳膊一下箍緊了,勒得我喘不過氣,就跟被繩子捆住了似的。
我趕緊拍他的背,補了一句:“當然是喜歡的人送的才收啊!”
說完,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燙得厲害,就跟被火烤了似的。
湊到我耳邊,呼吸噴在我耳垂上,熱乎乎的,問:“臉紅啥?”
我趕緊掙開他的胳膊,找了個藉口,說:“我去自習室了,明天影視課考試,還冇複習呢。”
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心跳得跟擂鼓似的,那聲音大得,自己都能聽見。
跑到自習室,坐了十分鐘,心才慢慢靜下來,就跟暴風雨過後,海麵恢複了平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