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和空青給霞嬸施了幾次針,進一步出了的毒素。
忍冬驚訝,“從哪弄的?奈奈給你的?”
趙雪兒當著玄參和空青的麵,低聲道:“是我,自己研製的。”
“你製的凝香丸?”
“確實是凝香丸。”又跟著補了一句,“和奈奈研製的幾乎一模一樣!”
他們學醫的,對製藥多都通一些,隻是凝香丸需要用到的藥材甚多,屬於蘇家的獨門方,隻有師父和奈奈能製。
趙雪兒臉上帶著靦腆,“是我自己琢磨的,師伯覺得能行嗎?”
玄參說:“雖然有護心丹效果會更佳,但有凝香丸,總比沒有的好。”
其實護心丹,也留了一顆。
一個鄉野村婦,命沒有那麼金貴。
“我打死都不信蛇會是小師叔放的,這件事大概隻是一個意外,就算真的有人故意佈局,我也不想再追究了。”
此舉,此言,都令玄參和陸英等人不已。
說到這,玄參嘆了口氣。
陸英差點吃上牢飯,隻覺得晦氣得很。
雖然他不知道奈奈是怎麼算計的他,但腦子一向比他好使,玩他跟玩球似的!
“蘇山奈!”
他還是那麼沖,像個二傻子。
慣會做人。
“……”
陸英一下子炸了,大步流星上前,高高舉起手掌就要朝蘇奈扇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
陸英吃痛,子歪了下去,單膝跪在蘇奈跟前。
避開了眼睛。
陸英一個仰躺,倒在了地上,又迅速爬了起來。
兄妹倆當即沖向對方,打一團。
這兩個崽打得太激烈,全朝著對方的臉招呼。
“你們乾什麼!”
“你們幾歲啊,還打架!”
“……”
“天啊!”趙雪兒驚恐地捂住。
玄參捂著鼻子,怒吼一聲:“都給我住手!”
蘇奈又補了一拳。
蘇奈一臉淡定地從陸英上下來,拂了拂袖,頭發散了,臉上也青了一塊,卻不見狼狽。
他兩塊顴骨烏青,淌著鼻,角也裂了,什麼便宜也沒能撈著。
玄參又是一聲喝,“你敢對師哥手!有沒有把家規放在眼裡?”
“家規也沒有允許當師哥的可以隨意毆打師妹。玄參師兄,這是我的院子,陸英進我的院子打我,還不允許我還手?”
玄參看著蘇奈,滿眼失,一副心寒至極的模樣。
蘇奈心口一冰,抬眸看向玄參。
“是我想這麼做嗎?”
角浮起涼薄的冷笑。
沙棠和姚姨等人將目紛紛看向趙雪兒。
好一個顛倒黑白!
蘇奈紅的眼瞳迎著清晨的驕,灼灼地燒向玄參,“你本不配做這個大師兄,一腦袋的漿糊,趕回去洗洗腦子吧。”
玄參被這句話激的腦袋嗡一聲,火騰地一下湧上腦門,揚手就要朝蘇奈的麵頰劈去。
“不可——”
忍冬上前抱住玄參,玄參臉都氣紅了,“你別攔我,我打死這個混賬東西!”
帽子落地,出了忍冬的滿頭白發。
與此同時,銀簪子從的發間掉落,“啪嗒”一聲落地。
下意識捂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