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商量著去梅寒山的事,蔣聰明跑進來,“哥,嫂子,蔣寒暝和林纖纖來了!”
蹙眉。
蔣京墨和蘇奈出去的時候,蔣寒暝和林纖纖已經辦理好了住。
林纖纖臉上的笑容,在看到蘇奈的那一刻,倏然僵住。
似是沒想到會在這裡見蘇奈,滿臉的驚詫。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今日穿著一提花藍的傳統款旗袍,頭發還是盤著,隨意了幾支簪子,既有古典水墨畫的詩意,又自帶一種清冷。
依舊得令人心醉。
嘶……蔣寒暝一時間說不上來。
林纖纖見蘇奈的眼瞳變了紅,以為戴了瞳,剛要說一個瞎子戴什麼瞳,不是多此一舉嗎?
不再是以前那樣的空、無神,而是變得……炯炯有神,艷四。
從前,蘇奈是個瞎子的時候,的眼睛就和別的盲人不一樣。
沒有焦距的時候那一雙眼都得令人窒息。
大概戴了瞳?
林纖纖覺到了蔣寒暝的異樣。
“哥!”
蔣寒暝吃痛,擰了下眉,回過神來,卻猛然看向蘇奈,“奈奈,你眼睛好了?能看見了?”
“奈奈也是你的?”
蔣寒暝:“……”
蔣寒暝確實是有備而來,但他也萬萬沒想到蘇奈竟然眼睛復明瞭!
人看不見的時候,這個世界總是充滿危險的,人也容易把自己蜷起來。
蘇奈也終於看到了蔣寒暝和林纖纖的臉。
蔣寒暝和蔣京墨是堂兄弟,眉眼間略有相似,可氣質這個東西不好說,比起復明時看到蔣京墨的驚艷,再看蔣寒暝平平無奇。
隻是那雙眼睛,藏著滿滿的刻薄和嫉妒,人不喜。
蔣寒暝抿了下,正要否認,林纖纖就挽著他的手臂往他懷裡一紮。
瘋狂秀恩,蘇奈卻平平靜靜,隻是饒有深意地看了蔣寒暝一眼。
“蘇涼山沒什麼好玩的,就是一座山。”
“鬼竹林?”
“因為鬧鬼啊。”
“……”
隻覺得蘇奈是在故意嚇唬他們。
蔣寒暝和林纖纖猛地一轉頭,靈牌?
蘇奈一點頭,對蔣京墨道:“咱們也走吧。”
蔣寒暝聽到那聲“容城”,眸微閃。
蘇奈,當真是容城蘇泰藥業的大小姐,蘇門的主?
林纖纖問前臺小姐姐,“這裡鬧鬼,真的假的?”
林纖纖一瞬白了臉。
嗓子又尖又細,一點撐不住事的模樣,讓蔣寒暝嫌棄的皺眉。
可是男人也會有累的時候,也會想要有人可以在關鍵時刻幫自己……
蘇奈可以為他出謀劃策,幫他穩固後方,還能助力他的事業,而每次出的主意都很有效,他乾勁十足。
那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尤其是有了蘇奈做對比,蔣寒暝愈發覺得林纖纖什麼忙都幫不上,還總扯他後。
唉,同樣是人,同樣是大小姐,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
蔣寒暝先是不耐煩地蹙眉,而後靈機一。
蘇奈剛要上車,蔣寒暝就追了出來,滿臉笑意,“纖纖怕鬼,我們打算換個地方玩。聽說你家在容城,我們想去你家做客,不知方不方便?”
蘇奈說:“我家也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