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京墨沒聽懂蘇奈的意思,隻當是在調。
下半場蔣京墨卻像是來勁了,力道越來越重,蘇奈好幾次想推拒他都被他握了手,再兇猛地下來。
蔣京墨見確實把人弄狠了,才放緩作,放輕力道,吻掉的淚,將人抱在懷裡。
蔣京墨手點點的心窩,“這裡,除了我,還有別人嗎?”
下意識點頭:“有。”
他眼底一沉,滿是危險,“誰?”
“……”
在心裡,他現在已經占據和丈母孃差不多的分量了,不錯。
蘇奈還沒說完,“還有棠姐、星兒,小昭……”
蔣京墨滿臉黑線。
他占據心臟的多分之一?
睡得像個小朋友,未施黛的小臉白白凈凈的,睫又又長,窩在他懷裡,卸下所有的繃與防備,人又喜歡,又心疼。
狂風驟雨不間斷。
霞嬸睡在趙雪兒的外間,竹裡館的隔音效果不好,霞嬸呼嚕打得震天響,趙雪兒翻來覆去毫無睡意,眉眼間湧出焦躁。
翻而起,清麗的眼睛現出一抹殺氣,狠狠瞪著睡得四仰八叉的霞嬸。
可是不行。
霞嬸雖然鄙,可鄙之人最好用,需要一個人能豁出臉皮去幫謀取利益……這也是那人把霞嬸放在邊的原因。
好冷啊。
沒有,隻有要求、命令、索取。
命運,如此不公。
既然能搶功一次,那就一定能搶第二回。
——
蘇奈和蔣京墨洗漱過後,在院子裡打了一套八段錦。給老爺子和布布打了個視訊電話。
蘇奈現在能看見了,瞧著布布可的模樣,喜歡得很。
蘇奈心裡暖烘烘的。
蘇涼山傳來訊息,乘風大師到了。
蔣京墨淡淡:“那老頭一向不見兔子不撒鷹,見錢眼開,這裡有錢賺,他當然來的飛快。”
“狗屁大師。”
從梅霧山離開,蘇奈並沒有和師哥們打招呼。
趙雪兒嚇得連忙起,要去收拾碎掉的碗,被忍冬攔住,“以後這些事不需要你乾,讓丫頭去弄。”
忍冬蹙眉,“病了?”
……趙雪兒等著忍冬的額頭,或者探的臉頰,以前生病他都是這麼做的。
趙雪兒抿,低聲道:“徒兒沒事。可能昨晚窗戶沒關好,冷到了。”
“扶你們小姐去休息,熬一碗薑湯給喝下去。”
他子本就冷,嚴肅起來是很嚇人的,趙雪兒忙應是,多餘的話一聲不敢吭。
“你也說了,以前是哥,現在是師父。”
趙雪兒眼底劃過一抹冷唳。
趙雪兒一走,忍冬看向玄參,“大師哥,你脾氣現在怎麼變得這樣大?”
忍冬擰眉,“你以前對奈奈,不這樣。”
都說長兄如父,雖沒那麼誇張,但奈奈從小不在父親邊長大,一向視玄參為親大哥。
“……那時候大師哥父母雙亡,他在堂叔家過得很艱難,深秋已經很冷了,媽媽把我裹得嚴嚴實實,他卻隻穿了個單薄的短袖。”
“我求著媽媽收養了大師哥,二師哥沒來之前,一直都是大師哥陪著我。他激我和媽媽給了他一個遮風擋雨的住,能讓他吃飽穿暖,也一直很寵著我,把我當親妹妹。他脾氣大,哪怕有時候我做錯事他訓我,也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蔣京墨聽得眼眸深深。
隻是如今說起這些,蘇奈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平靜,就好像這些回憶,確實都隻是回憶了。
他腦海中,不控製地湧現出了以前蘇奈沖他撒賣乖,他帶著出去玩的場景,眼眶一酸,生生把淚吞了下去。
玄參說:“我想讓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一樣活得那麼幸福快樂,應該學會諒別人,該吃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