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那一片猙獰的疤痕在纖細的腳踝和小上尤為顯眼。
忍冬神一白。
不僅是他,玄參、空青和陸英三人看到蘇奈上的疤,全變了臉。
陸英第一個沖上來,傻了眼。
那麼的孩子,上留下這麼一片疤,隻有一個原因……
“這得問問你們。”
“我後背上還有一片,要看嗎?是不是看到我的慘樣,能消解一下趙姑孃的苦?你們心裡會好一點?”
不僅是忍冬四人,沙棠和小昭站在蘇奈後也紅了眼睛。
蘇奈掌心冰涼。
“師父……”
一說驅散,玄參等人醒了神,從愧疚的緒中離出來。
玄參冷眸向蔣京墨。
陸英抿了抿,他雖然覺得大師哥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但……
“奈奈,三年前我們雖罰你去梅寒山麵壁思過,但不是真的要罰你待三年。其實三天過後,我們就捨不得了,想去接你回來。可是,找不到你。”
“我們在山腳下發現了包裹,給你的服、食,你全都不要。你但凡肯低低頭示示弱……”
“三師哥,我剛才低頭了,也示弱了。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三師哥就沒想到,我既然能被野傷這樣,就證明我上的驅散沒有用嗎?”
“你們沒想過,是因為你們本不關心這些。”
隻能逃,拚命地跑,直到邁過一片荊棘叢,狼才停下了腳步。
當天晚上,傷口就發了炎。
就算大師哥還在生氣,二師哥和三師哥也會求的,小師哥會第一個忍不住來接……
能活到現在,純屬命。
之前有過那麼多浮想聯翩的想象,都不如親眼所見來的更加錐心刺骨。
蘇奈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宣堂主,開祠堂。”
一聽這話,趙雪兒還沒等說話,的養母立即跳了出來。
“就憑我姓蘇,姓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