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將趙雪兒放上車,就來拉蘇奈的手,咬著牙道:“你跟我過來!”
剛要拂開,蔣京墨比作還快,“乾什麼?”
“蔣先生,我和師妹聊聊天,不可以嗎?”
蔣京墨一點麵子不給,將蘇奈的手收回來,“你想說什麼,就在這說。”
忍冬覺到蘇奈語氣的疏離和排斥,也知道當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回頭看一眼膽怯的雪兒,像一隻馬上要被棄的小貓,實在是可憐。
忍冬一夜沒睡,臉並不好看,音比這沉的天還要清冷,“你是堂堂蘇家主,管著蘇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的生計,為何就容不下一個子?”
上前一步,直視忍冬的雙目。
忍冬一愕。
忍冬下意識看蔣京墨一眼,奈奈不是說這是丈夫,就不怕他會吃醋嗎?
“你實在是想多了。正如你所說,我堂堂蘇家主,需要爭風吃醋嗎?”
他隻是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假裝不懂,口是心非,以不拒絕也不負責的態度人的慕罷了。
蘇奈看向忍冬,又掃過玄參、空青和陸英等人。
“……”
怎麼能說的一模一樣!
趙雪兒咬著,垂著眼眸,沒有人看清在想什麼。
沙棠問:“林纖纖是誰?”
小昭吐槽不停,趙雪兒臉卻綠了又綠。
小昭覺到趙雪兒的目落在這,擺擺手:“哦我不是說你,是說林纖纖。”
小昭臉上笑瞇瞇,心裡喋喋罵:你比更狗,更茶!
“我沒在你們房間安監控,隻是我太清楚趙姑孃的路數。”
忍冬:“……”
蘇奈:“你或許這種和妹妹們曖昧著的覺,但我並不。我的男人,要是眼裡除了我還有別的人,要麼說明我沒本事,要麼說明……他非我良人。”
蔣京墨湊上前,“聽見了,點我呢。”
蘇奈剛要點頭,蔣京墨又說:“不過,我也沒有這麼多哥哥。”
楊婧對蘇奈提議道:“要不直接在這解除師徒關係得了,別讓趙姑娘回去不就好了?蘇家是你家,你攆一個不喜歡的客人走,不過分。誰敢攔你?”
楊婧話音剛落,玄參、空青和陸英紛紛開了口。
“都這麼不願意讓趙姑娘走啊?”
“……”
師哥們都沉默了。
一起滾蛋,還蘇門一個清凈。
趙雪兒扶著車門,跌跌撞撞地從車裡下來。
“趙姑娘,你可別再跪了。你沒發現嗎,你跪一次,師伯們就要給師父擺好久的臉,說師父欺負你。可師父從來沒讓你跪過啊。而且你骨頭太脆了,爬一次山傷這樣,可見住在山上確實不適合你,師父也是為了你好。”
沙棠忍著笑,“可不。趙姑娘也是,你說你裝可憐就裝,何必非得折騰自己呢。這一點你真得跟你師父學學,俺家奈奈再怎麼裝也絕不傷害自己,為了區區幾個男人,沒必要嘛。你這一招,也就能對付對付玄參陸英這幾個,沒見過世麵的小男人。”
玄參實在聽不下去了,“你說話別夾槍帶棒的。”
沙棠冷笑,回嗆,“你倒是能耐,為了一個綠茶婊把從小看著長大的師妹扔進梅寒山那種鳥不拉屎的鬼地方,沒被野撕掉都是福大命大,你們他媽還有臉為趙雪兒求?要是換做我沙家,這種來歷不明,裝模作樣的人,早就被我丟出去了!”
忍冬冷冷打斷沙棠的話,犀利的眼眸向蘇奈,“你一定要這麼咄咄人嗎?”
蘇奈看著他們,清冷又平淡地說:“這才剛剛開始啊師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