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坐在客廳裡,眸深沉地凝視著房門,雙拳攥得。
“忍冬,我就是想這麼你,這名字多好聽啊。忍冬另一個別名,做鴛鴦藤,也金銀花,表麵覆蓋著糙的,可花瓣有短,外糙裡。”
“《名醫別錄》裡說,今皆有,似藤生,淩冬不凋,故名忍冬。“
隨著“好”字尾音的上揚,忍冬心口一痛,重重咳嗽起來。
小昭正和前臺妹妹說著話,被忍冬嚇了一跳。
小昭慌忙走過來,遞給忍冬幾張紙,手自然地把上了忍冬的脈。
忍冬猝不及防,沒防住,小昭則是指尖一跳,“你……”
“噓。”
小昭心道,我也沒想跟師父說。
前臺搖頭:“這裡不讓煙。”
前臺看了小昭一眼,示意看些,自己去倒茶。
小昭點頭,“是。”
小昭知道他問的是師父和師爹。
忍冬眼神一沉,整個人的氣都冷下來。
“這三年,奈奈過得可好?”
寄人籬下,又雙目失明的生活,怎麼會好?
現在想起來,小昭都替師父覺得不值。
“不好?”
小昭想說什麼,前臺端茶過來,用咳嗽製止了小昭,示意別說話。
他們,隻怕不希師父過得好呢。
忍冬聽出這裡麵話裡有話,皺眉:“什麼意思。”
房間裡,蘇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盯著那一雙紅通通的眼睛,陷沉默。
蔣京墨:“……”
“這有點?”
“……”
不僅如此,還患上了夜盲癥。
“那瘴氣的毒,留下這麼多後癥。”
蔣京墨確實不知該如何安,看得見的人永遠會不到看不見的人那種孤獨和絕的心。
蘇奈目冷清,“有了很多猜測,但還是沒有證據,不能輕易指認。”
“我本以為,鬼竹林的機關是母親設的,因為那‘地’二字是母親寫的,鬼竹林並沒有外界傳言中那麼可怕,隻是為了防止有人隨意踏足,驚擾先人,才故意製造一些恐怖故事。”
“竹陣,瘴氣。”
好像自己也經歷過,但不知為何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蔣京墨看一眼蘇奈。
房門被敲響。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一怔。
“草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