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奈覺到有什麼粘稠的順著額頭淌下來。
鬼竹林忽然狂風大作,颳起一陣雨腥風,邪氣四起。
眾人聞言,紛紛開啟包掏出雨傘,撐開來,但上還是落了不點,服上跡斑斑,看著特別像案發現場。
蔣聰明趕捂住,“媽,在這裡別說話,萬一沖撞了誰……大哥們,前輩們,你們香得很哈,一點也不臭。”
楊婧木著張臉,快被兒子的臭手臭暈過去了。
一個保鏢驚呼,“這些滴在地上都不見了。”
能落在他們上,可一落到地上又頃刻間消失不見,了無痕跡,詭異得很。
“傳說這鬼竹林曾是某朝一位皇子的巢,奪嫡之爭他輸了,給自己留了這麼一條後路。結果後來還是被登上皇位的皇帝派兵圍剿,殺得片甲不留,連誅三族,留下冤魂無數。”
蘇奈卻搖搖頭,“不。不是皇子,而是皇妹。”
“嗯。”
待說完這個故事,眾人都倍唏噓。
蘇奈隻是笑笑,卻在心裡深深嘆口氣。
之所以那麼巧,是因為那天正是母親一年一度進山閉關的日子。
“我們本家不姓蘇,而姓蕭,是羅公主之後。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家主之位傳不傳男,這也是當年我為何要和你舅舅們爭奪家主的原因。有些,男人學不來。”
奈奈,今天你既然闖進來了,我就明擺著告訴你,你雖然是孩,但你是蘇家唯一的主,你的師哥們將來都要臣服於你,全你的家主之位。
“兒能做到!”
有人驚呼,“你們看,竹、竹子了!”
眾人大驚失,真是活見鬼了。
沙棠沉聲:“是竹陣。”
“大師哥,二師哥,你們看!”
有幾滴雨落下來,忍冬一額頭,到滿手的。
忍冬臉唰的一白。
忍冬想起三年前,他們去梅寒山接蘇奈,可漫山遍野都找不到的影。
又看到被刺死的豺狼,連心臟脾肺都被掏空了,隻剩下一張皮,他爪子上還有幾塊碎布,大片大片的跡。
驅散呢?
梅寒山下了整整三天的大雪,他們找了蘇奈三天三夜。
那麼在山上靠什麼活著?
沒辦法,他犟不過,隻能他低頭,親自把接回家。
最後在寒湖邊,有人發現了一片跡,不是,而是人……經過檢測,是蘇奈的。
一定是躲起來了。
……
已經遲了好久,不知道蘇奈他們是不是已經進了鬼竹林,眼睛看不見,縱使有渾的本事,也使不出來啊。
“咱們加快一下速度。”
——
眾人低頭一瞧,見是一圈長著鋸齒的小石頭。
蔣聰明瞪圓了眼睛,覺得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我會個球。”
轉頭對蘇奈說:“還好我們早有準備。”
“小昭,你帶著我,一竹子。”
“沒什麼不敢的。”
蘇奈卻手抓住兩竹竿,猛地一推,隻聽嘩啦啦一聲,四圈的竹子全部應聲而倒。
天地間,靜止下來。
隻是如果不是沙棠破陣,及時製止,這些竹子砸下來他們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故技重施。”
話音剛落,林子裡真的搖搖晃晃爬出來一隻。
天地間再次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