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上了車。
忍冬“嗯”一聲。
“吃了退燒藥,躺下了。”
“好不容易養好傷,這孩子聰明能乾又懂事,學醫天賦極高,要不是二師哥為了避嫌不收弟子,也不會把雪兒給奈奈。”
“唉,我到現在都不明白,奈奈為什麼會對雪兒有那麼大的敵意,將人罰跪在雪地裡一罰就是一天一夜,膝蓋都跪出。罰就算了,還對雪兒施以針刑,雪兒都疼那樣了,還忍著什麼都不告訴我們。後來奈奈更是變本加厲,竟然往雪兒房裡放毒蛇,真是太殘忍了!”
陸英說著說著,又氣憤起來。
空青適時停,“奈奈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小時候雖然淘氣了些,但心地極善良。大概是師父的失蹤讓失了神智,再加上……”
忍冬抿著,一言不發。
“天大的錯,也就過去吧。”
忍冬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神一片沉鬱。
蔣家西苑。
“哥,我求你了。”
以前胃一疼,蘇奈的藥就到了,常常一碗喝下去便沒事了,漸漸的,林纖纖就不覺得有什麼。
現在無比的後悔,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一個神醫!
握著蔣寒暝的手,“你快,快去東苑找蘇奈拿藥,之前給我的藥丸特別管用,吃上幾粒就不疼了,快去!”
他很想幫們回顧一下,他們和蘇奈之間都發生過什麼。
隻怕不得疼死纔好。
可眼看著們一個兩個的快疼死,蔣寒暝也沒招了,著頭皮走出房門。
“離開蔣家?”
管家搖頭:“不知道去哪,應該是出遠門,帶著行李還有一大幫人走的。大爺沒跟著去。”
這就奇了……蘇奈離開蔣家帶著楊婧和蔣聰明,就說明這事蔣京墨知道,可蔣京墨又沒跟著一起。
難道是要回孃家?
蔣寒暝忽然發現,他和蘇奈朝夕相了三年之久,可他對的事一概不知。
蘇奈不在蔣家,他更無計可施了,全城的大夫都請遍了,真不知道還能請誰來看診了。
“喂。”
張勝:“暝哥,我找到一位巨厲害的中醫,醫完全不輸蘇奈,什麼都能治,不過收費很高,你要見見嗎?”
蔣寒暝立馬道:“在哪,我親自去接!”
二十分鐘後,蔣寒暝在酒店大堂見到了張勝說的那位中醫,卻沒想到是個年輕的大夫。
“蘇奈?”
子轉頭,微微一笑。
正是那日,他在山奈中醫館見到的神似蘇奈的子,他又一次認錯了人。
子出纖纖玉手,自我介紹:“我姓趙,趙雪兒。”
從江城到蘇涼山,開車要兩天一夜。
“小五。”
“明白!”蔣聰明二話不說,“我來安排。”
蘇奈也不知該如何表示,“小昭,紅包。”
“那是他的錢,這是我的。”
車加滿油,繼續趕路。
“能讓你這麼著急的,肯定是要事。”楊婧說。
楊婧瞳眸一眨。
“三年前外出遊歷,一去不返,音訊全無。我找遍了全國各地,都沒打聽到的下落,如今終於有了訊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