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奈盤了一下邊的人,每一個符合年齡的人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還是沒有目標。
如今能夠指揮他的,要麼是溫家家主本人,要麼是溫家主。
比起溫家主,更希是溫家家主本人出的手……雖然不知道他圖什麼。不然,那溫家主就太可怕了。
簡直難以想象。
柏溪雖然逃也似的離開了,但並沒有跑太遠,怕溫家的人捲土重來。
車子一停,天鷹剛想煙,就被柏溪把煙盒奪走。
“給我一支煙。”
兩個人近在咫尺,眼睛對著眼睛,柏溪裡的煙頭都快燙到天鷹冷峻糙的臉上。
“幾個意思?”天鷹嗆得很。
柏溪端著一張冷臉,“說,你的新主子是誰?”
“他媽給我裝傻!”
他倆要在這打起來,車都得卸了。
但天鷹一向,不可能告訴什麼。
天鷹心臟突突跳了兩下。
“給你下任務的,是一個小孩。”
“什麼小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一副看穿他的架勢。
主子每次給他下達任務都是發文字和暗語,沒有發過語音。柏溪又怎麼可能聽到什麼。
他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居然被柏溪給套了話!果然是缺歷練,老了。
柏溪盯天鷹,沒有錯過他任何一個微表。
如果說方纔種種都是在故意詐他,可在他說完“你詐我”之後的表現,纔是最真實的反應。
腦子轉了很多天,盤點了所有能跟天鷹接上的,並且認識的人,沒有一個符合溫家主的形象。
天狼化灰都能認出來。
溫家主溫晏初,死的時候不過十幾歲,卻已經是足以攪弄Y國政壇,多智近妖的小政客。
那天也是巧了,偌大的SVIP包間裡,溫家主、溫二爺、溫三小姐都在。天鷹和天狼也在。
天鷹和天狼跪在地上稟報著況,柏溪當時喝醉了,沒聽真切,他們嘰裡呱啦的,大概是溫二爺和溫三小姐在爭一塊地皮,做的是軍火生意,結果被對家發現了,捅到了閣。麻煩大了,溫二爺和溫三小姐開始互相推諉。
溫家主氣得摔了酒杯。
片刻後,飄窗上的年開了口,他微側,對父親說:“這批軍火,我接。”
那批軍火是絕對的燙手山芋。溫晏初以溫家主之名接下來,算是替溫二爺和溫三小姐擋了雷。可後來據柏溪瞭解,溫家主的死,也跟那批軍火有關。猜測著,是溫二爺和溫三小姐把這事給捅了出去。
這份回憶太過久遠,久到柏溪幾乎都不記得了。要不是溫主下棋的一幕冷不丁竄腦海,是真想不起來。
同樣清冷淡漠的背影。
同樣……惜字如金的子。
柏溪覺得太異想天開了,這絕不可能!
那大師收了錢,隻笑瞇瞇地應承下來,“命不該絕,好說好說。”
溫家主死後,溫家主和西爾維亞公主傷心絕,卻也兢兢業業地按照兒子給他們規劃的線路,從意城舉家搬遷到伯市,跟Y國皇室也劃清了界限。自那之後溫家大房退起來,溫家二爺和溫三小姐了溫家的門麵。
他們找的,正是那死而又活的溫家主,溫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