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京墨在公司忙了一整天,沒有得閑的時候。
看一眼時間,也該到栗村了。
蘇奈在電話裡跟蔣京墨說了說和玄參見麵的況,經過多番試探,可以確認玄參並沒有跟溫家合作,自然也保住了一條命。
“這玩意還考驗臂力。”
“哎呦我的媽……”
比起能打能造的蘇葉,穀嶼川因為從小不好的緣故,活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富家公子,小時候吃栗子都是傭人剝好了蘸好了蜂遞到他跟前。他自己手剝栗子、係鞋帶、穿服都是婚後才慢慢學會的。
玄參也難得見師父這樣,忍俊不,在旁邊指導著。
雖然來的時候他們都做好了玄參也跟陸英一樣被溫家招募過去的準備,是帶著煞氣來的,可當得知玄參並沒有被策反的時候,無論如何心下到底鬆了口氣。蘇葉上不說,心裡還是高興的。
死一個,就傷一下。
但玄參曾經是蘇泰藥業實打實的執行總裁。蘇葉不在的時候,都是他這個大弟子來負責蘇家和公司的相關事宜。他和蘇奈的部爭鬥爭的是蘇家的掌控權,不會影響蘇家大局。但他要是投靠溫家,那蘇家確實會很危險。
蔣京墨在電話那頭聽著玄參並沒有背叛蘇家,心也跟著鬆了些。
這幾個師哥,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蔣京墨一驚,“柏溪也到了栗村?會不會是天狼在那?”
蘇奈道:“玄參說旁邊還有一個男人,據他的描述,我猜大概是天鷹。”
“天鷹和柏溪去了栗村。他們訊息很快,甚至比你們還要早到一步。”
蘇奈也有這種覺。
蔣京墨沉默下來。
“還有一種可能。”
蔣京墨聽著蘇奈的話,說到柏溪是友非敵的時候,聲音裡都著一份輕鬆的雀躍。
“你別怪氣的。”
“你說。”蔣京墨道:“我控製一下。”
蔣京墨微怔。
“不像。”
“可溫晏初不是死了嗎?”蔣京墨說。
蔣京墨眉心一跳。
溫家主是否還活著,這件事至關重要。它意味著溫家的話語權究竟落在誰的手上。
討論半天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
蘇奈看一眼在院子裡剝栗子吃的父母親,再看一眼蹲得艱難,卻一直在幫母親剝栗子的玄參,心下然。
第二份糖炒栗子沒吃完,天已然黑了下來。
“不在這吃了。”蘇葉說:“回吧。”
蘇奈嗯一聲。
玄參神猛地一怔,眼眶一下熱起來,“師、師父……”
即便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可當蘇葉要帶他回去這句話說出來,他還是沒忍住落了淚。
蘇葉淡淡道:“帶你走,不是為了讓你重歸師門,而是不想把把柄在溫家手裡。”
“還不快去收拾。”
意思是讓他洗把臉。
穀嶼川道:“把栗子也帶上,鍋也帶上。”
“吃糖炒栗子啊。”
柏溪和天鷹不知何時上了別人家的房頂,看著保鏢們陸陸續續從玄參家裡出來,把鍋搬上車,還有一袋一袋的栗子,倆人都震驚地眨了眨眼。沒想到來這一趟,連人帶鍋都要端走。
有人要把玄參帶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