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京墨怕耽擱,先把蘇奈送到了最近的縣醫院。
醫生和護士給蘇奈傷口做清創,開服的時候,全青青紫紫的傷目驚心。
蔣京墨麵容覆了一層冰霜,臉鐵青到嚇人的地步。
很顯然,已經做好了和他們魚死網破的準備。
沒有想要依靠誰來救,隻有自己。
養著長大的富貴花,怎麼會要強到如此地步?
——
車子開出這麼遠,陸英一頭霧水,“二師哥,你究竟看到了什麼啊?”
“什麼?”眾人齊齊抬頭。
“什麼!”
陸英激地問:“你在哪看到的?”
“嗯。”
奈奈真的還活著,隻是這三年,到底去了哪裡?
——
連夜轉到了二院,蕭逸塵親自來接,看到擔架上的蘇奈瞳孔驟,“怎麼傷這樣?”
蔣京墨眼睛布滿紅,“先住院吧,我想給蘇奈做個全麵檢查,縣醫院裝置不行,我信不過。”
終於住進病房,外麵已經天明瞭,蔣京墨一夜沒睡。
蘇奈睡了很長很長的一覺。
費力地想睜開眼睛,眼睛卻被蒙了起來,蘇奈下意識抬了抬手想去,手指疼得鉆心。
蔣京墨接住的手,說:“眼睛敷了藥。”
“我的手,廢了嗎?”
他將吸管進水瓶中,遞到蘇奈邊:“喝點水。”
“慢點喝,別嗆著。”
看著蘇奈紅腫的臉,他眼底又升騰起一戾氣,生生給下去,曲指在蘇奈額頭上輕輕一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蔣京墨:“……”
蘇奈角淡下去,“蔣京墨,我有點累。”
蘇奈搖搖頭。
雄獅酣睡,是為了養蓄銳,虎落平被犬欺,如今真是什麼小貓小狗都能來欺負了。
蔣京墨說:“在外麵守著。你在裡麵一天一夜,蹲在外麵一天一夜,滴水未進,怎麼勸都不聽。”
曾經,有個孩也這麼對,忠心耿耿,低眉順目,等到騙到真心便反手一刀。
小昭在和父母之間選擇了,過了第一關,但還有待考驗。
想殺回蘇家,小昭一個人不夠,需要更多幫手。
“蔣京墨。”
蔣京墨坐在椅子上,不知為何心中一。
“我說的不是山奈中醫館。”
蔣京墨心重重一震。
果然是……那位傳說中的,蘇家主。
“廢!一群廢!”
五百萬!
“真怪不得我們,誰知道那個人那麼能打?我派出去的可都是兵強將,結果全折了,我這波也賠慘了。”
“沒有。封鎖得嚴嚴實實。”
林纖纖冷笑一聲,蘇奈那個人,本就沒有心。
書房裡,蔣寒暝戴著耳機靠在床頭,將林纖纖和混混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麵容沉。
隻是,他沒想到林纖纖會這麼廢!
養這麼多年,結果是個沒用的東西。
蘇奈不是省油的燈,吃了這麼大的虧,不可能善罷甘休。
隻是他還是想不通。
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點,醫館居然還亮著燈?
過去開啟門,來人一黑,一張冷峻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