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像小學生一樣拌了兩句。
蔣京墨道:“我小心眼唄。”
蔣京墨被哄得很用,輕輕哼了兩聲。
並非不能理解蔣京墨的醋意,是有排他的,越是喜歡的人,越是無法容忍別人的靠近,哪怕那個人是蔣京墨的救命恩人,他也要翻臉。
且不說柏溪是布布的親媽這層關係就讓他們牢牢地繫結在一起,蔣京墨也是懂得恩的人,柏溪救過他和他的老師,如果柏溪有事他一定當仁不讓。
柏溪親近疏遠蔣京墨,人前人後都給足了麵子,也不讓夾在中間難做,僅這一點就說明柏溪是個有數的人。蘇奈自然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蔣京墨說:“今晚我主挑釁他的時候他並沒有躲閃,也沒有還手,甚至有種故意避我鋒芒的意思。要不是真慫,那就是刻意忍。”
“即便賀屹始終不肯出手,我也有種直覺,他就是天狼。”
蔣京墨剛剛跟講了韻和他們說的細節,靠近賀屹,兩個人在激烈作中賀屹眼睛紅了,後來一個形眼鏡片意外落,韻才發現賀屹戴的是琥珀的瞳,他原本的瞳仁是黑的,那是一雙像鷹隼一般的眼珠。
“韻還跟我說了一句話。”
蘇奈心下又是一墜。
蔣京墨“嗯”一聲。
蘇奈沉聲道:“寧可信其有。”
這個猜測他自己都不準,怕自己是疑神疑鬼,蘇奈卻堅定不移地告訴他:相信你的直覺。
這難道還不?
“你說的對。”
又把湊近聽筒,讓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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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悅科技被廖小天的事件牽連,業的口碑和信譽度直線下降。這種時候最好的做法就是把廖小天和大悅科技分開,低調一點,靜等風波過去,把損失降到最低。
第一點,挑戰公俗良序,把普通老百姓當傻子、瞎子。
很快,大悅科技稅務被人舉報,原本定好的專案也紛紛撤走。正所謂樹倒猢猻散,大家都看出了苗頭不對,恐被影響,這種時候誰也不想染上葷腥。
“是不是南家在搞事?”廖董捂著心臟,板著臉問。
廖董事長一聽,整個人都懵了,“賀家?”
大兒抱怨道:“賀家老大都被攆到國外去了,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呢,不是賀二還能有誰?咱們小天就是被他給帶壞的,被他給坑死了!”
廖董事長聽不得小兒子的不好,卻也意識到事的嚴重,朝長子看過去,“你說這次稅務局來查我們,是賀屹舉報的,可有證據?”
廖董事長驀地抬頭,“什麼?”
“賀屹告訴您的吧。”
廖董事長腦袋轟地一聲炸開,像是被雷給劈了。
病房的門被敲了敲,眾人紛紛扭頭,隻見程憲帶著江柏來訪。
程憲寒暄兩句便表明來意,他帶來了殺死廖小天的牢頭死前的筆錄,上麵並沒有說是誰指使他殺了廖小天,他隻說是自己看廖小天不順眼。
程憲道:“沒有進賬,但牢頭死後,他們全家就搬到了縣城,買了一個學區房,把孩子上學的問題給解決了。給他們辦這事的,莊達。我恰好認識,他現在是賀氏的法務。”
“廖董,賀屹讓牢頭簽字畫押的那份口供,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