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皮傷。”
在看到破皮的膝蓋時,眉心更是蹙一團。
“膝蓋怎麼樣,能嗎?”柏溪問。
蔣京墨和柏溪都沉默著沒說話。
蔣京墨滿眼的心疼和後怕,指腹輕過蘇奈紅腫的半邊臉,冷聲問:“這誰乾的?”
跟剛才一樣,指了指罪魁禍首,“他。”
“不過漂亮姐姐已經把他狠狠了一頓。”
柏溪臉上沒什麼表,眾人一來,便將為數不多的緒斂了起來。
那便不說了,都記在心裡。
南星纔想起這茬,忙應:“哦哦,好。”
柏溪出聲:“我的。”
警隊長嚴厲地開訓,柏溪挑了下眉,但沒說話。
警隊長正訓得起勁,一道聲音進來。
警隊長一回頭,看著來人愣了下,“韓局。”
眾警聽著柏溪比他們高出不知道多級別的頭銜,眼神裡充滿震,難以置信就是這麼一個人,剿滅了國際恐怖組織黑鷹黨,還是華國最年輕也最傑出的化學家,鬥士中的鬥士。
車裡,蔣京墨正在給蘇奈理傷口,他托著蘇奈的膝蓋,作輕,舉止親昵,時不時攬懷,親親的臉。
柏溪吐出一口煙,微微瞇了眼睛,那種心的覺又來了。
柏溪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行了,別廢話了。我跟你們走。”
“你來開。”
這是什麼況?
南星那邊也一樣。
姐倆車軲轆話翻來覆去地說。
顯示著:柏溪。
腦袋裡忽然閃過的一個念頭,讓他渾都像是被凍住,降至冰點。
為何蘇奈遇險,是柏溪先知道,打電話通知的他?
這個答案,讓蔣京墨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瓢涼水,神遊似的怔愣當場,從頭到腳都僵住了,心裡麵一陣陣的發寒。
南星還在跟南靖威打電話,“我說了八百遍了,那幫人剛出現我就打電話給你了,我可沒拖,也沒逞能……你是我第一聯係人……當然了!”
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是先聯係自己最親近,也最值得自己信賴的人。就像南星,哪怕知道南靖威人不在江城,還是第一時間聯絡了他。
為什麼遇到危險,先聯係的是柏溪,而不是他這個丈夫?
螢幕暗下來,正如蔣京墨灰下去的一顆心。
蘇奈沒察覺到蔣京墨的異常,眼看著要到警大隊,了下蔣京墨的手,皺眉說道:“柏溪為了救我,一路上肯定違反通規則飆車了,搞不好要吊銷駕駛證。你看看能不能使上勁?”
“阿墨?”
夜幕降臨,視力模糊,看不清蔣京墨臉上的神。
換作平時蘇奈肯定會先哄他,可當下眼睛看不見,又剛離危險,心正是疲憊的時候,心裡記掛著柏溪,生怕自己連累了,騰不出心哄人。
“你如果不方便出麵,我找別人幫忙。”
“找別人?”
邦邦的聲音,讓握著他手腕的蘇奈一怔。
吃痛般了。
氣氛不太對勁啊。
蘇奈將手收回,在心裡盤算一番,認真地問蔣京墨一句:“要不,我找姐夫幫個忙,讓他想想轍。”
他氣得生生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