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搶,其實還真不至於。
大課中間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不比別的老師上課喜歡高談闊論人生道理,講著講著課就講到自己上。
休息鈴一響,柏溪剛端起保溫杯,底下就傳來起鬨的聲音。
“柏老師,送給你。”
臺下雀無聲。
男孩又將花往眼前遞了遞。
臺下:“……”
柏溪不聲,顯然不知道唐知書是何方神聖。
我校赫赫有名的大校草,還去客串過偶像劇,生都迷瘋了。
“哦。”
“我不要錢,我要你!”
門前門後圍滿了人,都跑過來看熱鬧。
唐知書梗著脖子,自信滿滿,“我已經滿十八歲了,有主追求孩的權利。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你!”
全場沸騰,孩子們都瘋了。
“我也是男的,做過變手。”
最後四個字補的很勉強。
話音剛落,鈴聲響起。
沒有人相信柏溪做過什麼變手,都覺得這是婉拒的托詞而已。
柏溪剛走出教學樓,一個影過,率先幾步邁下臺階,當著眾人的麵梗著脖子,耀武揚威地上了一輛橙的蘭博基尼。
柏溪目不斜視,正準備摁開自己的四個圈,一輛賓利慕尚停在麵前,車窗搖下,出兩張臉,一個戴著墨鏡的和一個戴墨鏡的小孩。
“柏大教授,賞臉吃個飯呀。”
兩個帶著一個漂亮的小娃娃,在眾人麵前揚長而去。
蘇奈來的正是時候。
“哎呀,錯過了一場好戲啊。一個小男孩的心默默碎了。”
布布坐在後麵,替老爸監督著前麵兩個人,覺得自己像個電燈泡。
柏溪前陣子就說想給布布買服,倒是給了蔣京墨一張卡,是給布布的養費。但蔣京墨不缺錢,也不會花的錢,卡裡錢分文未。
但柏溪畢竟是個當媽的,怎麼也得表示表示。
換了三套布布就煩了,皺著眉頭沖店員擺擺手。
布布重重點頭。
“那就這些吧。”
“要給布布買鎖嗎?”蘇奈問。
蘇奈愣了下。
一會兒功夫,蘇奈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綴滿黃金。
母子倆致力於打扮蘇奈。
“好看。”
櫃姐們喜氣洋洋。
“換著戴,黃金還有嫌多的?”
蘇奈看一眼徒弟,“你點什麼頭?還不攔著點你……。”
布布從兜裡掏出張黑卡,跟柏溪的金卡一起遞了上去。
柏溪也愣了。
想了想,他現在的錢都是蔣京墨給的,又換了個說法,“爸的。”
柏溪拿下布布的黑卡,把自己的金卡遞給櫃姐,莫名覺得氣勢略輸。
布布撇。
這什麼事?
蘇奈一怔,“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