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敏神經天生就比男人發達,細膩得多。
蔣老爺子看向蔣京墨,蔣京墨看向蘇奈,直接問夫人:“你覺得賀淮死了嗎?”
以前商界並沒有賀屹這號人,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他。
人人都覺得可惜,畢竟賀淮確實是一位難得有良心的企業家,別人是樹倒猢猻散,賀淮即將垮掉的時候卻有很多人出手相助,老爺子那時候子不好,聽聞訊息後也幫了一把。
蔣京墨手裡的水果刀旋得飛快,腦袋裡也一刻不停。
或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和老爺子都是見過賀淮,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高樓塌的人,在他們心裡,賀淮是真正白手起家的創一代。賀屹是誰?不過是跟在大哥屁後麵喝湯的頭小子罷了。
可自從見過賀屹那一麵,蔣京墨當真對其印象深刻,搞得“念念不忘”。
就像奈奈說的,有能耐的人都不會甘心自己被製,何況賀淮沒扶持這個弟弟。
賀屹就是那條蛀蟲,親手聯合外人捅他哥心窩子,大難臨頭翅而飛,捲款潛逃,把爛攤子一腦都丟給了他哥。
世人都看結果,隻要你站在了高,至於來時路是怎樣的,不重要。
老爺子瞇著眼睛,倏然想起來,迎上蔣京墨和蘇奈看過來的目,說:“兩年前。”
蔣京墨問:“說了什麼?”
蔣老爺子閉上眼睛回憶著,學著賀淮的腔調:“……老爺子,人生真如大夢一場,恍恍惚惚。從家鄉出來的時候,我沒想過我能站到如此高度,也沒想到會跌這麼狠。賀氏,終究是毀在了我的手裡。”
說到這,老爺子倏然睜開眼睛,幾乎從椅子中驚坐起。
“爺爺。”
這子骨也脆著呢。
“他是跟我告別呢。”
“你去,幫我查查。賀淮在國外哪家療養院,活著不曾?”他沉聲下令。
將老爺子安頓下,蔣京墨和蘇奈從北苑出來。
“老爺子惜才。”
後來每一年,賀淮來江城辦事都會上門拜訪,陪老爺子喝酒。逢年過節問候、禮品從來不。有一年老爺子過壽,他備了厚禮,當著眾人麵給老爺子磕了個頭。雖沒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義。”
“結過一次婚,但沒孩子。”
蘇奈不由失笑,“親著了嗎?”
蘇奈笑得不行。
蘇奈瞥他一眼。
“弟弟跟孩子能一樣嗎?”
蘇奈想翻個白眼,勉強忍住了。
兩日沒見,布布似乎又長開了些,也長高了。
又呼嚕了一把布布圓圓的小腦袋,說:“就照這個速度長,長到你老爸這麼高就可以停了。”
“你爸我188。”
布布: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