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朝南星看過去,“對。你怎麼知道?”
百達翡麗,親眼見過。
自己的親閨墜樓慘死,在前痛哭流涕,聲聲泣淚說自己也活不下去了,要為兒報仇,將兇手繩之以法。
然而轉天,就有人在麻將桌上看到了邱母,戴著大金手鐲,麻將打得震天響,好像完全忘了兒還躺在太平間屍骨未寒,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傭人在飯廳收拾火鍋,眾人轉移到客廳,聽江柏分析著案件。
娛樂圈臨時被換角是常態,哪怕爬到巔峰的大花小花都經歷過這種至暗時刻,邱玲很快接了現實,又主爭取了戲裡一個戲份不多的小配角,然而大導實力非凡,二功出圈,小配角被一剪梅。
原以為隻要修煉演技就能名利雙收,沒曾想臺上臺下的功夫都要修,你長得?長得的多了去了!你材好一天隻吃一粒米,人家連一粒米都不吃,每天隻吃兩片菜葉子。你能上山下河,人家都能。
“這是路人拍到的,齊天會所外的一幕。也是邱玲墜樓前最後一次的亮相。”
而邱玲,就是他們當晚的盤中餐。
然而並不知道,裡麵等待的,是鬼門關。
“上梁不正下梁歪。”南董事長沉聲道:“廖正南就不是什麼好鳥。”
江柏搖搖頭,清俊的臉上眉心微鎖,“路人第一時間把視訊發布到了網上,被人瘋狂轉載,估計是知道廖小天的份,怕被報復, 那人匿名,且迅速注銷了賬號。”
“溜得這麼快!”
蘇奈問:“邱玲的書裡,寫了什麼?”
邱玲死前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母親,而邱母第一時間把銀行卡裡的錢提了出來,買金鐲子金項鏈,去打麻將,又拿著兒的死亡證明,把票、不產都轉移到自己名下。
“這是親媽嗎?”南星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他又調出一張邱母的照片,確實和邱玲很像,能看出年輕時候的邱母也是個人。
江柏像做案分析那樣給眾人講述,“我跟師父調了當年的案宗,案子有很多可疑之,丈夫死後,邱母第一時間選擇了報案,但很快又查出了孕,後來又撤銷了報案,案子不了了之了。而這之後,邱母離開了夜總會,卻像是發了一筆橫財,開了一家容院,又生下了邱玲,日子慢慢好了起來。”
螢幕上翻出一個男人的照片,江柏繼續說:“這位領導因貪汙賄落馬了,邱玲因為沒有名分加上沒有參與核心業務逃過了一劫,而後來據口供,可以得知邱父的死,就是這位領導讓人的手。”
邱母在對待丈夫和對待兒死亡的態度上如出一轍,隻要給錢,就都可以不追究,息事寧人。
“不清楚。”
南星看著螢幕上,邱玲穿著一紅在半空中翩然起舞的樣子,明、自信、張揚。
這哪是經紀約,簡直就是賣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