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京墨給蘇奈扔來的這個重磅炸彈,足足消化了一晚上。
他們承了柏溪的,都欠一條命。
帶布布的幾年正是蔣家憂外患之際,蔣京墨心都遭到重創,布布的存在帶給他許多好。
養大一個孩子不容易,尤其是對蔣京墨這種天生有責任的爹來說,可謂是嘔心瀝。
兩個人平躺在床上流著。
蘇奈問:“布布的親爸是誰,還活著嗎?”
說起布布的親爸,蔣京墨的目往深沉,眼尾都帶著冷唳。
蔣京墨眼前閃過一張張蒙著麵罩的臉,最終定格在一個廓冷,濃黑眉眼的男人臉上。
鷹軍的首領,天狼。
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過節。
但蘇奈對這事看得沒那麼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有不想告知別人的,這無可厚非。
“既然已經死了,那就沒有人會跟你搶做布布的爸爸,別太擔心了。”
蔣京墨目深深地看著,拿起的手親了一下。
“你來。”
“哪有。怎麼會。我你都覺得不夠。”
蘇奈真想把他這小豬拱地似的無賴樣子拍下來,發到公司群裡,讓京科國際的員工們都看看他們英武冷峻的蔣總是個什麼樣子。什麼高冷人設,都是裝的。
蘇奈晚上看不見,就好像失去了爪子的豹子,還是容易沒有安全,一到白天恢復了明,整個人就有氣神了,也或許是因為有對比,會更加珍惜白天的時間,盡可能地多做點事。
吃早飯的時候蔣京墨走過來就旁若無人地親了蘇奈一下,要出發去公司的時候又親一下。
蘇葉覺得裡的麪包都變了味,滿臉嫌棄,“快走,煩死了。”
冰冰追在他後麵,尾搖得跟白旋風似的。
蘇葉無語地搖頭,當著楊曦和蔣青豫的麵也毫不顧忌,問道:“他在我麵前演呢?”
蘇奈替蔣京墨說話,“他就這樣,有時候一陣上來就……現。”
楊曦吐槽起兒子來比蘇奈狠多了,跟著又補了一句:“跟他爹一樣。”
他坐著也中槍,卻沒有任何推卸責任的意思,點頭應了句:“嗯,隨我。”
蘇奈雖然晚上眼睛看不見,但白天眼尖的很,扭頭看布布一眼,“你笑什麼?”
布布瞇著眼笑了下,低頭乖乖吃飯。
這孩子接下來,隻覺得靈得很。雖然不說話,但好像什麼都懂,小小的裡彷彿住了一個大人的靈魂。別的不管,可是真的可,漂亮又乖巧的小孩總是招人疼,看一眼心都要化掉。
“爸媽都在家,讓來家裡不合適,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
蔣京墨摟著蘇奈,往人頸窩裡埋,輕聲求饒:“老婆大人饒了我。”
吃過飯,蘇奈就準備和父母去看看房子,另外還得和楊曦蔣青豫去看中醫院的選址,剛喚一聲“小昭”,就見布布眨著大眼睛看著,蘇奈跟他對視兩眼,問:“你想跟著去?”
四歲的小孩被家裡養得細,小臉呼呼的,從嗓子眼裡嗯出來的聲音都著味。
蘇葉在後麵看著蘇奈抱著布布回房,搖了搖頭,對穀家主說:“這以後也是個慣孩子的。”
穀家主說:“好孩子慣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