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京墨這一抹笑,把蘇奈笑得心的。
大方的男人總有種別一格的魅力,尤其是不惜和自己的夫人平分天下的時候。
兩人小會很快變了四人開會。
蔣青豫和楊曦抬頭看著他們。
“還給你們啊。”
蔣青豫瞥他一眼,“好好坐著。”
蔣京墨規矩坐好,繼續給蘇奈喂水果,蘇奈擺擺手,他就自己吃。
父母回來後,人就又變了小孩。
一家四口兩代人,聊了半天,蔣青豫和楊曦還是接了下來。
蔣京墨說:“現在奈奈說話比我管用多了。”
“你知道就好。”楊曦一點不含糊,明著偏向蘇奈。
蘇奈接過,看到中醫院的企劃書,愣了愣,“您和爸,想開家中醫院?”
蔣青豫和楊曦這兩天一直在鼓搗這個東西。
蘇奈抬起眼,“我媽怎麼說?”
蘇奈知道這個班底裡,一定有。
蘇奈看著企劃書,簡單幫他們盤了下,又說:“醫療械可以給阿墨的公司製作,他們公司在研發方麵技已經相當了。”
蔣京墨輕哼一聲,“您以為您兒子玩票呢。”
蔣青豫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慈和地笑道:“有時間帶我和你媽媽去你公司參觀參觀。”
在中醫方麵,蘇葉是如今傳說中泰鬥般的人,每年都有中醫院、中醫館和學校請去講課,玄參他們是蘇葉的室弟子,當兒子養在邊的,但外麵的學生數不勝數,可以說是桃李滿天下。
楊曦基本上每天都會給蘇葉打上兩三個電話,通話頻率比蘇奈跟還要頻繁,大事小事公事私事什麼都說。
過去那麼些年,蘇葉捨命救他們,他們也捨命救蘇葉,彼此早就建立起了非同一般的革命誼。
既然大多數人都知道了,楊曦和蔣青豫也沒想再瞞,反正早晚要亮相,便決定借著開中醫院的這個契機辦個晚宴,把以前的關係都籠絡起來。晚宴的帖子一張張散出去,就定在三日後。
蘇奈特意給打了個電話,“那天您可一定要來啊。”
蘇葉左手夾著煙,右手摁著計算,幫閨做起財務,盤著蘇泰藥業的賬,對開了擴音的電話道:“你一走多天了,有了男人就忘了娘,沒良心的小東西。”
“沒忘,沒忘。”
爸媽要來,蘇奈這幾天眼可見的心好,也終於不再折磨蔣京墨了,讓他盡地撒了個歡。
蘇奈閉著眼,推開他。
蘇奈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蘇奈之前毒素未清,現在也在一個調理的階段,不是懷孕的時機。
“我是不介意。”
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