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家,蘇葉和穀家主都沒跟蔣京墨和蘇奈說太多。
是什麼絆住了他們,讓他們明明活著,卻不敢聯係家裡。
“到底怎麼回事?”蔣京墨一臉擔憂地看著父母。
剛起的話茬,又這樣被打斷,蔣京墨和蘇奈一人一顆心被吊的七上八下,飄在半空中遲遲落不了地,兩個人齊齊蹙眉,都忍不住要發聲,楊婧突然開口,打斷了蔣京墨的話。
楊曦便也接過話,問蘇葉的神狀態怎麼樣,有沒有被那群白眼狼氣到傷。
“解決了。媽媽了家法,四個人,分別被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蘇奈說:“送回了原。”
玄參被送到了他的老家,蘇奈依稀記得,那是一個做“栗村”的地方,當地盛產栗子。
有一回廚房做了栗子炒,陸英不知,給玄參往碗裡夾了不栗子,玄參黑著臉把他大罵了一頓,說栗子是世界上最可惡的東西,他打死都不會吃!
以前,蘇奈以為老家是玄參的傷心地,他不會再想回去,迫切地想給玄參一個溫暖的家,讓他在蘇家能找到歸屬,過得開心幸福,後來發現,一切都是的一廂願。
那就讓他回去吧。回到原本屬於他的地方。
他們四個人裡,忍冬是唯一一個把蘇家家法貫徹到底的人。
他是個有的人。
蘇葉對忍冬,就像對那些弟弟們一樣,既然廢了,那就養著,養到死的那一天。
他吊著一口氣,就想臨死前能夠見上忍冬一麵,見到了,便也無憾了。
至於其他人在他心裡,都是過客,可有可無。
他看似最無辜,好像凡事都不是他想那樣做的,可是不該乾的事,他從未落下過,都參與其中。
由他自生自滅。
蘇葉沉聲:“不得以蘇門弟子在外行醫,一經發現,斷手斷腳,我也像養忍冬一樣養著你。”
陸英跪在地上,不停抹著眼淚,“那師……不,蘇家主。我,我要怎麼謀生呢?”
蘇葉轉離去,再沒多給陸英一個眼神。
蘇奈輕輕搖頭,“媽媽不是手下留,而是知道怎麼懲他們才會讓他們痛苦。”
們付出了那麼多的心,卻敵不過趙靈清趙雪兒母的從中作梗。
蘇葉心道:行啊。既然讓你們過好日子你們不願意,那就尊重你們原本的命運,把你們再返回原廠就是了。回到你們原本的命運軌跡,總不該抱怨別人對你們不夠好,給你們的不夠多了吧?
蘇奈清楚媽媽的想法和做法,直接了結他們的命固然痛快,可他們痛快了,留給們的痛苦依然存在。
漫漫餘生中,們會用時間慢慢平那份傷痛,直到將他們漸漸忘。
好像,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
楊曦說:“對於不知恩的人,不論把他們放到怎樣的環境裡,心中都是充滿了怨氣,總覺得別人欠他的,給他再多他也不會知足。既然如此,那就在自己原本的命運裡,慢慢腐爛吧。不理解,但尊重。”
“我不理解,也尊重不了。”
蔣青豫和楊曦又沉默下來。
也不知道蘇葉那頭是怎麼做的,早知道事先請教一下,好歹串個話。
沒等蘇奈開口,蔣京墨就握著的手,直視母親,“別欺負奈奈好說話,也別想著踢皮球。該怎麼說怎麼說。我問個話怎麼就這麼費勁!實在不行我就把爺爺請來,問個明白。”
老爺子拄著柺杖進來,眾人紛紛起。
“太都曬屁了,我還不醒?”
他用柺杖了蔣青豫,“就今天,給我老實代!不然,哼,老子家法伺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