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枚銀針刺大,本就被卸了肩胛骨的玄參再一次承劇痛。
“師父!”
“師父息怒。”他抖抖索索,怕得不行。
他想俯首,卻連都伏不下去。
玄參和陸英心中皆一沉。
陸英驚恐地抬起頭,臉慘白如蠟。
玄參“噗”地噴出一口,倒在雨中,艱難地呼吸著。
陸英想上前扶他,可本不敢他,嚎啕大哭,“大師哥,我們怎麼辦啊?”
蘇奈正在給小昭合傷口,過窗戶看著在雨中吐的玄參和痛哭流涕的陸英,目涼涼。
這就是他們。
蔣京墨點了下頭,一轉頭,發現蘇葉和穀家主都用微妙的眼神看著他。
話音剛落,蔣京墨和蘇奈異口同聲。
“他的人就是我的人。”
蘇葉沖穀家主做了個“不了他們”的小表,給穀家主逗得失笑。
又轉頭對老穀說:“咱們先撤。把他們兩個帶走。”
蔣京墨和布布同時一怔。
蔣京墨:“……”
蘇奈一臉懵,“你們都走,我怎麼弄?”
蘇葉說的那一個理所當然,沖兒一笑,“現在,你是蘇家家主。”
沙棠和楊斂和消防員們一起進來的,踏進前院的時候蘇奈還在給蛇寶寶們治傷。
消防員們一進來,看到滿屋子的蛇,嚇得立馬把腳了回去。
楊斂虎軀一震,手著門框後退一步,擋在沙棠麵前,“媳婦小心!”
沙棠拍開他的胳膊,“區區幾條蛇而已,瞧給你嚇的。”
楊斂:“……”
“楊總,這——”消防員們麵麵相覷,撒想跑。
蘇奈給青蛇理完傷口,跟沙棠代了幾句,就站了起來,迎上消防員們,“你們好。”
蘇奈麵帶微笑,心裡卻暗暗嘀咕:媽媽和老爹一回來就當甩手掌櫃,真是過分。
落梔院旁邊就是蘇葉的休沐院。
木牌上“休沐院”三個字歪歪扭扭,著趣的稚氣。
把被風吹歪的木牌正了正,一臉贊賞。
“四歲。”這次是蘇葉和穀家主異口同聲。
布布:“……”
穀家主盯著這木牌,幽幽道:“從穀家離開的時候,你把你和奈奈的東西都帶走了,連塊牌子都不肯留下。”
蘇葉當沒聽見,招呼蔣京墨和布布,“走。”
這院子蘇葉已多年沒有回來,但毫不擔心院子無人打掃。
門口的風鈴隨風響,偶有鳥鳴點綴其間,是巧思。
蘇葉冷酷堅強一人,看到院子一如自己走時那般,沒來由地紅了眼角。
—
一聽說有人蓄意縱火,他們都變了臉。
蘇奈給他們沏上茶,“山下村子裡有個阿的混混,帶著一幫村民乾的。我已經人把他們都綁了。”
消防隊長把那一杯茶都喝乾了,連連稱“好茶”,蘇奈讓小昭給他們一人帶上一包,消防隊長連連推拒,說這不合規矩。
真不愧是容城蘇家!
“是。”
剛到山腳下,就見消防隊車後麵停著一排黑轎車,南靖威和南星下了車。
南星小蝴蝶似的撲過來,關切地問蘇奈:“師姐,你有沒有事?”
南靖威不善言辭,但通曉人世故,當著消防隊長的麵給驍龍大隊的隊長撥了個電話過去,老戰友們一聊天,倍親切,事到這算是圓滿解決了。
“葉姨回來了是嗎?”
要問的就是這個,差點忘了。
“走。”南靖威大掌扣著南星細腰,“去拜見一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