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蔣京墨和蘇奈還沒起床,布布就拍響了他們房間的門。
蔣京墨問了聲。
“這悉的敲門聲。”蘇奈了惺忪睡眼,嗓音慵懶,“是布布吧?”
門吱拉一聲開了,一顆漂亮圓潤的小腦袋探進來。
居然沒起!還躺在一起!
蔣京墨和蘇奈都被他的小表逗笑了。
蘇奈朝布布招了招手,“過來吧。”
蔣京墨“哎”了一聲。
兩個人剛新婚時,為了給蔣京墨助眠,蘇奈都是睡的,不然安神香抹在上發揮不出作用。
怕某人把持不住。
阿姨?阿姨還睡著呢。
是真的有一個長得幾乎和奈奈一模一樣的人進了他的房間!
還跳窗跑了!
蔣京墨手蓋住布布的眼睛,“盯著我媳婦看,好意思嗎你?”
“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布布緩緩搖了搖頭。
哦不,我是見到你媽媽了。
“耳朵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他著急忙慌帶兒子下去,從床上下去時,蘇奈看到布布嘆氣的表。
昨晚蘇奈和蔣京墨也沒睡好,吃早飯的時候一家三口耷拉著眼皮,哈欠連天。
沙棠把小勺子遞給布布,拿紙巾了他眼角的淚花,“布布也沒睡好?”
蘇奈嗯了一聲,接過小昭盛好的粥,又想起什麼,轉頭問蔣京墨:“你跟家裡聯絡了嗎?”
趙靈清過世的事,還是得通知一聲家裡。讓老爺子和婧姨放心,也讓蔣聰明……有個心理準備。
“也算是替你爸媽報仇了。”
他兩個兒子,都在趙靈清手上送了命。兩個孫兒,蔣京墨差點死在梅寒山,蔣寒笙為當年那事殘了雙。
人到暮年,按理說該放下的事也該放下了,可在蔣老爺子心目中,長子和長媳的死是過不去的坎。
蔣老爺子啞著嗓子,“告訴他們這個訊息,也讓他們九泉之下能夠安心。”
“怎麼了?”
蔣京墨一向沉得住氣,事沒搞清楚之前,不願讓老爺子空歡喜一場。
他有了希,也想把這份希帶給爺爺。
蔣京墨看向蘇奈的方向,蘇奈對上他的視線,知道他要做什麼,沖他點了點頭。
蔣老爺子是個急子,催道:“到底什麼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說出來,爺爺都能給你擺平。“
他知道三年前父母的死幾乎要了老爺子的命,如果不是蘇奈一手銀針把老爺子從鬼門關拽回來,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孤兒。老爺子吊著這一口氣,是放心不下他,想要再給孫兒托一托人生的路。
一句話,讓蔣老爺子驀地怔住,在圈椅裡直起來。
老爺子音量都拔高了。
這些話昨晚在他腦子裡反反復復翻來覆去不知過了多遍,幾乎一字不差。
“確實。”
蔣京墨心絃一。
“臭小子,說什麼呢?”
“不止這些。”
當年的車禍案造的聲勢浩大,蔣青豫和楊曦都是江城當地知名的企業家,結果橫死街頭,屍都被燒毀了,上頭問罪,擼下去不人,韓崢的大哥韓局也是在那時候升的職務,原來的王局,是蔣誌峰的老同學。
最大的疑點,就是那兩屍。
證據幾乎都被毀了。
兇手抓到了。隻是沒有人敢想,那兩屍,或許是假的。
這一猜想提出來的時候,蔣老爺子和蔣京墨的反應一樣,頭皮一下子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