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京墨給集團的高管們開完大會,又把兄弟們留下開個小會。
蔣京墨開啟屜出煙,給自己點上一支。
“你嫂子喜歡。”
韓崢一臉錯愕地看著蔣京墨。
司徒也正襟危坐,“哥,你說。”
“關於布布的世。”
一聽到布布,韓崢和司徒臉上又端肅幾分。
“哥,你沒跟嫂子提過布布的媽媽嗎?”韓崢問。
又抬了下眼皮,“我怎麼提?我答應過,不說。”
韓崢不解,“總比讓嫂子誤會強吧。外麵可都傳你心裡有個白月,嫂子如果真信了,你覺得不會介意嗎?”
蘇奈緒一向穩定,隻要不到媽媽的事,對任何人都是淡淡的。
除了在床上時會有些不加掩飾的失控,平時不管對布布還是對他,都是一樣的好。
說白了,他並不完全清楚,奈奈對他的有多。
每當想到這些,蔣京墨就覺得心臟被攥著,又悶又疼,不氣。
他不能著蘇奈去他。
在他們眼裡,老大和嫂子夫妻恩,琴瑟和鳴,有什麼不能聊的?
司徒對蔣京墨說:“哥,一個猴一個拴法,嫂子跟別的人不一樣,不是那拈酸吃醋的。”
這安都安不到點上,他不得蘇奈能為他拈酸吃醋。
瞧瞧他,恨不得把忍冬直接弄死,把蔣寒暝拉出來鞭屍。每天拚命著,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認識蘇奈!
一群,懂個屁。
韓崢還在附和司徒,“我嫂子一開始決定嫁給你,就已經接你有個白月,還有個私生子的黑歷史了。說句不好聽的,老大,你確實不怎麼清白。好在布布可又懂事,不算太減分,不然你憑什麼娶到嫂子呦。”
雖然說的是事實,但怎麼聽著這麼人不舒服。
蔣京墨給韓崢封,又點司徒,“你說。”
司徒道:“坦白從寬。嫂子會原諒你的。”
蔣京墨扶額,深深嘆口氣。
“戒堂進了個人。”
“什麼?”蔣京墨霍然起。
蔣京墨回了一趟家,接到蘇奈。
空青從暴份後就失蹤了,趙靈清在他上中了蠱,隻是自從知道他是趙家人,玄參他們就不再關心他的死活,他們自顧不暇,也沒再派人去找過他。
趕到戒堂,空青躺在單人床榻上,麵容枯槁,整個人像是被乾了,瘦骨嶙峋。
沙棠見蘇奈來了,對說:“來的時候就這樣了,現在還沒醒,嚇我一大跳。”
他聞到一腐爛的味道,是從空青裡散發出來的。
另一隻手腕也有。
沙棠沉聲說:“空青的手腳都被廢了。”
沙棠推測:“蠱池被燒,原蠱一死,蠱毒一旦發作,就無法通過解蠱的手段把蠱蟲出了,隻能爛在裡。蠱蟲會不停地吸食人的喂養自己,但人一旦死了,蠱蟲自然也就死了,玉石俱焚。所以蠱毒才慢慢了。”
楊斂口齒發冷,“太過邪狠毒,而趙靈清居然會把這種毒用在自己孩子上,簡直喪心病狂!”
現在的心很是復雜。
或許長大後空青有了一些覺醒,不想乾了,可蠱蟲了趙靈清拿他命脈的手段。不乾,就是個死。
跟趙雪兒同流合汙,跟趙靈清裡應外合,一同算計養育他長大的師父,和從小待他如同親哥哥的師妹。
趙雪兒和趙靈清當然可恨,但最最可恨的,就是空青!
“有今天這樣眾叛親離的下場,也是空青咎由自取。”
他們說了很多,可蘇奈目不轉睛地盯著空青手腕上的釘痕,一言不發。
“奈奈,怎麼了?”
“這是我媽乾的。”
蔣京墨三人齊齊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