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迅速說完自己的事,就關心起蘇奈。
這纔是拉著南靖威來江城的重點。
從小到大,就沒遇到過大哥解決不了的事。
蘇奈知道南星說的是玄參他們,道:“趕出去了。”
南星憤憤不平地哼一聲,“我媽每次跟姚姨打電話說起他們來都氣的不行。辛辛苦苦養了他們那麼多年,結果養出了一群白眼狼,怎麼能不人生氣?”
蘇奈:“你以前那個三哥?”
沙棠瞇眼想了想,“幾年前,去了邊疆的那個?”
南星點頭,“我沒跟你們講,是我爸說家醜不可外揚,不讓我瞎出去說。當年夏智被同學攛掇,染上了惡習,不僅家裡的東西拿出去賣,還在背後說我爸媽的壞話,也說他們太寵我,偏心什麼的。我大哥知道以後,給夏智扇歪了,家族除名後扔去了邊疆種樹。”
南星深深嘆口氣,“夏智當年跟大哥是最親的,痛哭流涕地跟大哥懺悔,大哥都沒心。其他哥哥們想求,也被大哥揍了一頓,罵他們白眼狼,差點把他們都扔沙漠去。”
如果不是南家收養我們,給我們一個棲之所,我們這種從小被父母棄的孤兒,隻會在社會最底層掙紮過活,茍且生。還想當爺?做你們的春秋大夢!”
“當年,是我跟父親談判,把你們都帶到了南家,我對你們負責,也得對南家負責。”
南星握著蘇奈的手:“師姐,小時候我不懂事,覺得大哥行事太狠,可後來我才明白,人是貪婪的、自私的,經不起考驗的。該管的時候得管,該狠的時候就不要心慈手。”
手南星的頭,淡笑:“放心。我是死過一回的人,手不了。”
蔣京墨說:“韓老大把韓崢打了一頓。我可以替韓家保證,韓崢以後會離南星遠遠的。”
“酒就不喝了。”
難得相聚,姐妹仨聊了很多。
南靖威看一眼。
南靖威開了口,“奈奈,山奈中醫館……”
“師姐,沒事!”
又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道:“今天我就先跟大哥走了。”
晚上洗澡的時候,蘇奈想起白天的事,還忍俊不。
“我笑星兒,混世小魔,被南大哥管的服服帖帖的。”
蔣京墨笑不出來,表有些復雜。
“你也這樣?”
蘇奈又笑,“難怪你們一見如故,都是天生當大哥的料。”
“……”蘇奈笑容一秒沒。
蔣京墨單手摟住,將抱出浴室,他是心疼蘇奈。
表麵雲淡風輕,心卻早已千瘡百孔,都是拜那些個白眼狼師哥所賜!
這種時候被打斷施法簡直要命,蔣京墨擰眉,語氣不善:“誰?”
蔣京墨氣已經很低了,門外傳來阿姨小心翼翼的聲音,“大爺,是小爺。”
蘇奈一把將蔣京墨推開,拿起睡穿上,拍了下蔣京墨,“去開門。”
布布站在門口,都沒抬頭看蔣京墨一眼,麵無表地朝蘇奈走過去,抱住了的。
蔣京墨:“……”
布布仍舊不說話,也不看他,表呆滯。
“別說話。”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