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總是下意識向自己最的人呼救。
忍冬踏前一步,蘇奈沒有反應,玄參和陸英嚇得一左一右抱住他。
玄參厲喝一聲,生怕忍冬出手去,人是會導電的。
趙雪兒赤紅著雙眼,淚眼汪汪地看著忍冬。
“我沒有要救。”
閉雙眼,失去了所有求救的力氣,任由電流蔓延至全。
以前容貌尚在時,忍冬都不曾對心,如今麵容盡毀,醜陋不堪,自然更不會得人垂憐。
趙雪兒牙齒死死咬著瓣,角沁出了珠。
蘇奈對上的眼神,“是嗎?”
此刻趙雪兒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目眥裂地瞪著蘇奈,字字泣。
趙雪兒凜聲,“可我……當然不可能向你求救,你也不會救我,所以我隻能潛蘇家,自己尋找解決辦法。沒想到,就這麼了你佈下的圈套。蘇山奈,敢作敢當,你現在裝什麼無辜?”
“我為什麼要裝無辜,有這個必要嗎?”
趙雪兒睜著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蘇奈。
蘇奈淡淡:“你別忘了,這是在容城,醫藥這行,蘇家是絕對的權威。治不了的疑難雜癥都會往蘇家推,你也不例外。我隻需要在這裡靜靜的等著你自投羅網就好,哪至於設計引?你趙雪兒,不值得我費那麼多心思。”
寧可蘇山奈是真的存心設計,也比完全不在意來得傷人……是知道怎麼侮辱人的。
蘇奈搖搖頭,“這倒是不用開祠堂,對你進行家法伺候了。線網的電會越來越強,一共有六,你慢慢熬。”
蘇奈轉過臉,對玄參、忍冬和陸英三人說:“你們也可以和一起,多一個人倒是能互相分擔一部分電流。”
他們為什麼要幫趙雪兒分擔罪責?
踩著梯子上去的時候,趙雪兒嘶吼聲幾乎要掀破整個研究中心,嚇得陸英一個趔趄,差點摔下去。
這一刻他忽然到了師父的心狠手辣。
而如今,奈奈比起師父的手段,不遑多讓……會不會有一天,奈奈也會像對付趙雪兒那樣對待他們?
這一天,蘇泰藥業部權力架構重新洗牌,玄參、忍冬和陸英幾位蘇總全部離職。
蘇奈上位的第一件事,就定下了蘇泰藥業和京科國際的長期戰略合作夥伴關係,一連推出三款藥的研發。
蘇泰藥業上上下下對主的信服度都很高。
從蘇泰藥業離開後,玄參、忍冬和陸英三人在容城租了個三室兩廳的房子。
病來勢洶洶,高燒不退,玄參和忍冬流照顧他,聽陸英在病中喃喃“不要電我”。
玄參一臉憂心地看著陸英,“難怪那天回來他就不太對勁,一直問我舅舅們都到哪裡去了。”
“這幾天我也在想,奈奈會不會像師父對付舅舅們那樣,對付我們。”
“不會嗎?”
師父不在,又有了丈夫,有了新的家人,我們對來說是曾經傷害過的仇人,不會輕饒了我們的。”
忍冬線平直,淡淡道:“大師哥,人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空青沒有傷害我們,隻是背叛我們,我們都恨得牙,代奈奈,親自撿回家的師哥們不僅背叛,還傷害,豈能不恨?”
半晌,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我知道奈奈心裡的恨。我們錯也認了,跪也跪了,把我們趕出家門也好,逐出公司也罷,這些罰我們通通都認了,這難道不是我們付出的代價?倘若,奈奈還要我們的命呢?”
忍冬毫不猶豫,“能死在手裡,我甘之如飴。”
玄參氣上心頭,直接甩了忍冬一耳,揪著他的脖領子將他抵在墻上。
玄參沉聲道:“我不會坐以待斃。如果奈奈真的想殺我,我一定會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