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奈輕飄飄一句話,卻如同石破天驚,將玄參三人炸懵了。
陸英腔都跟著砰砰撞了兩下,聲音莫名發,“奈奈,為、為什麼要解雇我們啊?”
陸英:“……”
玄參和忍冬還在發懵中,誰也說不出話。
“你們是自由的,想去哪去哪。”蘇奈說。
蘇奈抬了下眼。
忍冬再次喝止,“大師哥。”
奈奈已經算給他們麵子,玄參再不依不饒下去,他們師兄妹隻怕要徹底撕破臉了。
玄參作為蘇家首席大弟子,得師父倚重,在師門中也極威嚴,弟弟妹妹們對他也都恭敬有加,尤其是奈奈,就算以前他沖之下呼掌,都不曾還手。
這太過分了!已經突破了玄參的底線。
就算師父在,也不能這樣。
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手令。
——這是蘇家的歷任家主手令!
蘇家家主手令,從不輕易假手於人。
至於能否坐穩那個位子,全憑個人本事。
今日奈奈把這枚家主手令亮出來,便表明是新任家主,有生殺大權。
玄參心臟。
“蘇涼山。”
什麼?
“那個時候你就拿到了嗎?”
“那時我眼睛剛好,還沒想好如何置你們。”
拿到家主手令,才能開啟蘇家的研究中心,破解蘇家的,進而掌控整個蘇家的命脈。
蘇奈淡淡:“一度我以為你們和空青一樣,都是趙雪兒的幫兇,早已被趙靈清策反。”
陸英臉慘白,“我們怎麼可能!”
“……”
原來他們在奈奈這裡,信任已經崩盤到瞭如此地步。
“有這個打算。”
奈奈,竟然真的對他們起過殺心?
蘇奈掃過麵前的三張臉,“你們罪不可赦,卻也罪不至死。你們是我帶回蘇家,由母親和姚姨帶大的。我跟姚姨商量過,既然你們對蘇家怨念頗深,不如早日還你們自由。今天即便你們不來,我也會以蘇家家主之名對你們下驅逐令。從此以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
如果說之前奈奈說的話他們還可以大聲反駁,可當家主手令一出,奈奈的每句話就代表著絕對的權威和命令,再反駁,便是藐視家主。
玄參重重呼吸幾下,卻一句都不敢辯駁。
是不是他太沖了?
陸英是真的怕了,眼圈通紅,“我們對蘇家沒有怨念。以前都是我們不對,是我們想岔了。師父對我們恩重如山,姚姨也好,你也好,大家都是一家人不是嗎?哪怕有矛盾,有誤會,解開就是了。我們對蘇家的心是忠誠的,跟空青不一樣,跟趙雪兒更不是一路人!”
“奈奈,是小師哥錯了。”
說著說著,陸英掉下眼淚,滿腹委屈。
陸英心臟停一拍,抬起一雙淚眼,地看著蘇奈。
蘇奈站在坡上,低頭俯視陸英的眼睛,言語間都是對他的審判。
陸英眼睫重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