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穀家,蘇奈就問秦管家,知不知道後門通著趙家莊地道的事。
“什麼?”
秦管家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您幾位也沒問啊。”
“不知道。”
“……”
而這三年,在方案的嚴格執行下,穀家確實沒出什麼大子。
“那老爹離開家的時候,有代你什麼嗎?”蘇奈又問。
蘇奈看著玉扳指。
秦管家又說:“歷任家主隻有一次摘玉扳指的機會,選定了繼承人,玉扳指同意後就能摘下來。否則,也是不行的。”
蘇奈聽完一陣沉默。
秦管家點頭:“是這樣的。”
別說老爹,都想剁掉手指頭了。
蘇奈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變出什麼花樣來。”
蔣京墨在一旁瞧著,覺得很有意思。
怪尷尬的。
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再變黃、變藍,集齊彩虹七。
這灑的姿態,蔣京墨聽著,覺得跟蘇奈很像。
蔣京墨環臂看著蘇奈,不止一次覺得自己眼可真好。
在秦管家這裡沒問出個一二三來,蘇奈到很頭疼,思忖片刻,看向蔣京墨。
“我正在想他,你就問了。”
有一些想不通的事,還是得找個高人問問,能走不彎路。
蔣京墨給乘風大師打電話,那邊訊號不好,乘風大師在電話裡喂喂餵了半天,喊得嗓子都啞了,等他喊完了,蔣京墨問:“你在哪呢?”
蔣京墨一驚,和蘇奈對視一眼,拿起電話,“你在涼州?”
乘風大師說:“我剛從趙家莊的地窖裡出來。死了。家裡麵有沒有吃的?”
蘇奈立馬接過話,“想吃什麼都有,您來。”
乘風大師屁顛屁顛地就來了,還是揮舞著扇,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吃飽喝足了,纔有力氣說話。
秦管家一驚,立馬跑向廚房:“上菜!”
乘風大師看著秦管家飛奔而去的影,扇了扇扇子,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蔣京墨說。
蘇奈聽著乘風大師的語氣,腦袋一震,“您,見過?”
乘風大師說:“想當年,這還是我套在你祖父指頭上的。”
乘風大師笑瞇瞇。
“飯可以吃,話可不能收。”蔣京墨目沉沉地看著他。
又問:“有茶嗎?我的很。”
沙棠應了一聲,立馬去倒茶,倒茶的時候手都在抖,這是一老神仙啊這是。
乘風大師看著抖得不行的沙棠,繼續笑瞇瞇,“我不吃人。”
“什麼乞丐?你們家譜在哪,怎麼胡說八道!”
“這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