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京墨和蘇奈一行人沒追得太。
“等一下。”蘇奈停了車。
蘇奈著不遠的一座宅邸,跟蔣京墨和楊婧等人隨手一指:“那是我家。”
除了沙棠還算淡定,楊婧和楊斂同時探頭朝著蘇奈指的方向看過去,見到綿延了一整條街的大宅,匾額和整條街掛著的燈籠上都寫著一個“穀”字,楊斂腦子沒轉過彎來,下意識道:“這不是穀家嗎?”
沙棠嫌楊斂腦子笨,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你傻了?奈奈就是穀家的兒啊。”
“哦!”
蘇奈“嗯”了一聲。
雖然百分之百地跟著母親,但說實話,小時候在穀家的生活快樂的。
長大後每次下山都會聽到很多關於穀家主霸道嗜的做派,很難和記憶中的老爹聯絡到一起。
蘇奈知道他是想問,是不是想父親了。
父母離婚早,蘇奈記得那日拉著母親的手離開,一直哭著回頭,想讓父親開口,留下們。
母親一次都沒有回頭,蘇奈越走越遠,父親在模糊的淚眼中漸漸變一個黑點,跟偌大的府邸融為一。
他可以不要和媽媽,但不能丟下穀家,那是他為穀家家主的責任。
“不急於一時。救小五要。等事結束,我再帶你回家看看。”
蔣京墨是蔣家的繼承人,未來的蔣家家主,一直都知道這一點。
在心裡,還遠遠沒有大於義。
沒想到,蔣京墨一聽說訊息,也二話不說就放下手上所有的工作追了上來,還不顧危險地進了鬼竹林。
後來,從蔣老爺子那裡聽說,蔣京墨放言可以放棄蔣家家主之位,到蘇家做個贅婿。
知道蔣京墨說話做事說一不二,他不是那種說漂亮話的格,隻要說的出,就一定做得到。
對的心,也是實實在在的。
都快忘了還有蔣聰明這麼個人。
他雖然吃飯的速度很快,但吃相很好,一看就是貴公子的範兒,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良好的教養。
趙靈清托著腮看著蔣聰明吃飯,頭一回有了養孩子的覺。
“你不吃嗎?”蔣聰明出於禮貌,問了趙靈清一句。
又下意識地調侃一句:“你就不怕我在這飯菜裡下毒?”
這種事,主人確實乾得出來。
他發現趙靈清這個人很擅長掃興,總喜歡在人家最高興的時候說一些很有威脅的話,好像以此來達到別人對的敬畏。
但蔣聰明深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他跪都跪了,頭也磕了,這點小威脅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蔣聰明裝聰明不會,但裝傻是一絕,“再說,我不是你兒子麼,虎毒還不食子呢。”
誰不會啊?
趙靈清沒聽出蔣聰明言下之意,在眼裡,蔣聰明就是一個不太聰明的孩子,但招人喜歡。
比當年收拾空青的時候容易多了。
趙靈清腦筋一轉,得寸進尺,繼續問:“那你說,我和楊婧,誰更有資格當你的媽媽?”
此刻,他真想把筷子扔趙靈清臉上,心底都是一寒。
你一聲媽,還真把自己當媽了?你配嗎!
見他沉默不語,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掛不住,慢慢沉冷下來。
這麼快追來了?趙靈清一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