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婧從車庫裡提了一輛越野車,適合跑土路和山路。
看著蔣京墨給發來的位置,楊婧一路風馳電掣地往那個方向追去。
楊婧戴著墨鏡,臉上充滿肅殺,可心裡又說不出的冷靜。
好在事先已經掐著蔣聰明的耳朵囑咐過了,蔣聰明雖然腦子不靈,但一向聽話。
楊婧不可能慣這病!
蔣京墨看著蘇奈靠在椅背上一直不說話,問:“在想什麼?”
蔣京墨瞇了下眼睛,“你是說,急著讓蔣聰明認祖歸宗,可能另有?”
蘇奈看著同時朝看過來的沙棠和楊斂,說:“我把我目前的疑說一說,你們幫我分析一下。”
沙棠托著腮,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你腦子好使,我現在都稀裡糊塗的。”
乾什麼,就你聰明是吧!
蘇奈:“現在有幾個疑點。第一,趙雪兒為趙靈清做了那麼多事,可趙靈清並不把當回事,說棄就棄了,難道就不怕趙雪兒恨上,轉過頭報復嗎?還是本不相信趙雪兒有這本事?
第三,趙靈清急著跟小五相認,把流程趕得這麼急,大概就是一時半會兒拿不到蘇家手令,乾脆就把注意打到蔣家上,想把蔣家財產收囊中。其實蘇家也好,蔣家也好,對而言都是如同金庫般的存在,謀劃了這麼多年,不僅自己以局,還把幾個孩子都獻祭進這個棋局中,當然不會允許自己失敗。是不是嗅到了什麼危險?”
蔣京墨沉聲道:“趙靈清不惜給趙雪兒和空青下蠱,用這種方式來縱的孩子,就證明心的扭曲,也間接說明趙雪兒和空青不是凡事都聽的。他們沒有那麼‘聽話’,所以趙靈清才會采取非常手段。”
“你的意思是,趙雪兒和空青跟趙靈清反目仇,是真的?”
蔣京墨說:“多子家庭,本就存在著競爭關係,爭寵、爭資源,都很正常。如果父母能夠一碗水端平還好,可若是母親偏心,孩子們在長過程中到不公平,自然心裡就會有落差,有埋怨,久而久之就會生出怨恨。”
同門師兄妹之間,也存在著競爭關係。當年母親跟舅舅們何嘗不是經歷過一番腥風雨的廝殺,才奪下蘇家家主之位,權勢的爭奪便是如此。隻是蘇奈以前怎麼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和師哥們也會麵臨這種境。
開了一個口子,給了趙靈清可乘之機,想辦法把空青塞了進來,後來又把趙雪兒扔進蘇家。
沙棠接話道:“趙靈清沒有什麼慈母心腸,孩子對而言隻是工人。人心都是長的,不肯給孩子無條件的,就別指孩子們能夠無條件地。我現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蘇奈倏然愣住。
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可一個人,怎麼能偽裝那麼久?
蘇奈忽然想起什麼,大腦嗡的一聲,都跟著坐直了。
蔣京墨先扶了一下,幾人齊刷刷抬頭看向蘇奈。
“什麼?”沙棠瞳孔倏然睜大,“小姨說了什麼?”
睜開眼睛,微微搖頭,“那天我和忍冬鬧了點矛盾,心不在焉的,沒聽媽媽說什麼。”
蔣京墨的臉一下變得有些凝固。
楊斂朝蔣京墨的方向看了一下,笑著調侃蘇奈:“你那時候的眼神可真不怎麼樣。”
朝蔣京墨看過去,毫不意外看到他繃的臉,很不爽的樣子。
至今,蘇奈依然不知母親是死是活。但始終抱著一個信念: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