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空青正在經歷一番生不如死的折磨。
早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趙靈清覺到他開始不控,就給他種在了上。
如果他不聽話,或者完得不夠好,解藥就沒有了,他就得經歷一番錐心蝕骨的痛。
蠱蟲在他的待了太多年,已經長大了,完全和他融為了一。
昨天趙靈清離開後,蠱蟲就發作起來,空青不敢回酒店,在外麵熬了一夜。
命該如此。
玄參把上空青的脈,再看到他的脈搏,整個人都吃了一驚,撈起他的手臂,不敢置信地看著。
空青臉如紙一般慘白,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落,雙被他咬得全是細小傷口。
“二師哥,這怎麼回事?三師哥好好的,怎麼會中蠱?”
在看到蠱蟲的那一刻,他對於空青所有的猜測都得到了證實。
抓趙雪兒的那天,空青就表現得很失常,整個人都像是不在狀態。
玄參給空青紮了幾針,空青功得暈了過去。
玄參和忍冬對視一眼,一同起出去,陸英留下來照顧空青。
忍冬麵沉然,糾正玄參的措辭。
忍冬說:“所以,沒有‘也’。”
“你是說,空青他……他也是趙家的人!”
哪怕心中有再多疑慮,未經證實的那一刻,總還是有一希的。
忍冬淡淡:“奈奈的聰明程度遠在你我之上,我們都看出了不對勁,隻怕……早就識破了。”
“難怪那日抓捕趙雪兒的時候,奈奈頻頻看向空青,跟他說話時的語氣也不對勁。”
“那不至於。”
不僅是零,還是負數。
當真明白了什麼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現在想想,空青看著是個不爭不搶的翩翩君子,對什麼事都是淡淡的態度,唯有在趙雪兒和蘇奈的事上,總是忍不住站出來說話,他雖然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
人家是一家人,當然得彼此照應。
他們就這樣幫著外人一起對付自家人,著了他們的道,生生把奈奈到了那個份上。
玄參扶額,已經到了懷疑人生的時候,卻忽然抬頭,看向忍冬。
忍冬淡淡睨他一眼,“我要是和他們一夥,也不至於白了頭發。”
也是。
不像他們,一個一夜白頭,一個愁得臉上的皺紋都捋不平了,短短三年,恨不得老了十歲。
人有時候活傻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玄參霍然起,冷聲道:“不能就這麼放過空青!臭小子,耍得咱們團團轉,我饒不了他!我一定得從他裡挖出趙靈清的下落!還有師父,師父究竟還在不在人世,那小子一定知道!”
然而開門的一瞬,房間裡已經沒有了空青,隻有被五花大綁的陸英,連都被堵住了。
兩個人沖過去給陸英解綁,玄參喝問:“空青呢?”
“廢話!”
“我不知道啊。”
玄參被氣得差點暈過去。
玄參又狠狠拍了下陸英的腦袋,“空青跑了!他和趙雪兒是一夥的。”
全套了。
忍冬說:“不管還願不願意相信我們,我們都得跟通個氣,提前做打算。”
一句話,說的玄參也變了臉。
空青的分量比趙雪兒大多了,他從小在蘇家長大,早已是蘇家的一份子,他如果想背叛蘇家,對於蘇家而言勢必元氣大傷。
“等等。”
玄參驀地一怔,“你是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