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主任仔細看過片子,眉頭皺,“手的人對人骨骼研究得極為準,下手又快又狠。你看這,這,還有這,全卡在關節上,就好比玩積木,全部掰斷以後積木竟還是連線著。”
隻是……蘇奈是怎麼做到的?
“啊?”
他胳膊要是廢了,那以後不就是一個廢人了嗎?
他用冰袋敷著臉,咧著問蔣寒暝:“暝哥,那個瞎……蘇奈還是個武林高手?”
“醫生,事到如今,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骨科主任問:“手的人,你們認識?”
“中醫啊,難怪。”
蔣寒暝神沉鬱。
“未必。”骨科主任搖頭,“這個中醫手上是有功夫的,至二十年以上的功底。”
蔣寒暝口而出:“也不過才二十多歲。”
“中醫世家啊。那男的猛,一出手給人傷這樣。”
“!”
手的居然是一個二十出頭的中醫!
“!”
——
司徒想到方纔的驚險,跟蘇奈和蔣京墨舉杯賠罪。
蘇奈輕輕擺手:“我讓司徒去拆監控來著。”
手去酒杯,蔣京墨見狀將杯子往手邊一送。
“今天大夥是為我的手,讓大家費了不力氣。這個我記下了,以後大家就是朋友。”
而後一飲而盡。
蔣聰明看向蔣京墨,“哥,我怎麼覺嫂子這話那麼像你說的呢?”
司徒莞爾,原本疚的心清掃了大半。
逮了個正著!
一副抓賊的架勢。
“不是很好。”蘇奈說:“是非常好。
就這語氣,這脾氣,哪裡和他像?
蔣京墨把酒杯推給,“希你的酒品和你的酒量一樣好。”
“不過嫂子,你是怎麼把李洪麟放倒的?他胳膊,真的斷了?”韓崢問。
“斷了,但不算全斷。”
“人骨骼模型?”
“嗯。”
蔣京墨遞給包,蘇奈從裡麵隨手便掏出一個折疊的人骨骼模型。
蘇奈讓骷髏架子在麵前站好,現場模擬演示了一番。
蘇奈說:“這樣不至於全斷,總比截肢好。”
“那……還能接上嗎?”蔣聰明不由自主地了胳膊。
蘇奈將扭斷的胳膊“哢哢”兩下翻轉過來,輕笑一聲,“別人如果上手,一旦接不好,那比截肢要疼一萬倍。也不會怎麼樣,就是多遭點罪。最後,他還是得求到我這裡來。”
蘇奈問蔣京墨:“那個李,他家族很有勢力嗎?”
“有什麼可以利用他的地方,或者李家有沒有能幫到你的?”
蔣京墨一瞇眼睛,“還真有。”
原本以為蔣老大已經夠腹黑的,沒想到這位新嫂子也是個鬼狐貍,加起來一千六百個心眼子!
蘇奈從不吹牛,的酒量確實很好。
如果酒不是蔣京墨親自倒的,他都要以為蘇奈喝的是水。
好像從認識蘇奈,他不是在好奇就是在好奇的路上。
蘇奈說:“打孃胎裡帶的。”
蔣京墨挑眉,“那你最多能喝多?”
“……”
不知道自己的量,萬一哪天真的被有心之人灌多了,他又不在邊,那就很危險。
蔣寒暝和一起喝過酒,知道酒量好,可他當時的說法卻是——
和不同的人在一起,當真不一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