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誌峰死在了看守所。
到死,他都沒有供出趙靈清。
他想起小時候,每次爸媽吵架,他都會害怕地躲進櫃裡。
爸爸喝醉了酒,打了阿暝幾掌,仍不解氣,媽媽怕自己捱打,就把他扔了出去。
最後媽媽被爸爸揪著頭發扔上了床。
出於保護媽媽的心態,他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一腳踹開了房門,看到的就是爸爸在床上掐著媽媽脖子的畫麵。
第二天,當他鼻青臉腫地出現在飯桌前,看到的就是媽媽摟著爸爸恩的場景。
他挨的那些打,都是白挨,是活該。
因為大伯一家子,二伯一家子,都不像他們家這樣。
為蔣家人,在蔣寒笙的概念裡,他是蔣家二,卻不是蔣家三房的大爺。
蔣誌峰葬禮過後,老爺子病了一場。
“阿公是累了。”
蔣京墨這段時間都在家裡辦公,和蔣寒笙沒事就往老爺子跟前湊。
“爺爺到了這個歲數,最怕孤單。他一共就生了你們三個孩子,老大老三都沒了,就剩你一獨苗,您還不表現表現?”
“我怎麼表現?”
不待蔣勵川說話,蔣京墨就皺起眉來,“小四盡孝那是他的事,孫子跟兒子的孝能一樣嗎?”
蔣二爺每次看到大侄兒,既有種看到大哥,又有種看到老爹的覺……滋味那一個酸爽。
蔣二爺嘟囔一句:“我這不是怕老爺子不看見我麼……”
“大哥,你別怪我爸。”
說完,又沖蔣京墨笑笑,“你是寵孫,從小被老爺子帶在邊長大。其實,我爸很羨慕。”
不僅聽出了二叔對他的羨慕,也聽出了蔣勵川對他的羨慕。
“我是被偏的那一個,就不知道別人看著我,心裡的那種羨慕。”
蔣京墨的手,“怎麼了?”
蔣京墨抬頭看,凝視半晌,忽然很認真地說了句:
“……”
忍不住住他的臉,“蔣總,咱們好不好要點臉的。”
他們之所以沒有什麼被偏的優越,是從小就明白了這份的背後是什麼,是一份“戴王冠,必承其重”的責任。
晚上蔣京墨在北苑客廳裡組織了一桌麻將,他胳膊還沒好利索,不耽誤麻將打得啪啪響。
“爸。”
唯有蔣京墨這個最寵的,恃寵而驕,坐著一不。
蔣京墨裡叼著一棒棒糖,從翟詩涵那裡拿來的,老婆管得嚴,不讓他煙,就隻能棒棒糖了。
老爺子瞪起眼睛,“還賭錢了?”
蔣老爺子一聽就不樂意了,替兒子打抱不平,朝蔣京墨瞪過去。
蔣京墨坐在座位上,眉半挑起來,著不可一世的囂張,“那您幫二叔挽回局麵?我反正是不怕。”
老爺子鬥誌被點燃了,在蔣二爺的位置上坐下來,“待為父幫你殺小賊一個片甲不留!”
甭管多大年紀的孩子,都需要父母的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