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日,蔣誌峰都心神不寧。
他彷彿又看到瞪大眼睛,滿目猙獰的死狀。
還有幾次他被噩夢魘住,劉蓉用盡全力掐他的脖子,他怎麼都掙不掉,想醒又醒不過來。
大哥大嫂死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過。
但他不是故意的。
閻王爺要當晚收走劉蓉的命,他又有什麼辦法?
“姓翟的小丫頭這幾天都在東苑,待在蘇奈邊,不太好辦。”
像剛摟著人辦完事一樣的舒爽。
“清兒,清兒……”
男人臭烘烘的味道傳鼻腔,趙靈清蹙了下眉。
現在陪在邊的男孩一個比一個鮮,一個比一個,怎麼可能還對蔣誌峰下得去?
蔣誌峰還沒反應過來,“我要理什麼?”
蔣誌峰倏然驚醒,卻直愣愣地問:“你不是都已經幫我理好了嗎?”
究竟誰還在說什麼“男人至死是年”,明明都是一些自大自狂,從來不會解決問題的蠢貨!
蔣誌峰一怔,眼皮直跳。
趙靈清沉下臉,“我用化骨水幫你理了劉蓉的屍,可那東西腐蝕強,味道也刺激,難免造下水道水流的汙染。我讓你把那塊區域封鎖起來,你不聽,直到鬧上新聞了你才行,晚了!”
他有苦難言,“我也沒辦法,那地方是市區,又不是郊區,哪那麼好封?我就說先把屍運到郊區再理,實在不行運回你家,再慢慢解決也不遲。誰知道你就撒上了化骨水,那玩意跟生化武似的……”
讓他徹底消失在麵前!
冷笑,“你是怪我了?”
趙靈清的臉如今是,得他看一眼都要心醉,但畢竟不是原裝臉,不還行,一五就要跟著移位,就好像有一些地方沒銜接好,看著僵又奇怪,他有時候都不敢多看,堪堪移開視線。
“我對外稱劉蓉回了孃家,但這隻能糊弄一陣。蘇奈和蔣京墨去了清平樂會所,他們會不會是看到劉蓉沒跟我一起回家,猜到了什麼?”
趙靈清心道:這個蠢貨可算是想到了這一層。
蔣誌峰驀地抬頭,愕然,“你的意思是……”
對蔣誌峰說:“你不想死在蔣京墨和蘇奈的手上,就得先下手為強。”
他想起了三年前,那時候的蔣京墨羽翼未,而他野心,意氣風發。
不過三年過去。
獅已經長了雄獅,而他這個當叔叔的,如今還鬥得過大侄子嗎?
蔣家家主之位隻有一個,蔣京墨不死,他就得死。
這次,他絕不能再放過蔣京墨!
“怎麼樣,打聽清楚了嗎?”
網際網路時代,隻要這個人不死,多是能查到一些蛛馬跡的。
就好像一滴水融了海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可以斷定,你的猜測是對的。劉蓉,已經死了。”
蔣誌峰和趙靈清,他們就好像來自地府的黑白無常,索人命眼都不眨。
為那險惡、狠的人。
“蔣誌峰和趙靈清肯定會有下一步行,說不定,接下來就是我們。”
有些賬,也該還一還了。